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淵看的他們的打鬥有些頭皮發麻,洛銘受了傷,一時之間也不能將鬥骨收拾下來,而南宮魅夾在他們之間,讓洛銘又有了顧忌,打鬥陷入了劣勢,洛銘不得不處於下風。
紫淵拿回了殺死毀麵僧的劍,憤怒的說道:“我去幫爺!”說著,便欲撲上去。
“姑娘,你的對手是我!別弄錯了!”嘶啞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一手舉著燭火的老翁彎著身子步履沉重的走了過來。
麵對一個看起來瘦弱的要死了的人,紫淵卻沒有半點的輕心,早在剛進客棧上樓的時候她便發現,這個老翁絕對不是一個那麼簡單的人,武功不凡,否則他上樓梯也不會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響,而他的步子看起來又是那麼沉重。
紫淵警惕的看著緩步走過來的老翁,小聲的對著一旁的戒尋說道:“找機會幫爺,我現在無法抽身了。”要解決掉這個老翁,她也沒有把握需要多少時間,而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異常珍貴的。
戒尋點了點頭,向著身後退去,他必須遠離紫淵和老翁的戰場,否則不能幫到洛銘,反而還會連累到紫淵。
老翁骷髏似的臉上掛起一絲猙獰的笑容,邪惡的眼神卻是看著小心翼翼向著一旁走去的戒尋。
“你的對手是我!不要看錯地方了!”紫淵冷冷的說道,揮起手中的利劍已經向著老翁撲去。
洛銘和鬥骨打的混天黑也,紫淵和老翁也打的不相上下,戒尋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點的地方,密切注意著洛銘和鬥骨的打鬥,手中緊握著銀針,尋找著合適的機會將銀針送進鬥骨的體內。
戒尋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也不敢有半絲的馬虎,暗運內力,在鬥骨防禦鏤空的地方將銀針送出,隻要銀針能刺破鬥骨的皮膚,便萬事大吉。
銀針脫手而出,但他的危險卻接踵而來了,老翁飛甩出來的燭台已經向他飛來,速度之快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啊……”撕心裂肺的聲音從紫淵口中發出,她感覺到她的背脊似乎碎成了粉末一般,修長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戒尋的手臂,身子已經變得無力。
“紫淵……”戒尋驚訝的看著奮不顧身為他擋住燭台的紫淵,緊緊地摟住她讓她不至於倒地,漆黑的雙眸頓時被血色所充滿。
老翁不止將燭台扔向了戒尋,同時也發出了一個暗器擋住了戒尋想要暗殺鬥骨的銀針,也趁這個時間,戒尋再次射出一根銀針,在老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鑽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鮮血飛濺,又一道深深地血痕在洛銘的手臂上留下,染紅了南宮魅的眼眸。
“銘……”南宮魅帶著哭腔的喊叫,心髒都似乎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口子了,痛的那麼的撕心裂肺,“你不要再管我了!殺了他!殺了他!”如果不是顧忌她,洛銘也不會被鬥骨這般壓製。
洛銘悶哼了一聲,不做任何停留,再次向著鬥骨攻來,而在鬥骨將南宮魅推到他的劍尖時,他又不得不收回了劍,隻能險險躲開鬥骨的攻擊。
“哈哈哈……”鬥骨放肆的大笑著,嘲諷的看著全身是血的洛銘,“你的男人也不過如此嘛!我才是最強大的男人,能夠讓你依靠的男人!”
“是這樣的嗎?”南宮魅抬眸,俏麗的臉蛋上盡顯妖媚之色,蒼白的唇瓣卻勾勒出一抹攝人心魄的弧度,漆黑的眼眸含情脈脈,“你不怕死在我的手裏嗎?”
鬥骨看著懷中這般妖冶嫵媚動人的女子,竟然刹那間的失神了,而這刹那間的失神,便讓他妄送了自己的性命。
南宮魅修長的手指硬生生的插入了他的胸膛,跳動的心髒被她尖銳的指尖戳破,絕美的臉蛋上依舊有著那抹豔絕天下的笑容。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鬥骨喃喃道:“你……你不是沒有武功嗎?”抱著她的時候他便檢查過,她沒有一絲內力,而能夠直接將手插進他胸膛的人,必定是應有深厚的內力才能做到的。
南宮魅冰冷嗜血的看著鬥骨,狠狠地將他從她身邊推開,冷漠的說道:“曾經的我,是嗜血的修羅!”她現在確實沒有絲毫的內力,以至於身體都比常人更加虛弱,但在最緊要的時候,她卻可以壓榨出自己身體中僅存的力量,喚醒自己的內力,因此也是要付出相當慘痛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