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看著天邊璀璨的夕陽緩緩落下,心中竟有著重獲新生的感覺。
她終於可以安靜的看著夕陽落下,而不是在夕陽之下送走別人的生命。
格鬥場上的戰鬥終於宣告結束了,在她和上官子炎最痛苦的廝殺後結束了。夕陽西下之時,她不用再走進格鬥場了。格鬥場上也不會再走進俘虜卻捐獻年輕的生命了。
似乎是星月來了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但對她來說,這樣的改變是好的!
可是,她還來不及在心中稍微感謝一個星月,星月便主動的來找她了。
衣著華麗,俏麗可愛的星月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之下蓮步向著南宮魅走來,她不再是一臉乖巧溫順的模樣,而是趾高氣揚的看著身著粗布衣服的南宮魅。
她走到南宮魅麵前,傲慢的說道:“你就是南宮魅?”
南宮魅看著她,不卑不亢的說道:“是。”
星月秀氣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鄙夷的神色,嘲諷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迷惑我家王爺的狐狸精!來人,給我好好伺候她,我要讓她知道敢和本郡主搶男人的下場!”
立即,便有幾個身材高大的士兵向著南宮魅走來,伸手便欲抓住南宮魅纖細的胳膊。
南宮魅冷冷的看著他們,胳膊一手一抵,離她最近的一個侍衛便倒在了地上,嘴裏鮮血直流,爬也爬不起來。
另外幾個侍衛被嚇了一跳,隨即便都向南宮魅撲了過來。可是,他們的下場,和那個侍衛的下場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懸念。
星月和跟著她的婢女們都被嚇了一跳,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南宮魅卻有這麼一身詭異的身手。
她們其實是可以知道的,畢竟南宮魅在格鬥場上的事跡是這裏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可是星月隻聽到說洛銘夜夜寵幸南宮魅時,便風風火火的衝來找南宮魅的麻煩了。而那些個可憐的侍衛,是星月帶來的,並不知情,才落得這麼一個悲慘的下場。
星月白皙的手指顫抖的指著南宮魅,臉色蒼白的看著她,說道:“大膽婢女!竟然敢打傷本郡主的侍衛!你該當何罪!”
“原來你是郡主啊!”南宮魅如夢初醒般,對著星月展現一抹嫵媚的笑容,“看來,我是要得罪郡主了。”說完,她腳下如若起風,一眨眼隻間便站在了星月的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從一個侍衛身上抽出了一把劍。
“你……你想幹什麼?”星月驚恐的看著南宮魅,大大的眼眸中水珠流轉。
南宮魅將劍放在星月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郡主既然說我是狐狸精,狐狸想要做的事情自然便是殺人!”她嫵媚的雙眸布上嗜血的冰冷,手腕輕輕一動,便準備劃破星月的喉嚨。不知為何,她很想要殺了這個女子!
“休得放肆!”隨著一聲渾厚的男音,南宮魅手中的便另一把劍給擋住,隔開了她劃破星月脖頸的距離。
一個身著鎧甲的男子將南宮魅的劍挑開,將星月擋在他的身後,警惕的看著南宮魅:“南宮姑娘,休得放肆!”
南宮魅的劍被眼前的男子挑回,便知他的武功不在她之下,至少也和她在伯仲之間。她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何人?”
“末將夏穀澤。”夏穀澤握住手中的劍,高聲說道。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夏穀澤將軍,既然你要阻止我,那我就隻有得罪了!”說完,南宮魅揮起劍,狠絕的向他刺去。
夏穀澤是軍中一員猛將,武功十分了得。也如南宮魅所料,他們的武功正好在伯仲之間,但南宮魅憑著她詭異的身手,卻還是略占上風,但要打倒他,卻還是需要時間的。
刀光劍影,南宮魅和夏穀澤相互攻擊,防禦著,打得難分難舍。但南宮魅隻是用了一些體力,而夏穀澤卻付出了鮮血的代價。他的身上已經大大小小的留下了好些傷口。
“住手!”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夏穀澤明顯一愣,隨即聽話的收了手。
而南宮魅卻不然,以手中的劍,直直的向著夏穀澤的胸膛刺去。
殺手的原則,擋我者必死無疑!
可是,另一把劍卻擋住了她的劍尖!隻見洛銘握著劍擋在夏穀澤的胸膛之前,雙眸冰冷的看著南宮魅。
南宮魅自知她的武功與洛銘相差甚遠,想要在他麵前殺他的人,絕對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她爽快的扔掉了手中的劍,冷冷的說道:“王爺出現的真及時!不然,我可就真的殺了你的愛將和你心愛的女人了!”
洛銘伸手一把握住南宮魅纖細的脖頸,手一用力便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他抿緊雙唇,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南宮魅活活燒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