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原來隻是為了利用(2 / 2)

宮楚寒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玉簫放在唇邊吹出一串怪異刺耳的音調。沈連止十分不解的看著他,院中傳來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沈連止起身下床,打開房門一看,快速跑回房間,跳到床上,嚇得臉色慘白,話都說的不大順溜:“院……院子裏的是什麼東西,好惡心。”

他剛才打開房門一看,院子裏密密麻麻的黑色蠕蟲一般的東西鋪滿整個院子,那些惡心的蟲子還在不停的蠕動,看的他隻覺得胃裏有東西在向上衝撞。

此時那些黑色蠕蟲有些都湧進了房間,沈連止臉色煞白。簫聲停止,宮楚寒將玉簫遞給沈連止,淺淺笑著,示意他接過去:“我剛吹的調子你可記得一點,反過來吹出來。”

其實沈連止不大記得了,看著他的樣子,宮楚寒也知曉他不記得,他將沈連止環在胸前:“你來吹。”

他指尖在玉簫上躍動,沈連止身子僵硬,他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開始吹簫,同樣怪異的音調傳出,房中的蟲子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過了一會,院中窸窸窣窣聲也漸漸停止,恢複了黑夜的寂靜安寧。

經過這一番驚嚇,汗水已浸濕了衣衫,沈連止呆愣了許久,猛然掙脫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他皺眉看著麵色平和的宮楚寒,半晌,道:“蠱王可以召喚蠱蟲,得蠱王就等於得到統治的權利,有人想造你的反,所以你收我為徒,是為了利用我引出暗處的敵人,鏟除異己。”

宮楚寒看他許久,突然笑了:“止兒想多了,無極宮並不是苗疆的統治者,這些你以後自會知曉。”

沈連止眉頭皺的更緊:“那你還是利用我了。”

院中傳來潑水衝刷地麵的聲音,宮楚寒就身躺在了沈連止床上,打了一個哈欠:“止兒可是生氣了?先休息,為師明日再給止兒講。”

他猜錯了,沈連止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宮楚寒看到沈連止唇角笑容,狹長的眸子疑惑看他。

沈連止坐到床榻邊,心中輕鬆了不少,連帶說話的語氣也輕鬆了:“我一直奇怪你為何要收我為徒,如今知道你隻是為了利用我我就放心了。”

宮楚寒斜睨他一眼,半晌輕笑一聲,翻身睡覺。

沈連止卻沒打算讓他就這樣睡了,搖醒他讓他翻身,問他:“你到底何時陪我去救人?”

狹長的眸子半眯著,就這樣看了沈連止許久,眸光漸漸沉了,半晌才道:“月圓之夜過後就去。”

沈連止一直挺順從的,隻是不知道他若知道八年前對他做了那種事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他是否還會為了救素風順從與他。

看著怡然躺在自己床上睡著的男人,沈連止撇了撇嘴吧,他覺著大半夜的把珺禾折騰起來給他準備床鋪有些不大地道,正準備去桌上趴一夜,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倒在床榻上。

宮楚寒溫熱的氣息在耳邊浮動:“別動,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