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淵和南宮魅對視了一眼後,緩步走到門邊,拉開門,卻驚訝的說道:“爺,你怎麼來了?”她以為會是那個長的像骷髏的老翁。
洛銘低聲和紫淵說了兩句,紫淵點了點頭之後便向外走了去,隨手將門給關上了。
南宮魅見到紫淵久久沒有過來,房中隔著的簾子又讓她看不到門口發生了什麼,撐起身來,不安的喚道:“紫淵?”
沒有回應,卻緩步走過來一個身材修長,俊美無雙的男子,狹長的眸子溫柔的凝視著她,說道:“紫淵去照顧戒尋了,我便來照顧你。”
南宮魅微蹙秀眉,冷漠的說道:“紫淵在我身邊便很安全,何必要你過來?”她知道,在洛銘的心中,在乎的便隻有她的安危。
洛銘自然的在一旁的桌子邊坐了下來,認真的說道:“隻有你呆在我的身邊,我才會放心!”
南宮魅偏開了腦袋,疏遠的說道:“何不讓四個人都呆在一起,那樣就不會有半點差池了。”
“多留意點二人空間有何不好?”洛銘薄涼的唇瓣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漆黑的眸中有的隻是她嬌豔的容顏。
“我不想要再和你在一起了,我對愛情,對你,已經死心了。”磕上了眼眸,她很害怕他的好,她真的害怕她會堅持不下去,對他心軟了。
那一天,他做的真的過分了!喝醉並不是借口,他疏遠她,是真的傷害了她。就算現在會醒悟,或許也已經遲了,但他絕不會放棄!曾經那般恨他的南宮魅他亦然深深地愛著,更何況現在的她隻是在生氣。
洛銘收斂了臉上壞壞的笑容,深情地說道:“我不奢求你會原諒我犯下的錯,我會一直等著你,直到地老天荒。”她已然是他的一切,隱居山中,他隻願能和她永遠在一起。
“時間不會太久,找到雪蓮,我便會離開!永遠不再看到你!”她強調著,不管她最後是生是死,她都會離開他,那樣,他也不至於太過於傷心了。
洛銘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卻很好的隱藏了他的痛,溫柔的說道:“魅兒,好好睡覺吧,我就呆在這裏,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你的。”
今夜注定無眠,他要的隻是南宮魅能夠得到休息。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突兀的在黑夜中響起,驚得床上的人瞬間睜開了雙眸,隻聞得外麵傳來女子嬌媚的聲音:“公子,我是來送茶的。”
這裏是南宮魅和紫淵的房間,那女子卻知道洛銘在這裏,可見他們已經被監視了!
洛銘猛然站起身來,微皺的劍眉已經暴露出了他的殺意。
“不要。”南宮魅對著洛銘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去開門,而她自己則將眼眸閉了起來。既然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她也隻有從他們的行動中找出他們的意圖,才好對症下藥。
洛銘明白南宮魅的意思,眼眸中的殺意在瞬間便被一片淡然所取代,走到門邊,輕聲的將門拉開。
來人正是嬌娘子。
濃豔的裝塗了厚厚一層,本就妖冶的五官更顯嫵媚,胸前的蓓\\蕾若隱若現,纖細的小蠻腰上有著些許晶亮發光的東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身下穿的是一條鮮紅色的紗裙,一條光滑勾魂的大腿沒有被任何衣物所遮住,透過紅色的薄紗,便能見其粉嫩雪滑。
櫻紅性感的唇瓣微微向上勾起,纖細的玉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優雅的說道:“公子,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嫵媚的雙眸含情楚楚,秋波暗湧。
洛銘隻是冷冷的看了嬌娘子一眼,轉身便向著屋內走去,如此性感妖冶的女人對他來說似乎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嬌娘子邪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但卻被她不著痕跡的掩飾了,擺臀扭腰的走了進來,優雅的將茶送到桌邊坐著的洛銘麵前,笑得魅惑眾生,柔聲說道:“公子,請用茶?”柔弱無骨的腰肢似是無意般向洛銘懷中靠去。
洛銘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抬手準備將嬌娘子推開,卻聞到一聲瓷器碎掉的聲音,而嬌娘子隨著一聲驚呼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嬌娘子手中的茶在她“手滑”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邪魅的眼眸楚楚可憐的看著洛銘,纖細的胳膊環住洛銘的脖子,嬌聲說道:“公子,我怕……”豐滿的兩座玉\\峰貼上了洛銘堅實的胸膛,修長的手指從洛銘頸邊滑過,向著他的衣領裏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