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兒……”一隻修長的大手覆在了南宮魅拿著陶瓷碎片的手背上,一襲淡黃色龍袍的洛肆滿眼心痛的看著南宮魅。
南宮魅抬眸便對上了洛肆滿懷柔情的眸子,下意識的便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站起身來和洛肆拉開了一些距離,疏遠的說道:“皇上,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我來看看你。”洛肆收斂了自己眼眸中那些情緒,“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就好了,你不必親自動手的。”他知道南宮魅見過洛銘了,可是除了這些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多謝皇上關心,那我先走了。”說完,南宮魅奪步便向外走去。
洛肆快速的伸手拉住了南宮魅的手,溫柔的喚道:“魅兒……”
“嘶……”南宮魅吃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自己手中的那道傷口,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悲傷。
洛肆微微蹙眉,心疼的看著南宮魅受傷的手,說道:“你受傷了?”說著,他拉過南宮魅受傷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就如同對待他最珍視的寶貝。
看到這道傷口,南宮魅的腦海中便會閃過洛銘絕情的眼眸,移開了視線不去看那隻手,她淡淡的說道:“隻是小傷,不礙事的。”
洛肆心疼的看著南宮魅,有些責備的說道:“流了這麼多血還說是小傷!朕讓軍醫給你包紮。”
“不用了。”南宮魅快速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我自己包紮就好了。”說完,快步的便走出了帳篷,根本不給洛肆再多說一句話的時間。
洛肆看著南宮魅遠離他的背影,心中堵塞難忍,痛苦在心上流轉。
“哈哈……大口的吃!吃完了打他一個大勝仗!”李將軍的帳篷中傳出了他的高笑聲,顯然吃的很是愉快。
帳篷的簾子被人拉開,身上落上了風雪的南宮魅緩緩地走了進來。
“誰啊?來幹……”李將軍的話還沒能說完便看清了南宮魅的臉,手上的肉掉了下來,趕緊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看著南宮魅恭敬的說道,“參見含妃娘娘。”含妃可是皇上身邊現在最得寵的妃子,討好了她,可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其他幾個和李將軍同桌吃肉的幾個將士也趕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向著南宮魅行禮。
南宮魅目光冰冷的看著李將軍,冷漠的說道:“我不是含妃!我是南宮魅。”
李將軍的臉色頓時變了,直起了身來說道:“你是當年格鬥場上的南宮魅?”南宮魅和含妃並不是一個人,這是前不久他們才清楚的認知的,因為一個軍營裏同時出現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南宮魅點了點頭,冰冷的目光中逐漸暴露出了殺意。
南宮魅的目光讓久經沙場的李將軍也不由得覺得心底發寒,但他畢竟也是武功高強之輩,還不至於怕南宮魅,淡然的對南宮魅說道:“南宮姑娘,你來幹什麼?”如果不是含妃,就沒有那麼客氣的理由了。
“取你之命。”南宮魅櫻紅的唇瓣輕輕地動了動,清冷的聲音就似在說一件多麼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情。
“大膽!”聞言,李將軍的火氣頓時上來了,瞪大了眼眸怒視著南宮魅,“你竟然敢在本將軍的陣營裏口出狂言擾亂軍心,本將軍這就可以以擾亂軍心之罪將你處斬!”
南宮魅輕蔑的看著李將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抽出了冰冷的長劍來,冷漠的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完,腳尖輕點,南宮魅揮舞著長劍便向著李將軍的喉嚨刺去。
“找死!”李將軍低咒一聲,同時拔出自己隨身的佩劍迎上了南宮魅刺來的劍。
餐桌變成了戰地,帳篷變成了戰場,刀光劍影之間,南宮魅和李將軍已經過了十幾招,一旁站著的幾個將士並沒有出手幫忙,他們確信李將軍的能力能夠製服的了南宮魅,而有修羅之神之稱的南宮魅來這裏不過是自尋死路而已。
血影在看者的眼前晃過,南宮魅的刀刃上染上了鮮血,而李將軍的胳膊上有著一道深深地刀痕。
戰場從帳篷之中變到了雪地上,身中幾劍的李將軍很明顯的處於了劣勢,每一次他都是很艱險的避過了南宮魅致命的攻擊,無需幾招,他便會死在南宮魅的劍下了。
“我們快去幫李將軍,不能讓那個女人殺了他!”另外幾個看戲的將士終於清醒了過來,紛紛拔出了自己的佩劍要去攻擊南宮魅。
“休想以多欺少!”清澈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小豆豆和小豆子跑了過來,小豆豆舉起了他手中的彈弓變將裏麵的石子彈向了一個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