七月的風吹過,柔和而溫暖,陽光洋洋灑灑地灑下來,穿過樹枝間的縫隙落到地麵,顯的斑斑駁駁。女孩獨自走在林間小路上,聽著這蟲鳴鳥叫,看著這美好風景,微微眯眼,潛心感受這美好。天很藍很藍,七月的太陽總是這麼刺眼,幾片淡淡的雲飄在天空。
女孩拿起沉重的單反,開心的拍下這美好景色。她叫餘黎,是個職業攝影師。她喜歡攝影,也熱愛自然。其實說攝影師,不如說是旅行家。幾年間,她走遍很多地方,拍下數以萬計的圖片,甚至開過了自己的攝影展,可是還是無法使她心裏的陰霾退散。
過去
餘黎的童年是黯淡的。餘黎的是生意人,媽媽是家庭主婦。看似家境很好的家庭,其實關係並不和諧。
餘黎的父親常年在遠離家鄉的大城市做買賣,數月不歸家,甚至偶爾會有一年半載的時間,於是,家裏的大大小小全都落在了母親一個人的身上。雖說父親親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但是要知道餘黎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三個孩子生活起居的擔子由母親一人挑起。她沒有個幫手,也失去了自由,沒有了自己的生活。於是餘母親整天在夜裏偷偷抹眼淚,抱怨著,餘父親偶爾回來兩人也是不言不語,甚至大吵一架。小小的餘黎不敢說話,隻能心驚膽戰的抱著弟弟妹妹躲在房間裏,聽著門外激烈的爭吵。
終於,兩個人都受夠了,母親不願意再束縛於這個家,不願意活的替人做事,寄人籬下。父親也受夠了與妻子的關係和爭吵。餘黎10歲時,一紙合約,兩個小本子,便如願以償地結束了兩人15年的夫妻生活。
餘黎沒有說什麼,但是她卻毅然決然地跟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她忘不了母親那充滿不可置信和難過的眼神。
“能給你少一份負擔不是嗎。”餘黎回答得異常平靜。可是她心裏知道,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可父親隻有她了。於是,從那天以後,一家人分成了兩家人,分道揚鑣,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高中她讀的是寄宿學校,大學爸爸出錢供她出國發展攝影,隨後便隨著爸爸奔波於各處,也充實著她的生活與夢想。
再見
如今,她過得很好,父親的生意出奇的異常順利,她也在通過自己的夢想賺錢,不愁吃喝玩樂,要什麼有什麼的生活,打心底來說過得很是舒心。隻是總覺得少點什麼。
“好久沒去看媽媽了。”挑選了合適的時機,她在住所把心思告訴了父親,在她覺得父親會很嚴厲的說不行,或是打發她自己去辦的時候,父親淡淡的說了一句,“的確,打聽她的消息,我們一起去吧。”餘黎猛地抬頭,眼底充滿了驚訝與感激,父親輕笑著,然後又低下頭,像是沉思著什麼。或許是打開了記憶的匣子。餘黎輕輕的抱了抱父親,離開了房間。不過幾天,做生意的父親通過他廣大的人際圈,打聽到了她的母親 ------- 沈雲蘭的住所。即刻啟程,他們來到了這個無比繁華的城市。
“看來,她們過得很好。”父親衝餘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