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快點過來”一群人很是輕蔑的叫道。
那個喚作張三的也沒骨氣的屁顛屁顛的跑到那群人跟前。
“各位大哥,有啥事沒”張三討好的朝著那群人中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小混混奉承道。
“你說呢,你他媽說能有啥事,如果沒有我你能安然的在這條街要飯嗎,早被攆走了”
“哥,我知道,我一直都在心裏記著呢,就看有個好機會然後報答您呢”
“我也不用你報答我,把這個月該交的保護費先交了”
“哥,你就再寬限幾天,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滾犢子,這都拖了幾天了,還想拖著,哥幾個給我上,揍死這臭要飯的”說著招呼身後的幾個小混混。
看到這駕駛,張三趕忙往向人多處跑去,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這群人視線內。
一群人開口大罵:“小鱉孫,這次算你跑的快,等下次,非揍死你不可”。
張三很快跑到了家門口。
很說是家,其實也就是一個鐵皮屋子,漏風漏雨不說,而且冬涼夏暖。
打開一扇木門,隻見裏麵隻擺著一隻木床,再沒有其他物件。
張三還沒出生時父親便出了車禍去世了,在他出生不就,她的母親也因積勞成疾而染病去世了。一些鄰居也見他著實可憐,便時常接濟著他點,不至於餓死了他。
也沒有人給他起名,他也就這麼叫張三了。
之後再大了點就出去討飯了,剛開始倒也能吃飽,人們見他可憐,便時常給他點吃的。
後來也就有了一群小混混,也就是之前那一夥。
他們見張三好欺負也就每月來找他收保護費。
張三已經在家躲了兩天了,怕出去被那群人又找他麻煩。
他已經不行了,餓的頭昏眼花。
推開門,一縷刺眼的陽光射入黑漆漆的鐵皮屋子裏。
刺的張三眼疼,用手擋住眼睛,推開門出去。
張三彎著腰在大街上晃悠著,看哪個好心人會給他點飯或幾塊錢。
至於他為什麼彎著腰,想想餓了兩天誰還能直起來腰。
走到一個轉角處,忽然心裏一緊,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事。
果不其然,剛走過這個彎便聽到一聲極為囂張的叫聲。
“好你個張三,還敢出來,咋不繼續躲下去啊,不給錢竟然還跑”
不用多說,這又是前幾天的那群小混混了。
聽到這叫喊聲張三連忙轉身向相反方向跑去。
隱隱能聽到後麵不遠處那群小混混的叫罵聲“兄弟們,給我追,今天千萬別被他給跑了”。
隻見大街上這樣一副場景,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少年在前麵瘋狂的跑著,後麵跟著一群穿著不三不四,染著頭發的混混。
張三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肚子餓,一心隻想著趕緊跑,她使出了全身力氣都在跑著,漸漸的拜托了身後那些人。
他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還在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