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寒泗國,我問墓,知不知道葬在哪裏?她白了我一眼,說,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到處找嗎?我也沒說什麼,我知道主子在哪裏,就在墓的身邊,不管墓走到哪裏,主子都會跟到哪裏,所以,說什麼去找葬,都是徒勞。如果兩個人真的相愛,用得著這樣互相折磨嗎?不是我多事,我隻是對葬的計劃有些質疑。
在邊城的那段日子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安寧、最美好的日子,相信多年後的某天,我會笑著回憶那段日子。但主子的一道命令卻讓我大怒。他要屠村!我第一次和主子有了衝撞,墓在邊城生活的很快樂,而現在他卻說要屠村,要奪走墓最後一點快樂。我很是不解,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會這樣反目成仇?為什麼他們不能坦誠相見?
很巧的是,墓說要進城,如果她留在這裏,我還真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麼辦。黑衣人從我們麵前走的時候,我就知道主子開始行動了,從這裏走隻是想讓我明白,他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這時,店裏的客人談論起了黑衣人和八王爺,我知道墓馬上要察覺到什麼了,終於,她不安的情緒激發了出來,我隻能先帶著柯兒回去,留她在這裏。
執行命令的是一批頂級殺手,當我回到村子裏的時候,一切都已結束了,這種悲劇還未得到阻止就結束了。我想,如果墓最後知道了實情,會怎麼對葬和我?必定是恨的吧。怎麼能不恨,何大娘對她像對親生女兒一樣,柯兒更是把墓當做了親姐姐,現在鄉親們都死於非命,墓怎麼能接受。
看著她指責自己,淚水源源不斷的樣子,我的心快要碎了,對不起,是我太無能。沒有辦法保護你和大家,可是,我也沒有資格呀,我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硬是被安排進了你的生命,這場戲愈演愈真,我揉進了我的血肉,與你的命運融為一體。同生死,共命運。
你說要報仇,我卻迷茫了,你要找誰報仇呢?你根本什麼都不知情,如何為這幾十條生命討回公道?看著你堅定的眼神,我想通了,管他有什麼代價,就讓我與你一起去地獄猖獗。
在向主子彙報的時候,我還是那副冰冷冷的樣子,我知道,這輩子值得我露出笑顏的,隻有那一個人。我說了墓要報仇的事,葬卻笑著答應,說,隨她去吧,不管什麼,你都幫著她,就好。
就好?我倒沒覺得哪裏好,讓她身負仇恨這好嗎?讓她雙手沾滿鮮血,這好嗎?讓她一輩子內疚,這難道好嗎?
墓說要給柯兒找個師傅,我也想了一下,這倒不錯,畢竟她現在是個孤兒,以後怎麼生活,況且我和墓要去報仇,沒有時間照顧她。我找來了鬱,讓柯兒拜她為師,鬱也很喜歡
這個小女孩,很爽快的答應了。
忙完了柯兒的事,還打聽了八王爺的事,和墓一起來到了寒城,寒泗國的京城。這裏很繁華,卻越發襯得內心淒涼。之前去向葬彙報時,他給了我一把劍,讓我轉交給墓,我認識那把劍,薔薇嗜血,看來,墓是非入江湖恩怨不可了。
墓說要夜探王府,我立馬就拒絕了,我知道那裏是龍潭虎穴,墓孤身一人哪裏敵得過千軍萬馬?她看我這幅態度,也沒再說要去了,但我知道,她會趁我睡著時偷偷一個人去,於是,我等在她的房間門口。半夜,果然讓我逮到了,她一身夜行衣,我就知道她不會安心呆著。
她見了我很驚訝,仿佛沒有料到,我質問她,她卻搪塞我說出來賞月,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但沒想到她會向我下手,讓我中了迷魂香,自己一個人去了。
迷魂香讓我沉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墓給我喂解藥,醒來之後,她一個勁地向我賠罪,但我決定不理她了,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原諒她。我下樓吃早飯,她還跟在後麵,點了餐之後,還沒等我下口,她就先下口為強了,當時我還驚訝她為什麼這樣,但在我看到她紅透了的嘴唇時,我立馬明白了,這是苦肉計啊,一邊在心裏感歎,這丫太精明了,一邊衝出去買燙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