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欲望(2 / 2)

在記憶與現實中徘徊,在他狂熱的吻中沉淪又掙紮著醒來,一隻冰冷的大手抓著她,企圖將她拉進無底的痛苦深淵。

直到她已經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過她火紅的唇瓣,卻忘我的在她的脖勁上撒下細密的吻。

終於擺脫洛銘啃咬的南宮魅還來不及緩口氣,身體便更加的僵硬,他下滑的大手,脖間的吻,刺激著她的每一個細胞。

緊咬紅唇,她漆黑的眼眸中一片冷然,冷冷的說道:“之前,我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對他的觸碰太過於熟悉,這種熟悉之中還夾雜著徹骨的恨。

洛銘的吻嘎然而止,抬起狹長的眼眸,冰冷的眸子沒有一絲的欲\\火,清冷的嗓音拂過南宮魅的耳畔:“你想起來了?我們曾經的纏綿…”

“過去的我,恨你?”她沒有他想像之中的憤怒,除了閃爍的目光出賣了她,她絕美的臉蛋平靜如水。

狹長的眸中閃過一抹痛,凝視著她,堅定的說道:“現在的我,愛你!”他沒有否認,雖然他並不願她知道。

他們依舊緊緊的挨著對方,南宮魅的臉色也依舊蒼白如紙。

心徹骨的冷,也徹骨的痛著,漆黑的眼眸不經意的便出賣了她的脆弱,有些哀求的說道:“別再碰我,求你!”她愛的人是洛肆,她的男人卻不是他。她的心在抽痛,不是因為愧疚,而是麵對洛銘,未解的情,讓她的心總是莫名的痛楚,道不明的感覺,即想靠近他,卻又想一劍殺了他。

你就這麼的厭惡我嗎?他終究沒有怒吼出聲,冷冷的眼神卻掩飾不了眸底的那抹傷痛,悲哀的後退了一步,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著,卻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會想起更多……”想起他對她的絕情,他對她的傷害,他對她的冰冷,想起她對他刻骨的恨。

入夜,冰涼的空氣侵蝕著人的皮膚,霸道的奪走人體的溫暖,幽暗的原始森林中,不時有著聲聲狼嚎,恐怖而陰冷。

即使是在潮濕的夜晚,幹柴遇到烈火也會舍命的燃燒,綻放出刺眼的火光。

清冷的月色之下,險峻的半山之間,一簇不甘寂寞的篝火努力的驅逐走山洞之前的黑暗。

潮濕的山洞之中,同樣燃燒著一簇篝火,一閃一閃的火光,照亮了山洞中兩張絕美的容顏。

篝火旁不遠處,鋪著幹燥的枯草,厚厚的一層,就像是床鋪般柔軟。

南宮魅卻隻是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點也沒有要領洛銘辛苦多時的情的意思。

洛銘圍著篝火,坐在南宮魅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卻也不急不燥。

菊黃的火光映在她的眸底,那雙漆黑的眸中燃燒著豔麗的光芒。

轉眸,卻對上了洛銘專注的目光,狼狽的將視線逃開,心中卻不安的打起了鼓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在這慌無人煙的夜晚,什麼都可能發生。

原本她也同洛銘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過,可是自從在溫泉中想起了某些事情之後,她便再也不能安然的同他呆在一起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在這慌無人煙的夜晚,什麼都可能發生。

原本她也同洛銘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過,可是自從在溫泉中想起了某些事情之後,她便再也不能安然的同他呆在一起了。勉強定下來不安的心緒,看著燃燒的篝火,任由神絲飄遠。

從醒來之後,她身邊的人,便隻有洛肆,她的心裏,裝的也隻有他。他說她是他的妃子,她信!他說他們一直都很相愛,她信!他說她一直呆在皇宮,一直呆在他的身邊,她信!深信不疑!

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個悸塔,她對她是有感情的,悸塔攪亂了她的心。

洛銘,這個大膽到敢在皇宮中搶人的男人,口口聲聲說愛上了她,總是帶給她心痛感覺的他,讓她的心有了異樣的感覺。

“之前,發生過什麼?能說給我聽嗎?”她漆黑的眸子依舊專注的看著篝火,冰涼的唇瓣似乎並沒有動過分毫。

洛銘站起身來,然後走到草鋪上躺了下來,輕輕地閉上了眼眸,淡淡的說道:“過來躺下。”

不可否認,他的話對她來說是有魔力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引誘著她丟掉一切戒遞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