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香君轉身看向楚傾城:“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我們的基金賬戶現在擁有的現金總額達到了1500個億。”楚傾城扭頭看向林香君:“我剛才聽說你大哥給了小男人一張隨便填數目的空白支票,一千個億以下都行。”
“你想幹什麼?”林香君緊鎖的黛眉。
“當然是交給我呀。”楚傾城掐著小蠻腰說道:“我們現在很缺錢耶。”
“不行。”林香君搖了搖頭,說道:“這筆錢是用來收購衛家出讓天鴻大學股權的,這筆錢很重要!”
“我知道很重要。”楚傾城無奈的說道:“可是這筆錢不是大家出嗎?”
“你願意讓大家出嗎?”林香君反問道。
楚傾城頓時一愣。
“這筆錢還真得大家出。”秦蕭扭頭看向林香君:“至於收回的股份該怎麼處理……”
“那你這筆錢就用不著了。”林香君打斷了秦蕭的話說道:“直接交給楚妖精。”
“別呀。”秦蕭急忙說道:“不管是大家出還是一個人出,我也得拿出好幾百個億呢。”
“這方麵你不用管,核算已經出來了。”林香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作為大股東,應該拿出200個億。”
“對呀。”秦蕭開了攤手說道:“你們把錢都拿走了,我的200個億去哪兒了?”
“你真想這麼快就把這幾百個億拿給衛北風?”林香君緊鎖著眉頭問道。
看著神秘兮兮的林香君,秦蕭微微一愣。
接著,他恍然大悟。
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現在已經利用這件事情把衛家給坑害了,接下來衛家旗下的所有經濟產業將全麵崩盤,在這個時候,衛家急需大筆資金來救市,而天鴻大學的股權買賣,對於衛家來說,也就變得特別重要。
用林香君的話說,即便衛北風同意退出天鴻大學的所有股權,也未必要這麼快將現金交付給他,因為這還涉及到衛家旗下產業,是否能打贏這場金融戰。
想到這些,秦蕭頓時眉開眼笑,直接從身上摸出了那張空白支票,遞給了林香君。
林香君看了一下空白支票,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沒填金額沒有啊?”
秦蕭攤手笑著說道:“我哪知道該填多少。”
林香君歎了一口氣,順便拿起了旁邊的一支筆,直接填下了支票上的金額。
然後,在楚傾城的注視下,林香君將這張支票交給了她。
“啊,才500個億呀?”拿起支票一看,楚傾城立即嘟囔道。
“現在我們手裏的公共資金至少有2000億的現金,你還嫌不夠?”林香君疑惑的問道。
“哎,你要搞清楚。”楚傾城一字一句的說道:“衛家可不是一般的小型家族,一個天華集團市值就達到了2700個億,我們手裏有2000億的現金,有屁用啊。”
“誰說我們要全部拿下天華集團?”林香君沒好氣的道:“隻要掌握其50%的股權,也就徹底掌控了他。”
“我知道呀。”楚傾城嘟囔道:“難道我們就打一個天華集團就夠了嗎?”
“你還想打什麼?”林香君沒好氣的道:“難道要一擊拿下整個衛家,連一點湯都不給人家喝。”
聽完林香君的話,楚傾城燈源的美眸:“你的意思是說……”
“對。”林香君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楚家和林家應該聯動,我們自己私底下的動作另外算,但是他們的聯動就是大動作。”
說到這裏,林香君又扭頭,看向秦蕭:“李家這方麵你得多鉗製,不能讓他們插手!”
“這恐怕很難。”秦蕭靠著辦公桌,抱著雙臂說道:“對於衛家,李家也是磨刀霍霍,現在衛家開始日落西山,他沒有道理不插手。”
說到這裏,秦蕭又抬起頭,看向兩位美女:“我擔心的不是李家怎麼樣,而是衛家。”
“衛家怎麼了?”楚傾城反問道。
秦蕭托著下巴,說道:“衛家雖然手裏沒有資金可以救市,但是以他們的威望和在燕京的人脈關係,隨便弄個幾千個億,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聽完秦蕭的擔憂,楚傾城笑盈盈的看向林香君。
“我說什麼來著?不僅僅我沒想到了吧?,小男人也想到了。”
林香君抿了抿紅唇,看向秦蕭說道:“我們和你有一樣的擔心。”
“怎麼解決?”秦蕭緊鎖著眉頭問道:“燕京可從來不缺富豪,燕京各大銀行裏有的是錢,別說就一個衛家,十個衛家也不在話下。”
“關鍵是他要能借得了錢才行。”楚傾城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當昨天晚上幾個老頭子碰麵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