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叫你瞞著我們的,活該!”
“好啦好啦,談正事。”
“現在就是說,你想讓我和暄當伴郎,讓歆兒和月當伴娘咯?”安流辰問道。
“嗯,沒錯!”鍾紫恒點點頭,“因為紫琪懷孕了,而且她最近孕吐得厲害,我不放心她。”
“那沒問題啊!”葉霜月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冰筱歆也點點頭。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鍾紫恒笑道,“你們也可以多來陪陪紫琪,她有時候在家也挺無聊。”
“等等。”鍾紫琪說道,“哥哥,你這是要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權的節奏嗎?”
鍾紫恒看鍾紫琪有發飆的征兆,連忙說道:“這也是為你著想,你沒聽醫生說嗎?前三個月是比較容易小產的,我不放心你,所以你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好。”
“那也不至於讓我一直待在家裏啊!再說了,我隻是懷個孕,又不是沒有行動能力,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如果我在家有時間的話可以陪你出去轉轉,好吧?”
“那你也可以讓歆兒和月她們陪我出去啊,又不一定要你陪。”
“不行!”
“為什麼不行?歆兒她們陪我不都是一樣的嗎?”不等鍾紫恒回答,她又說道:“總之我不管,你不能限製我出去的權利,聽到沒有?”
鍾紫恒揉了揉眉頭,“不是,我這是……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他無奈的說道,“但是,你想出去的時候先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沒時間你就叫歆兒她們陪你,手機要一直保持聯係,知道嗎?”
“okok!沒問題!”
“瞧你那高興樣!好像我一直把你關在家裏似的。”
……
時間在籌備婚禮中很快就過去了,一轉眼,鍾紫琪和鍾紫恒的婚禮就到來了。
鍾紫恒是打算在中國和美國各辦一場婚禮的,因為考慮到鍾紫琪的肚子不日將要顯懷的緣故,鍾紫恒他們一舉辦完婚禮,第二天就要坐飛機回美國。
此時,新娘化妝室裏。
鍾紫琪拖著婚紗,緊張的走來走去。
冰筱歆和葉霜月在兩邊小心地護著她,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摔了。
“紫琪,你就不要走來走去了,算我求你了,我這心肝兒都被你弄得一上一下的,你要是摔了鍾紫恒不打死我們呀!”葉霜月苦著臉說道。
“可是我好緊張呀,怎麼辦?”
“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結個婚嘛!”冰筱歆不以為然道。
鍾紫琪沒好氣的瞪了冰筱歆一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到時候你結婚看你還會不會這麼淡定。”
“哼!”冰筱歆不置可否。
婚禮很順利的進行了:
神父和藹的問道:“鍾紫恒先生,你願不願意娶鍾紫琪小姐為妻,此生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白頭到老。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會在她的身邊,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永遠愛著她、珍惜她,對她忠實,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鍾紫恒毫不猶豫的應道。
“鍾紫琪小姐,你願不願意嫁鍾紫恒先生為妻,此生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白頭到老。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會在他的身邊,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永遠愛著他、珍惜他,對他忠實,直到永遠。你願意嗎?”
“我願意!”鍾紫琪也說道。
“那好,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作為結婚的信物。表示你們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愛,像最珍貴的禮物交給對方。代表你們的愛持久到永遠,代表毫無保留、有始無終。永不破裂。”神父笑著說道。
他們認真的為彼此戴了戒指,新郎把新娘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了一下,全場發出激烈的掌聲。
“好了,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於是,安流辰藍逸暄等人帶頭起哄,“噢!接吻!接吻!接吻!”
鍾紫琪臉皮薄,沒幾下臉就紅了,鍾紫恒倒是樂意,雙手按住害羞的鍾紫琪,吻了下去。
“啊!親了,親了!”
台下的人都叫了起來。
……
第二天,機場上。
鍾紫恒滿麵春風的跟安流辰他們告別,“再見啦,各位!要是你們想跟我們一起去美國再參加一次婚禮,我也不介意!”
“切!才不要,你當我們閑的沒事幹啊?看來我們隻能辜負你的好意了。”葉霜月一臉遺憾的攤了攤手,說道。
藍逸暄攬著鍾紫恒的肩頭,一臉曖昧的問道:“怎麼樣?昨晚過得還可以吧!不要否認,我們都已經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