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祈求(1 / 2)

南宮魅微微蹙眉,走進幾步冷冷的說道:“若肆和我在一起,皇後今日的所做所為,恐怕就會惹怒龍顏了。”

“你…”皇後睜大眼眸瞪著南宮魅,怒火洶湧的燃燒著,“本宮是後宮之主,教導嬪妃本就是分內之事!”

“是嗎?”南宮魅走到悸塔身邊,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麽麽的臉上,“本宮也有教訓奴才的權利吧!敢毆打主子的奴才,留著還有什麼用,等會本宮就讓皇上賜死你。”

麽麽的臉色立刻大變,腳一軟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娘娘饒命啊!奴才知罪。”南宮魅現在是最得寵的妃子,她若說要她死,她還有活的可能嗎?

皇後的臉色沉了下來,低低的嗓音警告著:“含妃,她是本宮的人!你休想動!”若讓南宮魅當著她的麵處置了她身邊的麽麽,那她這個皇後就沒有什麼臉麵敢再呆在這個皇宮了。

南宮魅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容,說道:“悸妃是皇上的人皇後娘娘也敢動,又何況隻是一個奴才?”

麽麽隻覺得背後一陣陣冷氣吹來,凍的她在一個春季裏也忍不住顫抖,抬起頭,乞求的看著皇後娘娘。能救她的人隻有皇後了!

皇後柳眉緊皺,走近南宮魅一些,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本來她毒打悸塔就已經違了宮規,再讓南宮魅這隻狐狸精插一腳,事情可就不會那麼好收拾了。

“看不慣仗勢欺人的人,自然是要管了。”南宮魅冷冷的看了皇後一眼,彎下腰將悸塔扶了起來。雖然她對悸塔一直有著抵觸心理,可是看到她被人欺負她又下不了心放著她不管,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皇後心一狠,冷冷的說道:“你區區一個貴妃,也敢管本宮的事情嗎?本宮若要讓你死,隻是彈指之間的事情!別仗著皇上對你寵愛就無法無天了,後宮之主終究是本宮!”

“你可以殺我,卻也要等到你有這個本事的時候!”南宮魅冰冷的眸子足以將一個人生生的凍結成冰,“有我在一天,便再不會讓你動悸塔一下。”她的心,有一種很想要保護悸塔的欲\\火,她也就這麼做了。

“魅兒…”被毒打卻不吭一聲的悸塔看著南宮魅的眼眸中滾出溫熱的液體,她的心中無比愧疚,南宮魅的所做所為讓她感動的無地自容。當初,她怎麼可以自私的出賣她最好的姐妹,這個對她如此之好的女子!

皇後轉眸,給一旁的麽麽使了個眼色,看向了悸塔冷冷的說道:“就算有含妃護你,本宮也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話音剛落,本就離悸塔很近的麽麽伸手狠狠的推向悸塔,隨著悸塔一聲驚呼,腳下不穩的她直直的向著碧湖跌去。

“悸塔…”南宮魅伸手去抓悸塔,使力一拉便將搖搖欲墜的悸塔拉了回來,而她自己卻向著碧湖跌去。

就這樣落湖,就太對不起她一身輕功了!一個靈巧的轉身,她正麵向著碧湖跌去,準備以手掌拍擊水麵,借力彈起她的身子。

一顆小小的石子卻在這時劃破空氣,以高速和絕對的力道擊打在南宮魅的手臂上,這顆石子未傷到她,卻使她的手臂一陣舒麻,再無力借水彈起自己的身子。

落水前的一刻,南宮魅冰冷的眼眸看向了石子飛來的方向,雖然什麼人也沒能看見,她卻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感覺在那個方向,心中也不由的一陣痛處之感。

初春,冰雪剛剛融化之季,湖水冷的正徹骨。

冰涼的湖水將她全身包裹,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朦朧的意識仍舊停留在落水前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讓她心碎的感覺。

她的身體在冰涼的湖水中緩緩下沉,卻在意識即將消散之時被一隻大手抓住,將她往水麵脫去。

她看不清救她的那個人是誰,隻知道他是來救她的。

武功高強的她其實是一個旱鴨子。

“咳咳…”再次回到有實感的地麵,南宮魅便不停的咳嗽,將她口中的水都咳出來,一張嬌顏蒼白的毫無血色,纖細的身子冷的僵硬。

“魅兒…”同樣一身濕透的洛肆將一件溫暖的絨毛大衣披在南宮魅身上,把冰冷的她緊緊地裹在裏麵,心疼的摟著她,“好些了嗎?”他真不敢想像,若不是他及時回來了,後果會是怎樣?他根本不能承受!

南宮魅抬起濕露露的眼眸,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聲音顫抖的說道:“肆,你回來了。”沉在湖中的那一刻她想過他,她以為她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她所有的怨,憤怒,在經過生死之後,都變的不再那麼重要了。她隻知道能再見到他真好,她像隻小貓一樣向他懷中擠了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答應我,呆在我身邊別再離開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