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毒是經年累積的,他此時的身子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著實不容易救治。
他雖在他體內植了可以續命的蠱蟲,可是那也隻能續他一個月的命而已,要徹底救回他這條命,還真得想辦法讓那兩個老家夥幫幫忙。
他端起茶盞,湊到唇邊才發現沒有茶水了,放下茶盞,目光移向沈連止。
他心知,如今沈連止還留在他身邊完全是因為他可以救素風。他也深信,若是素風此時好了,他定然也會毫無留戀的離開他。
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所以他不會這麼快讓素風康複的。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好不舒服。沈連止醒來便發現自己又被宮楚寒摟在懷中睡著,且他的頭還枕在他的手臂上,而宮楚寒的另一隻手臂竟搭在他的腰上往下一點。
感覺到他手放的位置,沈連止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宮楚寒被他的動作驚醒,懶懶支起頭,疑惑看他,道:“怎麼了?”
看著宮楚寒還未清醒的模樣,加上放在他下身某處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動了動,他心中的無名小火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抬腿就要將宮楚寒踢下軟榻,宮楚寒卻搶先一步用腿將他禁錮住,身子一翻,將他壓在了身下,放在他腿間的手還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那處。
“你……你禽獸。”沈連止有些羞惱,用力掙紮,可是就他那點小力氣,哪裏逃脫的掉宮楚寒的桎梏。
宮楚寒淺笑,眸中也是滿滿笑意,他故意疑問:“哦?止兒為何如此說為師?為師哪裏禽獸了?為徒者,如此說師父可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你哪裏不禽獸了,為師者,總是輕薄徒弟難道就應該。”沈連止氣急,見過不要臉的,這麼不要臉的著實第一次見。
宮楚寒輕笑一聲,又似疑問道:“為師如何輕薄止兒了?為師隻是想多與止兒增進師徒感情難道不對嗎?”
沈連止頗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這若是換了別人,他假裝熱情一點,瘋狂一點嚇一嚇那人,那人許就放開他,可是如今壓著他的是宮楚寒,他堅信,他此時若是稍微熱情點,宮楚寒定會不顧這是在馬車上,也不顧隨時會醒來的素風,直接將他吞了。
沈連止被他氣得直翻白眼,宮楚寒突然收起了那淺淺的笑,麵色認真,看著沈連止道:“為師喜歡止兒。”
“啊?”沈連止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更懷疑宮楚寒是不是被什麼邪物附了身,突然這麼正經,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他剛想說點什麼勸說宮楚寒,就見他唇角緩緩勾起,笑的邪魅,“所以止兒從了為師吧。”
沈連止一愣之後,心中舒了口氣,他就知道,宮楚寒定又是在逗耍他。
他剛想一腳把他從身上踹下去,宮楚寒突然低頭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翻身從他身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