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雪兒一起床就決定到紫竹園畫素描。當然,順便跟伯伯聊聊天。數月時間,她跟龍世達已經很熟了。
漫步在小路上,雪兒悠閑的哼著小調,算算今天已經是她步入第九個月的孕期了,離她的預產期還有二十天,摸摸巨大的肚子,每次產檢的時候她都隻是單純的檢查胎位和胎兒的營養狀況,並沒有查baby的性別。她一直認為順其自然就好。
看著前方的雪兒緩慢的沿著小路走著,龍耀威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她抱上車,她嬌小的身軀和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起來格外的不對稱,她看起來好辛苦,終於,他看見雪兒停了下來,轉身走進了一片竹林。龍耀威忙下車跟了進去。
“伯伯——伯伯——”沒來嗎?雪兒等不到回應,便徑自坐在木樁上拿出素描本畫了起來。
她好入神,在畫什麼?
龍耀威悄悄的走到她的背後,看到她畫上的內容時愣了一下,她居然——在畫他。那一筆、那一畫,那麼的熟練,她——常畫他嗎?
“那麼想我嗎?”出其不意的聲音,讓雪兒一驚,她一動也不動的愣在那裏。
見雪兒沒有動作,龍耀威不禁有些焦急,她……在恨他嗎?他走到她眼前,蹲下身。看見雪兒滿臉淚水,慌了神。
“別哭…別哭了,我知道你討厭看到我…可……”
“為什麼?你要來找我?我隻想平靜的生活,這樣也不行嗎?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雪兒激動的打斷了他的話。胡亂的抹掉眼淚,想推開跟前的他,卻反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她瞪他:“你放手!”她好恨他,更恨自己為什麼還要那麼愛他。
“不,我不放。”他耍賴的說道:“我一放手,你就會不見了,我不要!”打死他,他都不放手。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放棄掙紮的雪兒無奈的任他握著她的手。
看著她的美眸:“你是我老婆,當然要跟我回去。”他霸道話語中,有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怒視著龍耀威:“我會寄給你離婚協議。”
“不,這輩子,我是不會同意的!”想離開他,他決不答應!
“為什麼?”她悲憤的怒吼:“你非要用這種手段來折磨我嗎?你就一定要把我傷到體無完膚才滿意嗎?”他就不能對她仁慈一點嗎?
“不是這樣,其實…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你母親,我…我是真的愛你,才不想讓你離開的。”他急切的說出心裏的想法。
“呃?你是說這些都是誤會!?”雪兒一時無法消化他說的話。天啊!這一切都是誤會,那她為什麼會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我恨你!”她大吼一聲起身要走。
“雪兒,你聽我說!”他一把抱住她。
“放手!放手!我不要見到你!我要走!”她掙紮。
“難道你不愛我?”龍耀威問。
回視他的雙眼:“我不愛你!”
龍耀威邪笑:“不愛?那你這本畫本上為什麼畫的都是我?”不知何時,雪兒手上的畫本轉移到了龍耀威的手上。
雪兒腦怒的想搶回畫本,無奈自己沒有他高,又身重如牛,隻有望塵莫及的幹跺腳。
“你…你還我!”
“雪兒,原諒我好嗎?”他誠懇的央求。
雪兒撇過臉不語。
“你真那麼恨我?”龍耀威受傷的低喃。
雪兒還是不語。
這時龍世達出聲:“就原諒他吧!”
“伯伯……”雪兒驚道。伯伯什麼時候來的?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她吃驚。
“爸?——”
雪兒不敢致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他是——你爸爸?”雪兒指指龍世達。見他不語,便又轉臉看向龍世達:“伯伯,這是真的嗎?”
唉~,看來時候到了。
“是的,我是他爸爸,也是你的公公。”
怪不得,怪不得她會覺得他們長的像。
“爸,你怎麼會在這?”龍耀威看著對麵的男人,雖然十七年沒見,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原來光說的意想不到是指這個。
龍世達歎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