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赫國和星則國的戰鬥一直都是屬於持平的狀況,分不出勝負也沒什麼大型的戰役發生。
終於一日,兩國展開大戰。
洛銘親自帶兵出征,千軍萬馬如潮水般卷過草原。
這一戰,打的特別的激烈。聽聞,雙方都死傷慘重。
直到夜幕降臨,洛銘才帶著軍隊回到軍營。
而南宮魅也終於偷得一日的清閑,沒有再在格鬥場上展開殺戮。
南宮魅為洛銘脫下厚重染血的鎧甲,伺候他洗浴。洛銘躺在浴桶中,竟從始至終都閉著雙眸,似乎十分的累了。
而今夜的他,也沒有再要南宮魅,隻是抱著她,很快便睡熟了。是深深的沉睡,將他的心髒毫無保護的暴露在她的麵前。
深夜,四周很靜,靜的呼吸可聞。
南宮魅的心,卻一點兒也不平靜。她消無聲息的從他懷中鑽了出來,半坐起身子冷冷的看著洛銘熟睡的俊容。
南宮魅紅唇輕啟,呢喃著:“是你要將心跳暴露在我的麵前…”她修長的手中出現一葉鋒利的針葉,在跳動的燭火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她拿著針葉的手輕輕的動了動,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
隻要她的手輕輕滑動,他便可在她麵前死去!
針葉再次向前推進了些,隻差一丁點兒,便挨著他的脖子了。
可是,她卻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心裏千次百次的催促著自己殺了他,可是拿著針葉的手卻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分毫。
她這是怎麼了?殺人如麻的她此刻怎麼會下不去手了?
不!她絕對不可以心軟!這男人害的她夠多的了!
她恨他啊!
拿著針葉的手高高舉起,冷然的雙眸中再次布上冰冷的殺氣,殺手的血液已經充斥滿她沒一根神經。
她再不是她!她隻是一個殺人的工具!
當她手中的針葉即將刺進洛銘的胸膛時,卻猛然停住了。她看到了他臉上寧靜的笑容,沒有一絲冷莫。
這應該是他真正的笑容吧!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好美!美的讓她迷了眼!
他一定是做了一個美夢,不知他是夢到了誰?誰能夠讓他真正展顏?
南宮魅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已經占據了一定的位置!不是新上人的位置,而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她還不能殺他!至少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就死去!
他帶給她的屈辱,她要一點一滴加倍的討回來!
收起銀色的針葉,她穿好衣服,再確定洛銘還未醒來,偷偷的溜了出去。
不久後,洛銘睜開了雙眸。他冷冷的看著身旁空著的床,冷然的說道:“含格,你今日未取我之命,便再不會有此機會。”
“上官…”南宮魅不安的看著已經空了的十字架,害怕的感覺頓時橫生。
“魅兒,我在這。”一聲很小的聲音從漆黑的角落裏傳來。
“你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又折磨你?”南宮魅快速的走過去,蹲在上官子炎的麵前擔心的看著他。
上官子炎背靠著一根鐵柱子坐著,頭發散亂,蒼白的臉上依舊扯出一抹笑容來:“他們隻是撤去了穿琵琶股的勾子,沒事!”
南宮魅雪白的玉手輕輕搭上上官子炎瘦可見骨的肩膀,心疼的看著他:“今晚,我們離開這裏!”
上官子炎雙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隨即便暗淡了下去:“我們逃不出去的。”
“我已經找好了逃跑的路線,隻要躲過巡查的人,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南宮魅信心滿滿的說道。
“魅兒,對不起。”上官子炎邪魅的雙眸中充滿了愧疚,“我知道你多日來給我治傷,就是為了今日。可是,我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鑰匙又不在普通的士兵手上。除非用玄鐵寶劍,斷是斬不開這條鐵鏈的!”
南宮魅拿起困住上官子炎手腳的鐵鏈,一入手便知此鏈並非普通的鐵所打造,確實必須得用十分鋒利的劍才有機會能夠砍斷。可是軍營裏劍雖多,寶劍卻難得!
“一定有辦法的。”南宮魅秀眉微皺,思緒在快速的轉動著。
“魅兒……”上官子炎白皙的手撫上南宮魅滑嫩的臉蛋,心疼的看著她。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一見麵她就那麼死心塌地的對他,可是她近日的所作所為,沒有讓他不為之心動的。有伊人如此,其他的便都不再重要。
雖然,他們相遇的地點,是如此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