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應該是小弟的家了吧?看著地址,又看看門牌號,沒錯,應該就是這裏了。
“叮咚。”我按響了門鈴。
“您好,這裏是東方本家,請問您找誰?”
“您好,我是東方聖的朋友端木秋玲,今天來是因為籃球社的事務需要。”
“好,請稍等。”
一分鍾後
“姐。”
“小弟,你的傷好了嗎?”
“差不多了。進來說吧。”
“嗯。”
“聖兒,這位是?”
“伯父您好,我是端木秋玲,是來找東方聖討論籃球社事務的。”
“原來是端木家的二小姐呀,請進,快請進。”
“謝謝伯父。”
客廳內,我看到了小弟的繼母。果然有做情婦的本質,臉上塗得粉比城牆還厚,歐陽戈南曾說的一句話頓時進入我的大腦“情婦的臉皮堪比城牆”果然沒錯。
“你就是端木小姐吧?來來來,快請坐。”那個女人猛獻殷勤。
“伯母好。”我很無奈的說了一句。
“好好好,端木小姐認識我們家小日吧?”
“小日,誰呀?”
女人臉上明顯一僵,不過很快恢複了笑臉。“就是東方日啊,小聖的哥哥,他是乒乓球社的社長,也是大三學生部的學生會成員。”
“啊,認識,全國大學組的乒乓球錦標賽冠軍,怎麼會不認得呢?”
“對呀,有這樣的兒子,真讓我自豪,學習又好,人長得又帥……”那女人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卻被東方聖打斷了:“女人,端木經理是來找我的,不是來陪你聊天的。”
“你——”
“呃——伯母,沒錯,我是來找東方聖的。歐陽戈南&8226;慕容俊宇和慕容淳等下也會過來,為的是這次國際大學生籃球賽。”
“啊,原來是這樣,慕容小姐等下也來呀!嗬嗬。”很顯然,那女人把其他兩個男生給忽略了。
“是呀。”話音剛落,就聽到門鈴聲,不一會,歐陽戈南酷酷的走進來。
“歐陽隊長好。”我小弟很有禮貌的說。
“嗯。”又是單字音。
“秋玲你來了。”馬上換一副嘴臉,他的變臉技巧真是令人很無語。
“嗯。不知道小淳還有多久才能來。”
“是啊,是啊。小日打球應該也快回來了。”那女人插嘴道。
“東方聖,你家的奶媽都這打扮嗎?臉上塗滿了麵粉?”歐陽戈南鄙視的問。頓時,那女人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歐陽戈南,你眼有毛病,你哪隻眼睛看出來她是奶媽?”那女人很讚同的點點頭。
“不是奶媽?難道是傭人?東方聖,不是我說你,你們家怎麼用這麼老的傭人。”
“噗嗤——”小弟很無法忍耐的笑出聲來,笑倒在一旁的牛皮沙發上。
“那個,歐陽少爺,我是東方日的母親,小聖的繼母。”頓時,歐陽戈南瞪大眼,很不可思議得看著她,說:“東方聖,你爸眼睛沒問題吧?還是他有戀老癖?”
“哈哈哈。”再也忍不住,我也笑了出來,而那女人的臉已經開始由青轉紫了。
“媽,我回來了。”門口傳來了東方日的聲音。
“小日,你回來了?快進來,今天有貴客來訪。”
“歐陽副主席!”訝異的聲音。
“端木會長?!”更加訝異的聲音。
“你好,東方學長。”我很有禮貌的說。而歐陽戈南,則懶得吐出半個字。
“sundayisgloomy!myhoursareslumberless.dearest,theshadowsilivewitharenumberless.littlewhiteflowerswillnever……”鈴聲響起,我接聽了電話:“喂,你好,我是端木秋玲。”
“秋玲,是我,小淳。”
“小淳,什麼事?你慢慢說。別著急。”
“我哥闌尾炎發作了,現在我正在醫院裏。你快來。”
“好,我馬上過去。”掛上電話,我向歐陽戈南和小弟說:“俊宇哥闌尾炎發作,現在正在醫院,我得馬上趕過去。”
“我也去。”
“還有我。”
“好,小聖坐我旁邊,歐陽戈南坐後麵。我來開車。”
“還是我來吧,秋玲,你現在情緒有些不穩定。”
“好吧。”
車子開出車庫,向醫院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