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肆,或許我會愛上你,當初,或許是因為我最先遇到的並不是你吧。”雖然想起了他曾對她霸道的占有和冷漠,雖然不貞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恥辱,可是現在的她,想起這些,卻感覺不到恨,微微的心酸之外,隻覺往事已千年,與她並沒有多大的關聯,“我並不恨你,至少現在感覺不到恨。”
念魅宮是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再向上的山頂之上,卻還有一座房屋。
南宮魅跟著洛銘來到這個山頂之上的木屋之前,還未走進去便聞到了藥草的味道,很多,很濃。
推開緊閉的木門,更濃的藥草味道撲鼻而來,隨著一聲清潤的男音傳入他們的耳膜:“進來小心點!別踩壞了我的草藥!”
果然,腳還沒有踏進去便發覺沒有地方可以下腳了,滿地的草藥,根本就沒有過路的地方。
洛銘微微蹙眉,卻還是停下了腳步,溫柔的對著身後的南宮魅說道:“跟著我的腳步走,別踩到就好。”說完,他縱身一躍,飛身便踩到了屋內的一張凳子上,然後又換到一處沒有掛著草藥的牆壁之上,幾番轉折,才在裏屋一個白衣男子的身邊停了下來。
隨即,南宮魅也來到了洛銘的身側。她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各種各樣的草藥,最後視線落在了白衣男子手中不斷調試的膏藥之上。
不知道混雜了多少種草藥的濃汁被裝在一個瓷碗之中,在瓷勺子的攪拌下緩緩地繞圈流動著,粘稠的液體不斷的冒出白煙來,越攪拌便越粘稠,體積也越來越少。
“還有多久能調製出來?”洛銘看著男子手中的瓷碗,冷冷的說道。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晶亮的眼眸彎起一抹弧度,說道:“快了!爺,你也別這麼著急,出去轉轉,回來就好了!”他隻是讓人傳信說藥快配好,結果沒有想到洛銘這麼快就好了,這藥成丸的時間還沒到呢!
洛銘微皺眉頭,狹長的眼眸中卻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看著白衣男子冷冷的說道:“戒尋,你知道這對我的重要!”
戒尋轉過臉來,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說道:“放心好了!絕對沒有問題!”說完,又轉過腦袋專注的去攪拌他手裏的東西了。
戒尋隻是轉過來了一刻的時間,南宮魅在看到他的容顏時卻愣住了。這個戒尋,分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嘛!雖然已經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了,可是,如此年齡便能懂得如此多的醫學知識和得到洛銘這般的重視,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雖然隻是幾天的相處,她還是很清楚的知道洛銘其實是個多麼高傲冷漠的存在,能夠被他重視的人才,那可真就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洛銘自然注意到了南宮魅神色的變化,看著她那樣盯著戒尋看,他的心中就是一陣不爽,可是,無奈他並不能算的上是她的誰,也沒有管她看誰想誰的權利。
不著痕跡的移動了下身子擋住了南宮魅的視線,轉身,對著南宮魅說道:“走吧,呆會兒我們再過來。”戒尋調製的是能夠恢複南宮魅記憶的藥物,他原本是帶她過來試藥的,可是現在看來真是做了一個很錯誤的決定,他該直接把要帶給她的!
南宮魅自然發現了洛銘那些小動作,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卻神色依舊的轉身,按著進來的路快速的飛躍了出去。
木屋處在山頂,卻也不是此山最高,再向上行至一百米,是一處平躺的大岩石,而岩石的邊緣,便是見不到底的懸崖。
雖然很容易便可以去到崖底,可是,若是從這裏摔下去,定是粉身碎骨。
從木屋出來的南宮魅原本是想回到念魅宮去的,可是見到木屋之後還有這樣崎嶇的山路,好奇心一起,便踩著碎石登山而上了。對普通人來說高不可攀,無路可走的險峻,對南宮魅來說便隻是讓飛奔的速度慢了一些而已,絲毫沒有影響。
春日裏,山中的空氣清新而潮濕,陣陣山風夾雜著泥土飛芬芳帶著落花漫天飛舞。
此鋒真正的山頂,高聳入雲,溫度也比山下低了許多,溫柔的春風也有那麼些刺激皮膚了。
南宮魅輕盈的腳步落在了山頂的岩石上,一種強烈的害怕感從她的心底湧起,驚的她腳步不穩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