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不經意間,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段靈兒俏臉一紅,慌忙的低下了頭。
“靈兒姑娘好。”聽見一道嬌俏的女聲,落九憧這才發現冰棺的旁側還站著一個俏麗可愛的女子,於是轉眸勾唇一笑。
抬眸,對上少年那道澄澈的目光,段靈兒一張微白的俏臉上,頓時浮出了幾抹羞撚的紅暈。
“青……青樺仙尊好。”
說罷,彎唇朝著少年會心一笑。
打完了招呼,落九憧重新將視線放回到藍衣男子身上,啟唇道,“阿淵呢!”說話間,抬腳跨出了冰棺。
垂了垂眼眸,付東流向來溫雅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沉重。“阿炎他……還未醒來。”說完,哀傷的眸光望向一處。
隨著男子所指的地方望去,落九憧一眼便望見了,那副與自己所躺冰棺緊密相連的萬年玄冰棺。
“阿淵他……怎麼樣了?”澀澀的問出話聲,落九憧顫抖著身體,腳步微踉的,朝著前方走去。
“唉~”歎了口氣,付東流狠皺了皺眉心。“阿炎的身體已經服用過火龍仙果,身體基本上已無大礙。隻是……意識,卻陷入到了沉睡之中。”說到這兒,藍衣男子的話音微頓,而是一臉期盼的望向白衣少年。
伸手緩緩的撫上冰涼刺骨的玄冰棺,少年緊皺的眉心微綻。“你的意思是……隻要我用心的呼喚……阿炎他便會有醒來的可能。是嗎?”
說話間,白衣少年雙手猛的使力,一手推開了冰清如玉的棺蓋。
看著少年的動作,藍衣男子剛想要出言阻止。突的,似是想到了什麼,那本遛到了嘴邊的話兒,改成了。
“是的。如果此法無效。那麼……阿炎他,便會一直的沉睡下去。”
抬腳跨入到冰棺之中,白衣少年緩緩的轉過身體。精致如畫的臉上漸漸地浮出了一抹豔麗的笑容。絕美之中,卻透著一股淒豔,如一朵剛剛初綻開來的曇花。
“星弋,多謝你對青樺和阿淵的傾心付出。這份大恩大德,青樺永生難忘。”
話落,少年在身側男子欣慰女子震驚的神色中,躺下了冰棺。
隻聽“轟隆隆”的一聲,剛剛開啟的冰棺再次的合上。
阿淵,你不要怕,亦不用懼,青樺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
棺內,白衣少年伸手緊緊的環抱著,紅衣男人那冰冷的腰身。將頭抵在男人的胸前,緩緩的睡了過去。
過去了好半晌,素衣女子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帶著不確定的口氣問道,“東……東流哥哥,他們還會醒過來嗎?”
聞言,藍衣男子那雙溫潤的眸子於瞬間內綻放出灼灼的光華。“會的,他們一定會的。”
這世界上,還從沒有是愛難以跨越的東西。隻要兩人真心相對,付之情深,還有什麼艱難險阻是能夠阻擋的了的呢?
所以,他們一定會醒來的!一定!
春去秋來,如此反複的輪回了數十次,數百次。終於,在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無極山上的冰雪,竟開始融化了。
此等奇跡不亞於六月飛雪,聞聲而來的六界中人,多的是不勝枚數。
這天,當眾人再次集聚在無極山前,觀看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時。突然,從雪山之內傳出了一陣“轟隆隆,轟隆隆”的巨響。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雪怪要出山了,大家快跑。”頓時,圍觀在無極山周遭的眾人,臉色齊齊的一變,提起靈力,便往山下逃去。
當“轟隆隆”的響聲,漸漸消弱了下去,無極山內又重歸於到了一片沉寂之中。隻是,不同的是,無極山前,冰雪連天間,多了二人。一個一襲紅袍的男人和一個一襲白衣的少年。
“青樺,你聽見沒,方才本尊和你竟然被那些無知的人當成了雪怪?”說話間,紅衣男人伸手揉了揉少年黑亮的長發。
“哼!”冷冷的斜睨了男人一眼,少年冷淡的麵容微皺,嫌棄的打掉黏在腦袋上的手掌。“還不是你非要在出棺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不然那些人又怎麼會跑來這裏圍觀?”
被少年這般“虐”待,紅衣男人也不惱怒,隻是邪邪的勾了勾唇角,“本尊隻是長時間沒有活動筋骨,難免活動一次,動靜鬧了大些。”
見男人笑容得意,一臉邪惡的模樣。白衣少年似是想到了什麼,如玉的嬌豔瞬間變得殷紅,像是要滴血般,越發顯得誘人。
“段凜淵,你無恥……你這個混蛋!”似是不解恨般,少年一氣之下,揮起靈力便要朝著男人的胸前攻去。
“誒喲喲!青樺,你這可是要謀殺親夫了!本尊好傷心,本尊要求親親,求抱抱……”說完,紅衣男人一臉無恥的湊了上去,在少年惱羞成怒中偷了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