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絕食(1 / 2)

“你假扮含格,便是欺騙本王。本王現今隻不過是向你討債而已。”他漆黑的瞳孔如潭水一般深邃,不可見底,狹長的眸子霸道地凝視著她,不容拒絕。

原本便冰冷的就似被刺入一支火箭,極冷極熱之間,是生不如死的疼痛。南宮魅怒極反笑,妖冶得如同一隻專門迷惑男人的狐狸,清冷的聲音輕易地便鑽入人心:“王爺打算如何討債?和往昔一般夜夜榮寵?”香肩輕輕地向上抬了一些,洛銘月牙色的長袍便滑落了下來,一抹纖細多姿的倩影在月夜中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洛銘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修長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緊握成拳,他盯著她的眸,冷冷地說道:“你就如此厭惡本王的觸碰?”

“你所做的一切從來都讓我覺得惡心。”她絲毫不掩飾她對他厭惡的情緒,看著他,就似在看一個肮髒的畜生。

“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心也隻能歸本王所有!”他霸道地低吼道,薄涼的唇吻住她的櫻唇,肆意侵掠。

“放開我!”南宮魅皺緊了眉頭,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若是普通人,在南宮魅的這一拳下,必已經斷氣身亡了,而洛銘隻是悶哼了一聲,更加霸道地啃咬她的唇,更是以他堅實的胸膛將她禁錮在懷中。

一夜狂風,將滿山的綠葉不知吹落了多少,就連豪宅中,在理石的板上也布上了一層葉子。

天微微亮,一襲雪白的倩影便從主房中飛身而出,幾個躍跳,便遠離了這座宅子。

清晨最清新的空氣從她臉頰邊滑過,曆經一夜狂風而不落的綠葉被她當做了路,纖細的倩影快速地從樹林中飛躍而過。

南宮魅站在一座山巔,微眯眼眸便可見天空之中紅豔的太陽,可是她卻依舊在這片山中打轉。一大早,她便溜出來,以追風似速度飛奔於這片山林,可是跑了這麼久之後,她才發現,她從來都沒有離那座宅子太遠過。她沿著一個方向飛過許多座山之後,卻又驚見對麵半山腰上那座豪宅和山穀之中那片紫色海洋。

她皺緊了眉頭,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座宅子,繼而騰身一躍,便向著宅子飛撲而去,到了宅子的麵前,她卻又快速的繞開宅子,從這座山峰的山頂飛身而過。

“魅兒,該休息了。”洛銘背著雙手站在宅子大門之外的岩石上,含笑地看著對麵山坡上已經香汗濕衣的南宮魅。

懸於正頂的烈日燒紅了南宮魅的臉頰,額上的汗水緩緩滑下,她的眼眸中布滿了憤怒,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道:“讓我走!”

洛銘劍眉一挑,反問道:“本王何時攔過你?”

“你……..”南宮魅修長的食指指著洛銘,憤怒的模樣就似一隻被惹怒的小母獅,想要立刻撲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

“別忘了,你是本王的奴兒。”洛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飛身而下,幾個跳躍便飛到了南宮魅的麵前,習慣性地伸出手來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我們回去用膳吧。”

“咚咚咚…..”清脆的叩門聲在靜寂的夜空中回蕩,可是那扇紅漆門,卻依然緊閉中,不見任何開門的跡象。

洛銘敲門的手收了回來,狹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久久之後才說道:“魅兒,隻要你不再逃跑,本王便再不會像昨日那般對你,夜深了,早點休息吧。”再在門口站了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離開,那雙眼眸中隱忍著痛楚。

自始自終,南宮魅都是端坐在桌邊,不曾動過一指,不曾說過一句。但直到洛銘離開了這個庭院,她眼眸中緊張的情緒才稍放鬆了些。

早在狼穀中,她對他便已不再是恨了,可是他將她搶到這裏,昨夜的淩辱,又讓她將心中的恨意翻起,更加的洶湧。

以前,為了上官子炎,她可以忍受他的欺辱,可如今,她對他刻骨銘心的排斥讓她連麵對他也不願意。若今夜,他還想要讓她承受他的歡愉,她已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再讓他碰她!鋒利的匕首,正藏在她的懷中!

灰暗的天空中,不斷地飄落下毛毛細雨,雖不足以將這片山穀清洗一遍,卻也使山林之上布上了一層水霧朦朧,使人看不真切。

南宮魅隻著一襲淡藍色紗裙,站於山峰之頂,任身邊吹過涼涼的秋風,任細雨浸濕她的衣衫。她依舊隻是目光迷離地看著連綿不斷的群山。

一把黑色的油紙傘出現在她的頭頂,為她擋去細密的雨滴,洛銘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狹長的眸子心疼的看著她,卻不言語。

南宮魅眼眸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厭惡,她走上前一步,離開了黑色油紙傘的遮雨範圍,冷冷的說道:“我不逃,也不想見到你!”說完,一個縱身便向著山崖下飛去。

並不是她真的不逃,而是想逃也逃不出去!這片山穀,被人以她所不知道的方法布下了一個迷陣,無論她怎麼走,終究會走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