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忍著脖子被勒的疼痛,趕緊說道:“南宮姑娘之前受過重傷,體內有不少淤血,這不斷的吐血,其實是吐出了體內的淤血,對傷勢好轉有很大好處!她似乎中了一種毒,可是這種毒是不需要解藥的,隻要過個一天一夜,毒素便會消失的,並無大礙!”雖然他十分崇拜這個王爺,可也是很清楚戰王的冷血殘暴的,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那為何她一直未醒?”洛銘稍稍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卻依舊冷冷的看著大夫。
“她這是受傷太重,雖然中的毒並無大礙,可是卻影響了之前的傷,導致身體特別虛弱,不休息個三五天是不會有任何的好轉的!”大夫專業的說著。
洛銘放開了大夫的衣領,目光專注的看著床上的南宮魅,命令著:“從今日起,你隻需照顧南宮魅的傷勢,別的事情,無需你再過問!直到她痊愈,否則你不得離開她百步!”
“是。”大夫答道,認真的開始為南宮魅清洗傷口。可是心中的感覺卻特別的怪異,他一個王府的專職大夫,如今,卻變成了南宮魅的專職大夫了。而一向精明的王爺,竟然為了這點小毒變得這麼緊張!
他來了王府多年,就算加上聽說的,也沒見過聽過戰王曾為了一個女人這麼緊張過!
他聽說,南宮魅是王爺從軍營裏帶回來的,還是格鬥場上的修羅!聽聞,和王爺的關係不一般,但那種不一般卻是建立在王爺虐待她上麵的!王爺似乎很厭惡她!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他所想到的隻能是……謠言切不可信!
在大夫精湛的針灸醫療之下,南宮魅終於停止了吐血,安靜的沉睡著。而她身上的傷口也都重新包紮了一次,換上了幹淨的衣衫。
漆黑的藥湯,被洛銘當著眾人的麵,及其自然的用嘴喂給了昏睡中的南宮魅。
直到南宮魅的一切已經安妥,洛銘才讓大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新舊傷口。
折騰了大半夜,銘君殿內才得以安靜下來。
而銘君殿外,加派了一般的侍衛,並不準任何人進入,就算是皇帝來了也不行!
洛銘遣走了所有的人,獨自留在房內。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她蒼白的臉頰,指腹滑過她毫無血色的唇瓣,他滿眼溫柔的看著她,卻無奈的說道:“魅兒,我們終是回到了這裏!明日太陽升起之時,我們便必須回到原來的道路之中。本王依舊會將你送到他的懷中,本王依舊會親手毀了你!”
自從五年前開始,他便再不會被感情所牽絆,而他唯一的感情,便隻有恨!
翌日,天剛剛亮起,星月便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卻被阻擋在了銘君殿外。
一股無名火竄上她的心,大大的眼眸更似要燃起熊熊烈火,她張口正欲發火,銘君殿緊閉的大門卻在這時候打開。
一身月牙白衣的洛銘,豎起半指青絲,俊美的臉暴露在太陽溫柔的光中,半身卻隱藏在黑暗之中。
狹長的雙眸中布著些血絲,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冷峻,就像是不真實的存在,虛無的像個冰山上幻影。
“銘……”星月的怒火在見到洛銘的那一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癡癡的看著他修長的身影,雙眸中溫熱的液體在不斷的徘徊著。
洛銘大步流星的走到星月的麵前,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她清秀的臉蛋,但那雙狹長的雙眸中卻再沒有了往昔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意,淡然的說道:“本王喜歡你,是因為你的純美,不要讓本王在你的身上再也找不到這個東西!本王的女人,最好永遠也不要學會妒忌!”
星月頓時僵在了原地,看著依舊溫柔的洛銘,她卻覺得此時的他離的她好遠好遠,似乎遠的永遠也無法真正觸碰到了。
她愣愣的看著他,雙眸中布上了一絲恐懼,木訥的點了點頭,回道:“是。”即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洛銘所說之話的意思!
她已經知道南宮魅被洛銘救回來了,而且洛銘失蹤的這兩個月還完全是因為這個她沒有成功殺死的女人!她也從洛銘的話中很清楚的知道了,洛銘已經知道了是她將南宮魅扔到狼穀的,雖然他不打算處置她,可是,他卻在警告她!警告她別再想要傷害南宮魅!
曾經極寵她的男人,如今竟為了另一個女人在警告她!她始終是害怕冰冷的他,深深的恐懼中卻還是有著徹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