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止看著珺禾蠻橫的模樣,苦悶的緊,看她這架勢,肯定是不會放他走了,他妥協了:“要不姑娘帶在下去見你家宮主,在下當麵答謝宮主救命之恩,跟他道別如何?”
“不行。”珺禾保持著掐腰的姿勢擋在門口,伸手指著沈連止的臉不依不饒:“我家宮主不會想看到你現在這張臉的。”
“你……你傷害到了我脆弱的小心肝,我要離開,我一定要離開。”沈連止故作受到傷害的摸樣看著珺禾,卻被珺禾一句:“不行。”徹底激怒了。
眼見著素風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沈連止心裏著急,再看著珺禾蠻橫模樣,當下做了件蠢事,頭腦一熱就想衝出去。
他是心裏太急了,沒走兩步就覺得頸上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珺禾看了看手掌,對著有些訝然的珺衣訕訕的吐了吐舌頭。二人把沈連止扶到床上,珺衣看著沈連止,微蹙著眉,柔聲道:“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他現在不是老實了,宮主沒說他可以走他就是不可以走的,況且他現在的身體是真的不能離開的。”
珺禾和珺衣剛把沈連止放好,便瞧見宮楚寒走了進來,二人忙彎腰行了禮。
宮楚寒唇角帶著淺淺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床上的沈連止,真看不出這身材修長的男子的小心肝是有多麼的脆弱。
沈連止安靜的躺在床上,身姿修長,眼角到耳根處有一道可怖的傷痕,可以卻依舊可以看出本身容貌很不錯,若是沒那道疤痕,該算得上是個美男子。
宮楚寒自顧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沈連止確實不錯的樣子。
他走到原木桌旁坐下,珺衣給他倒了一杯果酒,他端著酒杯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連止:“這就是那日風骨林邊撿到的男子?”
“回宮主,就是這個男子。”珺衣聲音向來都是柔柔的,讓人聽著很舒服。
他記得不錯的話,撿回來沒幾日,剛養了這幾日就這麼有精神了,看樣子身體恢複的不錯。他放下杯子,懶懶的用手撐著頭看著床上的男子,唇角帶著淺淺笑意:“他要離開?珺禾,你如何傷了他脆弱的小心肝了?”
珺禾性子向來是大大咧咧的,加之無極宮對宮婢管束也不是太嚴謹,她回話也沒有刻意小心翼翼:“宮主,婢就說了我家宮主不會想看到你現在這張臉的,他便說我傷了他脆弱的小心肝了,婢覺得他的心肝確實太過脆弱了,不過他本也該是個美男子的,若是沒有臉上這道傷痕,該比傾月公子還要好看上幾分的,可惜了。”
“嗯,是可惜了。”宮楚寒緩緩起身向外走去,到門口時又說了一句:“去淺笙那取了生肌露給他用上,過幾日帶他去本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