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血染燈謎(1 / 2)

“一隻罐,兩個口。隻裝火,不裝酒。猜一日常用品。”悸塔看著一個藍色的燈籠,喃喃念叨。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說道:“是燈籠。”

悸塔猶疑的看了一眼南宮魅,伸手去把燈籠摘了下來,取出答案來念道:“燈籠。”她笑著看著南宮魅,說著,“魅兒,你真聰明。”

南宮魅但笑不語,將目光移到了另一個燈籠之上,念道:“一顆小紅棗,一屋盛不了。隻要一開門,棗兒往外跑。猜一日常用品。”南宮魅微微犯難,再看了一篇燈籠上的字,思考了起來。

洛肆走到南宮魅身邊,溫柔的說道:“是油燈。”

南宮魅猛然想到,有些欣喜的抬眸,卻剛好撞見洛肆那雙溫柔的眸子。她偏開了腦袋,將目光再移到了另一個燈籠之上,說道:“兩人十四個心,打一字?”

“德字。”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隻見皇後趾高氣揚的站在一旁,“國之根本,以德服人,此迷甚好。”

南宮魅微微蹙眉,看著洛肆說道:“我們去那邊!皇後就別跟過來了,在這裏猜謎便好!”說完,她拉著洛肆的手便向著一旁走去。

“你……”皇後正欲跟過去,卻聽到洛肆冷冷的聲音,便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句話,洛肆竟然如此冰冷的命令她站在原地等著!心,變得好寒!

南宮魅一口氣拉著洛肆走了好遠才停了下來,她還憤恨的望了望身後的方向,不滿的說道:“早知道就不帶那個女人出來了!真是掃興!”

洛肆好笑的看著南宮魅幼稚如孩童的舉動,心情大好,溫柔的說道:“那朕以後再也不讓她跟著出來了!”雖然是他的正牌妻子,是輝赫國的一國之母,可是對他來說,南宮魅的一個笑容可比一國之母重要的太多了!

南宮魅似乎突然發覺了什麼,抓住洛肆的手立刻放開,想要抽回來。可是洛肆卻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開她,反手抓住了她修長的玉手,緊緊地握著。

他稍微走進她一些,漆黑的眸子溫柔的看著她,輕聲說道:“含格……給朕一個機會,好嗎?”至高無上的皇,在祈求。

南宮魅想要抽回的手變得無力,她看著他癡迷的眸子,心中隱隱作痛,終是不忍。

一直以來,他將他所有的好都盡數給她,可是她卻隻是殘忍的傷害他,她是愧對與他的!

悸塔沒練過武功,隻是普通人的體格,好不容易跟上南宮魅他們,卻已經是氣喘籲籲。可是,她剛趕到這裏,卻看到他們的深情凝望,他不可抑製的深情!來不及喘口氣休息一下,心髒處傳來的劇烈痛楚已經傳遍她全身的每一處細胞,銳利的指甲更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掐進了手心的肉之中,流出腥紅的血液來。

南宮魅和洛肆同坐在橋上看著流淌的河水,河邊,有著許多的女人,她們將點上蠟燭的紙盒和蓮花放在河水上,許願,然後看著它在水中飄走。

寬大的河麵上,星星點點的亮光點亮了整片河水,由少而多,彙聚成一條光的河流。

南宮魅始終和洛肆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她的眼眸,始終停留在光亮的蠟燭之上,不曾多看洛肆一眼。

洛肆多想擁著南宮魅欣賞著滿河光芒,可是卻不想讓南宮魅連坐在他身邊也不願意,他隻是安安分分的坐在她的身邊,在她看著河水的時候,他深深地凝望著她絕美的臉蛋。

這張臉蛋,是他心的歸宿!

“皇上,皇後娘娘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皇後的貼身丫鬟跑了過來,哭著跪在了洛肆的麵前。

洛肆蹙眉,冷冷的問道:“怎麼會受傷?”他不是擔心皇後的傷勢,而是這個丫鬟的出現打擾了他和她在一起!

“剛才,從猜燈謎的地方突然鑽出了很多黑衣人來,對著我們就是一陣亂砍亂殺,他們的人實在太多,我們的侍衛招架不住,導致皇後被砍傷了!皇後她……她流了好多血……嗚嗚……她一直哭著皇上你,她想要見見皇上你……”說著,丫鬟已經泣不成聲了。

洛肆的眉頭皺的更緊,問道:“黑衣人退了沒有?”

“退了……”

“可有大夫為皇後治傷?”

“有……可是皇後現在隻想見皇上你啊!不然……她恐怕會撐不下去……”丫鬟雙眸哭的通紅,悲傷的看著洛肆,“皇上,奴婢求你,去見見皇後吧!”

洛肆轉眸看向一旁的南宮魅,他麵露為難之色,喚道:“含格……”

南宮魅當洛肆的充耳不聞,隻是雙眸迷離的看著滿河的亮光,似乎一切都與她毫不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