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這家夥膽子太大了,分別是沒把大帝放在眼裏,等他回來一定要嚴加懲處!他一個人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他的後背一定有人撐腰,得把後麵的人都揪出來,不能讓他們再禍害冥界了!”牛頭恨恨說道。
靈隱龍生麵如冰霜,森然道:“當然!我一定會一查到底的!牛頭馬麵,你們二人到大殿外等候,喬之亮一回來馬上鎖了他的魂魄前來見我!”
“是,大帝!”
喬之亮的塑像被毀,他一定會扔下一切事情回來,因為他可不是純粹的鬼魂,而是肉身塑像還在接受香火。
城隍爺的魂魄是需要香火維持的,所以他不得不回!
而事實不出意料,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牛頭和馬麵便用勾鏈鎖具套著喬之亮的脖子進了大殿。
不過喬之亮並不服氣,一邊掙紮一邊嘶喊,“牛頭!大長臉!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論級別我們是一樣的!你們竟然敢鎖我的魂魄,我一定要告到玉皇大殿!一定是你們毀了我的肉身塑像!哇,你們快放開我——”
靈隱龍生站在大殿上方朗聲說道:“不用告到玉皇大殿了!本尊在此,你有何冤屈盡管說出來吧!牛頭馬麵退下。”
喬之亮聽到說話聲音猛的抬起了頭,發現大殿兩側站著的人全部惡狠狠的瞪著他,一片肅殺之氣。
再向大殿上方看去,更是嚇的喬之亮兩腿發軟!
身穿王袍,頭帶冥王珠冠,手中是象征著天子王權的冥王法杖,這不是酆都天子又是何人!
不過喬之亮也還算鎮定,掙紮著甩掉了身上的鎖鏈,三步兩步衝到大殿下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大帝!竟然是大帝駕到了!下仙喬之亮不知大帝到來,沒有在廟中迎接罪該萬死!大帝英明神武,牛頭馬麵鎖我也是應該的!”
靈隱龍生上下打量著喬之亮,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唔,看來你這廟中香火甚旺,嘖嘖——看你胖的!不過我觀你印堂發暗,眉宇中隱含煞氣,你這是要倒大黴的預兆啊!”
喬之亮神情一怔,隨即幹笑了兩聲,“大帝真是會說笑,香火旺倒是真的,我也按時向酆都交納香火從未有過拖遝,大帝,我這地方偏僻,怎麼會連大帝都親自到來,真是讓我這小小的城隍廟蓬蓽生輝啊!”
喬之亮嘴裏說著話,眼睛卻在大殿中掃來掃去,發現土地奶奶和一幹陰兵鬼差都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心裏便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但是喬之亮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也許就是因為他沒有在廟中等候大帝,所以才會惹的大帝不高興。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麼!以你們的職位不配站在大殿裏,還不快出去!”
喬之亮目光陰狠的瞪著土地奶奶和陰差鬼兵,不過土地奶奶卻是翻了翻白眼,然後顫顫巍巍的走了上來。
“大帝,喬之亮兩年來所作罪行下仙全部記錄在冊,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呈到酆都各殿,大帝恩德浩蕩突然駕到,這是仙界各部的福音!喬之亮罪行記錄在此,請大帝過目!”
“你!你這老東西胡說八道什麼!大帝哪有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還不快快退下去!”喬之亮做夢也沒想到土地奶奶竟然敢當著大帝的麵揭發他。
土地奶奶慢悠悠的回頭瞥了一眼喬之亮,說道:“城隍大老爺,今天大帝親至,又有十大陰帥老爺在此,難道你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等著接受審判吧!”
“你!你這老不死的!”喬之亮氣的手指頭直哆嗦,指著土地奶奶的鼻子破口大罵。
靈隱龍生冷笑一聲,把土地奶奶遞上來的小冊子翻看起來,可是隻看了一半就不耐煩的把冊子摔下了大殿。
十大陰帥都是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喬之亮作垂死掙紮,他們心裏都清楚,大帝要想懲罰一個人,那這個人就會成為最慘的一個人。
喬之亮無疑就是倒黴的這個人。
看到靈隱龍生扔下來的小冊子,喬之亮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向前跪爬了兩步,因為驚恐的緣故麵目都有些扭曲了。
“大帝!大帝!這上邊寫的都是胡說八道!我一直都是忠於大帝的!我一心隻想著把城隍廟的香火變的更旺!求大帝開恩,千萬不要相信這老太太的鬼話啊!”
靈隱龍生看了看喬之亮那張令人心生厭惡的臉,不耐煩的說道:“你想讓我開恩?可以!那就把你的罪行主動交待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魂魄!”
喬之亮知道狡辯已經沒有用了,這個時候大帝沒有馬上毀了他的魂魄就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