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肆身著淡黃色龍袍,手持毛筆端坐在案桌後麵,迷人的眼眸專注的批改著手中的奏折,眼角卻有著他心中的煩躁不耐和冰冷。
太監總管輕聲的走到洛肆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些什麼,隻見洛肆本就冰冷的表情更加冰冷,漆黑的眼眸中還有著嗜血的趣味。
他的生活一直都太過無趣了,有人想要給他帶來些樂趣他一點也不反對,他很想知道,敢打藥庫的主意的人會是誰。
藥庫,位於紫若宮中,守在外麵的侍衛數不勝數,而且侍衛都是終年不換,個個武藝高強,想要渾水摸魚進去也是絕對行不通的。
洛銘想要拿到藥庫裏麵的續命金丹,除了用強搶的方式之外,竟然別無他法。
一行十三人,全身都裹在黑色的綢布之中,就連那雙眼眸,也籠罩在黑色的薄紗之中。
十三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如同惡魔降臨人世間一般,出現在了紫若宮外,不帶半絲停頓,把劍便取了無數人的性命。
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絞肉機,將人的生命在他們冰冷的劍下無情的絞殺,血肉飛棱,隻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已有數百名侍衛倒地,鮮血彙聚在一起,逐漸形成流水。
無數侍衛的生命在他們的指尖滑過,武藝高強的侍衛在他們的麵前就如同普通人一樣不堪一擊。
慘叫聲在夜幕下回蕩,整座皇宮被血氣所籠罩,陰森恐怖,此夜誰也無眠。
十三個黑衣人的目的是藥庫,而他們的前進方向一直在向著藥庫逼近著,地上浮屍數百,血流滿地,為首的男人一劍掃過,擋在紫若宮門外的侍衛便盡數斃命。
一腳踹開大門,如風一般的衝了進去,而其餘的十二個人則是守在門外,擋住了任何想要進去的人。
紫若殿的空氣中沒有了那麼濃烈的血腥味,但卻彌漫著藥味,越往裏走藥味便越濃,黑衣人熟練地穿過了好幾道房間之後,來到了最隱秘的暗室中。
紫若殿的暗室中,所放的才是真正的寶貝,最珍貴的藥物自然也是放在這裏麵的。
黑衣人的心情有些急切,迫不及待的便推開了暗室的門。暗室中確實有著他想要的東西,可是卻也有一個他很不想見到的人--洛肆。
洛肆背著雙手站在暗室之中,對黑衣人的到來似乎已經期待很久了,薄薄的唇勾起一絲魅惑的弧度,說道:“果然不是一般的人,隻憑十三個人的力量,就能夠突破朕上千人的防守,毫發無傷的闖了進來!厲害厲害!”
黑衣人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說道:“我隻要續命金丹,拿到便走!”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著劍柄,悄然移動的腳步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憑他對洛肆的了解,他知道洛肆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的,接下來,真的是有一場惡戰要打了。
洛肆緩緩地抽出了隨身帶著的長劍,笑得很無害,道:“如果你能打倒朕,朕就將金丹雙手奉上。”眼前的黑衣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但卻又認不得。但全身渴望戰鬥的細胞已經被喚醒,他想要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想要嚐嚐鮮血的味道,他的心已經壓抑了很久了。
黑衣人持起劍,一個快速的閃身便在原地消失了,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出現在了洛肆的身後,冰冷的劍尖直刺向洛肆的背部。
洛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華麗的轉身,冰冷的長劍對上鋒利的劍尖,刀光火石之間,空氣在刹那間沸騰。
隻是短暫過招,他們心中都已然清楚,他們的實力相當,誰也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對方擊敗。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這樣和他過招了,登上帝位開始,擁有絕世的武功開始,就沒有人能夠再接住他十招的。而唯一能夠與他抗衡的洛銘,帶兵出征了,也再也沒有和他有過拳腳上的切磋。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洛肆看著眼前招招凶狠冷漠的黑衣人,心中竟然不自覺的想起了洛銘,這個專和他搶女人的皇弟來。
轉念一想,也覺得那麼的荒唐可笑,洛銘早在幾個月前就戰死沙場了,他的屍體早就已經在黑土地之下腐爛了。
“看來你很想死!”黑衣人冷冷的說著,鋒利的劍尖吻過洛肆的手臂,劃破龍袍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