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娘娘見南宮魅如此冷漠,也沒有了想要逗弄一下她的念頭,畢竟都曾是江湖中人,惹怒了她,動起手來,他也不一定撿的到便宜。而且,忘憂穀可謂是以和為貴的!
“跟我走吧。”月姬輕移蓮步,擺臀扭腰,拖著她長長的羅裙,向著外麵的瀑流走去。
又來到了水霧滿天的瀑流之下,南宮魅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些,不願再讓水霧沾濕她的衣衫。
月姬卻走上前去,揚起頭來,將身子完全暴露在水霧之中,享受涼涼的液體沾上她的皮膚。濃密的睫毛搭在他的眼簾上,嬌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晶瑩的水珠掛在他額上的發梢上,就似發光的夜明珠。
若他真是個女兒身,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傾城美女。
許久之後,待水霧已將他的羅裙沾濕,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眸,然後縱聲一躍,飛向了傾瀉而下的瀑流之中,他嬌美的聲音還在水霧中回旋:“跟我來。”
見月姬娘娘消失在了瀑流之中,南宮魅沒有半絲猶豫的跟了上去,同樣縱聲跳進了瀑流之中。
原來,瀑流之後,是一個洞穴。
南宮魅進入洞穴之後,已經看不見月姬娘娘的影子了,她隻能順著潮濕的洞穴向著裏麵走去。
才開始,她還能聽見外麵瀑流‘嘩嘩’的水聲,可是越走,水聲便越小,直到完全聽不見了,這個洞穴卻還沒有走到底。
漆黑的洞穴之中,沒有半絲光亮,她隻能靠著手中的火折子照亮。洞穴不高,有些地方她隻能彎著腰走,而洞壁和洞底,都是又濕又滑,若不是她輕功不賴,恐怕早就摔倒在地無法前進了。
一段路程的安靜之後,南宮魅的耳邊又出現了水流的聲音,隨著水流聲音的變大,她聽清了,這並不是來時瀑流的聲音,而是另一個稍小些的瀑流發出的聲音。
許久之後,她終於看到光亮了,自然的光亮,對於處在黑暗中很久的她來說,特別的耀眼。
走出潮濕的洞穴,如意料之中的,出現在她眼前的又是飛瀉而下的瀑布。隻是這次她沒有呆在瀑布後麵了,而是和它麵對麵。
“啊……”一聲瘋狂的暴吼震的水花迸濺,接著又是幾掌雄厚的內力打出,瀑布之下的潭水中水花漫天飛舞。
隻見瀑流之下,一個全身濕透的,頭發散亂,衣衫破爛的男子手腳都戴著沉重的鎖鏈,正在發瘋似的對著瀑流亂打亂揮,口中不時的發出憤怒的吼叫,似乎天地都是他所痛恨的存在。
一身嫣紅羅裙已經有些濕了的月姬娘娘站在瀑流邊,多情嫵媚的雙眸痛心的看著瀑流之下的男人。
南宮魅緩緩地走到月姬娘娘身邊,雙眸疑惑的看著瀑流下的男子,問道:“他是誰?”呆在忘憂穀中的人,都算的上是死過一次的人,也都看穿了生死,才會在這裏生活的快樂。雖然每一個人的性子都各不相同,及其怪異的,但卻沒有發瘋,癡狂的人。
“嶽甸,十年前最有名的讀心者。”月姬娘娘專注的看著瀑流下的男子,漆黑的眼眸中有著說不明道不清的複雜,“他曾是我最崇拜的人,可是卻在十年前無故失蹤了。直到我來到這裏,才又見到了他,但他卻已經瘋癲了。”
“是你鎖了他?”南宮魅轉眸看著月姬娘娘。
月姬娘娘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來時,他已經被鎖在這裏了。聽說,是穀主鎖的他,因為他瘋癲,破壞力太強了。”
“穀主?”南宮魅更加疑惑了,她似乎從來不知道這裏還有穀主的存在。
“就是小豆豆小豆子兩兄弟的父親,不過穀主行蹤向來隱秘,我並不知道關於他多少的事情,多年來,也未曾見過他一麵。”月姬娘娘看著月甸的目光中有許多的無奈,“我曾試圖找到穀主解開嶽甸的枷鎖,可是,隻是徒勞。”
“你是想我幫你?”南宮魅憑著她的直覺直接說道主題,也不想多繞什麼圈子。
月姬娘娘笑了笑,卻也搖了搖頭,說道:“我尚且不能找到穀主,又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才到穀中一月的你呢!我隻是想告訴你,嶽甸,或許能救上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