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
“嗯?”
“傳送完成之後,我們……要怎麼贏的這場戰爭?”
即將發動的傳送法陣裏,傳來幾聲沉重的對話。
“我們做什麼?”星空低著頭,輕聲問道。
“是啊……”陳楓輕輕歎了口氣:“我們還能做什麼……”
“楓……”
就在這時,一雙手輕輕握住了陳楓的掌心,略顯冰涼的觸覺讓陳楓的心頭傳來一陣陣難以言明的複雜。
星空。
不知何時,陳楓還從不認同模擬生命;不知何時,星空還僅僅是一個高高在上,冷血無情的如同上帝一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星空開始走進陳楓的生活,即便她是模擬生命,即便她本不屬於人類,即便因為她,陳楓的生活因此陷入一團亂麻,星空這個名字,從陳楓一無所知到明了一切,始終伴隨在他的身邊,從未走遠。
她從頭到腳伴隨著一個個的謎團,她從始至終未能真正被陳楓駕馭,她從始至終牽動著這一切災難,或是稱作命運的牽絆。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命運槍會被誤認為是星空的化身……
她的存在,就是命運的指引。
隻可惜,即便命運已經降下指引,陳楓卻依舊無法拯救她。
“我們不能讓尼古拉斯到達無限。”陳楓歎了口氣。
“嗯……”星空點點頭,輕輕咬著嘴唇。
“所以……我們可能也沒辦法到達無限大陸了……”
“嗯……”
“你不後悔,或是沒有不甘麼?”陳楓忽然扭頭,對上了星空那雙純淨地令人震驚的美瞳:“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代言人,或者說,一個合格的守護者。”
“不……你已經盡力了,你拯救了無限大陸,你拯救了人類和薩沙的血脈,阻止尼古拉斯,未來便不會再有苦難的存在,這樣的結果難道不值得欣慰麼,畢竟我們的敵人強大我們太多了……”
“……”陳楓默然。
道理的確如此,無論是費洛普還是尼古拉斯,甚至是艾瑪,這些人隨便來一個,都能夠讓人類這個名詞徹底從銀河係抹去,可是現在,陳楓和星空隻需要做最後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便可以徹底讓人類擺脫苦難,讓種族延續下去,永遠擺脫苦難。
隻是……這件事情做完,恐怕這個世界便沒有了陳楓。
抹去人類,還是抹去陳楓,這似乎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題。
但卻很殘忍。
“放心好了,我會陪著你。”星空抓著陳楓的手攥得更緊了。
“就像平時那樣?”陳楓笑了起來。
“就像平時那樣。”星空看到傳送法陣已經亮起了光芒,一兩秒後,二人便會被傳送到地球前往無限大陸的宇宙戰艦上,在那裏,這兩個人要結束一切。
“不……”陳楓忽然搖了搖頭,左手猛地用力,下一秒,星空那柔弱的身體就被甩出了傳送法陣。
“楓!!!”一聲驚呼,星空和還海藍不一樣,她的肉體並沒有超人的實力,現在的她就是個普通女孩,甚至還要柔弱一些,陳楓的這一甩,讓她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便出了傳送陣的有效範圍。
“活下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你是合成的機械生命體,你可以保存你的意識,你可以躲過費洛普人的偵測,有海藍,你可以輕易複活,星空,答應我,活下去,我……”
噗……
“楓!!!!”隨著星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傳送陣的光芒達到頂峰,下一刻,陳楓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星空癱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逐漸暗淡的傳送陣,還有破碎的傳送水晶,表情痛苦萬分。
“楓!你錯了,沒有你,我還有活下去的意義麼……?”星空喃喃道,兩行清淚落下,猶如珍珠一般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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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遠離地球的某處,一艘鋼鐵戰艦裏傳來了尼古拉斯的驚呼。
“我來解決我們之間的麻煩。”陳楓冷笑著,取出一枚戒指戴在了身上。
忽然,他的頭上,脖子,身後,腳下猛然亮起四道耀眼的光芒,直逼尼古拉斯的眼球。
“這……這是……這是你那套裝備的一件,居然是五件套,你!”尼古拉斯大驚,光芒爆發,讓他的身體不自主的顫栗起來。
四件套已經擁有了足以傷害他的能力,那麼完整的五件套呢?
沒錯,這就是那套普洛仙人留下的時裝套裝,一直以來,這套裝都缺乏了最後一枚戒指,原本陳楓認為他已經沒有可能獲得這枚戒指了,可是就在上一次激活套裝變身技能後,他卻突然感覺到,那枚戒指就在他的背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