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將南宮魅抱了出去,戒尋也不敢再多去想那些雜亂的東西,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紫淵身上,已經耽誤了這麼久才開始治療她,希望她不要有什麼事才好!
紫淵受傷不輕,卻也沒有威脅到生命,在戒尋高超的醫術下,很快便從沉睡中清醒了過來。
隻要醒了,就不是那麼嚴重的問題了。
看著紫淵緩緩地睜開了眼眸,戒尋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漆黑的眼眸中有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興奮。
他輕輕地握著她纖細的玉手,溫柔的喚道:“紫淵…”在她奮不顧身的擋在他的麵前那一刻起,她便完全占具他的心了,雖然她在年齡上還算得上是他的姐姐。
“公子…”紫淵輕啟蒼白的唇瓣,細長的柳眉不安的皺著,“你沒事吧?”
一陣暖流從心底流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寵溺,溫柔的說道:“我沒事!”已經傷成這樣了擔心的還是他,怎能叫他不從心底感動?
紫淵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擔心的問道:“爺和南宮姑娘有沒有事?”
戒尋心疼的看著紫淵,修長的手輕輕的撫上她毫無血色的臉頰,略帶責備的說道:“大家都很好!倒是你,傷的這麼重,才該好好關心一下你自己!”
紫淵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紅暈,漆黑的眼眸閃著絲絲喜悅的光澤,虛弱的說道:“隻要主子沒事,我就很好了。”她生存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主子的安全,這是存在她心中不可更改的真理。
濃密的睫毛緩緩地垂下,等不到戒尋再說什麼,她的思緒便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兩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心甘情願的照顧兩個受了傷的女人,細心的讓人目瞪口呆。
就這樣,幾日的時間平靜而有趣的度過了,極寒之地近在眼前。
洛銘早已派人打探清楚這附近的情況了,在雪山角下,有一個富裕的城鎮,城鎮中最重要的地方便是萬寶樓,裏麵有來自全天下各地的人帶來他們最珍貴的寶物拍賣,而想要上到雪山,最好的隨身物品在萬寶樓裏麵能買到最完備,齊全的。
這裏也便流傳了一句俗話:到天山來,沒去過萬寶樓的,就算是白來了。
馬車在萬寶樓的側門停了下來,守在門口的丫環立即迎了上來,拉開車簾溫柔的說道:“各位貴客,廂房已經準備好了,裏麵請。”
隱藏在洛銘身邊的十三個人是隨叫隨到,他早已派遣其中一人在這裏訂好了最貴的廂房,門口的丫環便是萬寶樓的老板特意派來接待他們的。
敢訂最貴廂房的人,不是達官顯貴便是一方首富,自然是生意人最喜歡的顧客,也便會受到最好的待遇。
被戒尋抱在懷中的紫淵滿臉通紅,低垂著眼簾嬌羞的說道:“公子,我可以自己走的。”幾日來的休養,又服用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她的傷勢快速的恢複著,已經能緩慢的走動了。
戒尋很是理所當然的抱著紫淵向外走去,不容抗拒的說道:“等我確認你完全好了,你才可以一個人獨立行動!”他沒有意識到他的語氣中的霸道和疼愛,就像是丈夫對著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般。
紫淵想說她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嬌弱的,可是卻也喜歡他對她的關心,一時之間,竟想要永遠這樣柔弱下去,那樣他就會一直那麼溫柔的照顧她了。
戒尋和紫淵之間越來越深的情素自然是被洛銘看在眼中的,而反襯他們的,卻是他心底深深的悲哀和痛楚。
狹長的眸子沒有透露出他心底任何一絲悲傷的情緒來,凝視著南宮魅,溫柔的問道:“我抱你出去,好嗎?”或許她會拒絕他,他已經做好了被她拒絕的準備,但也沒有準備要放棄過。
南宮魅斜靠在馬車的邊角上,漆黑的眼眸看向了外麵拉起簾子的那個丫環,禮貌的說道:“姑娘,能扶我出去嗎?”臉色蒼白如紙,如果不是必要,她根本不想要睜開眼眸來。
丫環有些詫異,隨即在臉上扯出一抹笑容來,點了點頭道:“好的。”走近馬車來,小心翼翼的將南宮魅扶起來向外走去。
洛銘神色落寞的看著被丫環扶著環緩地向外走去的南宮魅,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她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