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這幾份資料看了看,衛東亭頓時大驚失色。
“怎麼回事?”白發老人一臉凝重的問道。
“二伯果然被抓了。”衛東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說道:“就關在戰龍,現在正在審訊。”
“正在審訊?”白發老人突然一跺手裏的拐杖,猛的站起身,喝道:“你二伯可是入閣前退下來的,一般的人誰敢審他?”
“不是一般的人。”衛東亭搖了搖頭,顫抖著嘴唇說道:“而是紀律檢查委員會的陳新振。”
“陳興振……”白發老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來頭這麼大。”
“應該有這麼大的來頭。”就在這時,旁邊的那位中年美婦沉聲說道:“今天早上,老袁也去參加了內閣的會議,討論的就是這件事情。”
“討論有結果嗎?”白發老人扭頭看向中年美婦問道。
“這個就沒透露了。”中年美婦抿了抿嘴唇說道:“要不我現在給老袁打個電話?”
“那你趕快去打。”白發老人急忙擺手。
中年美婦愣了一下,接著看向衛東亭說道:“,我的手機都被人收了,我去哪兒打?”
聽了這話,白發老人猛的瞪向衛東亭,喝道:“東亭,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可不要意氣用事。”
衛東亭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衛長弓:“二弟,把美珊的電話還給他。”
“要打電話可以就在這裏打。”
衛長弓說著,突然一揮手。
門外,一名荷槍實彈的保鏢,捧著一大堆手機走了進來。
“把手機給她。”衛長弓指了指中年美婦。
保鏢略一點頭,捧著一大堆手機來到中年美婦的麵前。
中年美婦惡狠狠的扭頭瞪了一眼衛長弓,這才開始挑選起自己的手機。
播一會兒,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以後,直接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
“開免提。”衛長弓突然喝道。
“你到底有完沒完?”中年美婦頓時怒了。
“開免提就開免提吧!”白發老人不耐煩的喝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講什麼麵子?”
聽完白發老人的話,中年美婦最終還是打開了免提。
伴隨著,手機裏傳來嘟嘟的聲音,接著,一個帶有磁性的男中音傳了過來。
“美珊,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老袁,我問你個事。”
“你說。”
“我二伯的事情你知道嗎?”
衛美珊說完這話後,電話裏頓時傳來一陣沉默。
這陣沉默,也讓現場的眾人頓時緊張起來,瞬間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裏的男人才沉聲說道:“美珊,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衛美珊突然喝道:“那是我衛家的事情,那是我的二伯。”
“這是你們衛的事情,可也是華夏的事情,衛北是你的二伯和他現在是個罪犯。”
聽完男人的咆哮,衛美珊頓時臉色大變。
以至於現場眾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都知道,衛美珊的丈夫身份可不一般。
別人知道的消息他知道,別人不知道的消息他也知道,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可以手眼通天的人物。
可是既然他都說為北山成了罪犯,那就說明高層已經有了定論,為北山死定了!
深吸了一口氣,衛美珊哽咽著說道:“老袁,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我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如實的告訴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告訴你什麼?”
電話裏的男人說完這話,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美珊,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趁早和衛家劃清關係,衛家這次恐怕是大難臨頭了!”
說完這話,男人滴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猛的抬起頭,衛美山看向現場的眾人,露出震驚無比的神情。
現場的眾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啞口無言。
衛北山完了,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
隻是他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搞清楚,到底是誰要整衛家,誰把衛家弄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
“事情都很清楚了。”衛東亭一臉凝重的說道:“眼下的衛家真的非常危險……”
“那我們更應該找個人出來主持大局了。”衛長弓一字一句的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們。”
“什麼事情?”白發老人緊盯著衛長弓問道。
“把衛家弄成現在這個地步的人就是秦蕭。”衛長弓虛眯起眼睛,冒著仇恨的火花說道:“也就是15年前那個秦破空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