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魅心疼的看了一眼懷中虛弱的上官子炎,雙眸中充滿了無奈。作為一個冷血殺手,是不能有牽拌的,可是,她卻露出了致命的牽拌。還必須因此任人擺布。
她修長的手放開了拽著的鞭子,將上官子炎摟的更緊,櫻紅的唇瓣在他額頭印下一吻,輕聲說道:“或許你就是我命中的劫。可是,我甘願為你付出一切,即使是生命。”
星月臉上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操縱南宮魅的命運讓她覺得十分開心。心中一直以來埋下的仇恨,正在一點一滴的報複回去。她冷笑著對她身後的侍衛命令道:“給我狠命的打!”
“是。”高大的侍衛卷緊手中的鞭子,大步向著南宮魅邁去。
南宮魅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若你的鞭子敢碰到他身上,我便立刻送你去見閻王!”
“魅兒…”上官子炎心疼的看著南宮魅,想說的話卻被南宮魅溫柔的眼神製止。
侍衛的心也猛然一寒,南宮魅的殺人事跡他現在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可是,現在的差事卻不得不做!表麵上神態不變,揚起鞭子便抽到了南宮魅的背上,卻也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上官子炎。
上官子炎是她致命的弱點,卻也是絕不能碰觸的禁地。就如同搶了野獸的獵物,後果可想而知。
一鞭一鞭狠狠的抽打下,南宮魅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可她卻半聲未吭過,依舊溫柔的看著上官子炎。隻是那絕色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
星月的貼身婢女看的有些不忍了,在星月旁邊小聲嘀咕道:“郡主,奴婢看也差不多了!在打下去,若是鬧出人命,在王爺那裏可是不好交待。畢竟王爺說過要留她一命的。”
星月心中的怒火也息滅了許多,點了點頭道:“好了,停手吧。”她慢步走到南宮魅身邊,“別再讓我再看到你幫助他!我讓你能看著他,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說完,蓮步向著一旁的馬車走去。
待星月走後,她的貼身婢女對南宮魅說道:“南宮姑娘,快走吧。待會郡主知道了,你又要受罪了。”其實她挺同情南宮魅的,她來以後看到的都是南宮魅被郡主和王爺以不同的方式折磨著。
南宮魅看也不看她,將上官子炎扶到囚車邊上坐著,讓他的頭靠著囚車,為他撐著傘,一直走到驛站才離開。
這場雨,下了一天一夜。
河水上漲,官道泥濘不堪,根本無法行走。
不知可否說成是上天眷顧,身體十分虛弱的上官子炎終於得空休息了兩日。本就有武功底子的他,加上兩日來的休養,又不敢有人再找他麻煩,他的身體便恢複了許多。原本站不起來的身子,已經能行走了。
他蒼白的臉上卻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邪魅的雙眸中有著滿足的神色。他知道,南宮魅就在他的身邊,某時在某地正看著他。隻是苦於不能相見而已,但知道她好好的在他周圍,他就已經滿足了。
驛站最豪華奢侈的房間裏,南宮魅一如平常的伺候著洛銘脫衣。這一幕,從她來到這裏後,便一直在發生著。但從星月來到之後,她便少了一項任務,便是侍寢。
洛銘再沒有碰過她,對她從來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是將她完全漠視成為一個卑微的婢女。
兩人之間曾經的纏綿,似乎隻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誰也不曾提起,他們就像兩條規規矩矩,好不交集的平行線。
南宮魅倒樂得清閑,她本就厭惡洛銘的觸碰。
卻也知曉,洛銘對星月是有多麼在乎。
她輕手輕腳的為洛銘穿上裘衣,可是因為沒有再保持高度緊張的精神,她稍有些放鬆,滑嫩的指腹觸碰到了洛銘健壯的胸脯。
熟悉的觸感,沉睡的記憶瞬間被勾醒,她就像是一隻被嚇著的貓兒一樣,趕緊收回了犯了錯的爪子。
而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竟有著些許害怕。她害怕,害怕洛銘的觸碰!
洛銘狹長的雙眸泛著寒光,冷冷的看著眼前不鎮定的女人,他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薄薄的唇瓣湊近她的臉頰,道:“你就這麼厭惡本王?!”他沒有再碰她,確實是因為星月來了,那個看似乖巧的女人,想獨占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他不碰她的真正原因,卻是不想星月將嫉妒之火燃燒到她的頭上。
南宮魅猛然將手腕從洛銘手中抽回,天生妖媚的雙眸冷冷的回視著洛銘的目光,說道:“王爺不是很清楚嗎!”不止厭惡,還很恨!
洛銘再次伸手捏住南宮魅削尖的下巴,占有性的說道:“恨也罷!愛也罷!本王困住了你的人,何須要你的心!”說完,薄薄的唇瓣霸道的吻上了南宮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