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撫上他的胸膛,圓潤的指腹緩緩地在那道傷口旁滑過,漆黑的眼眸侵著淚水。
“痛嗎?”她輕聲的問著,就像是她自己已經痛的快不行了一般。
洛銘憐惜的看著南宮魅,說道:“不痛。”她並沒有看著他的眸子,他可以不用再裝的那麼冰冷。
“傻瓜,這麼深的傷口還說不痛!”南宮魅的淚水滑落了下來,聲音都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洛銘心疼的看著南宮魅,伸手想要抱住她,修長的大手卻僵在了半空中始終沒有落到她的肩膀上,目光再度變得冷漠,他冷然的說道:“如果你隻會哭,就不用給我療傷了。”說著,他便準備拿衣物穿上。
“別動!”南宮魅怒吼道,看著那再度流出的鮮血,她的心更加的疼痛,“你的傷,我負責到底!”伸手將眼淚擦幹,她開始為洛銘上藥,一切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十分熟練的為他上藥,可是那雙纖細的手卻也在輕微的顫抖著。
清洗傷口,上藥,都是在十分寂靜的場合下完成的,直到包紮傷口,他們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白色的紗帶將洛銘的傷口包紮的好好地,南宮魅帶著紗帶穿過洛銘勁瘦的腰肢做著最後的固定工作。
帶著紗帶,南宮魅雙手環著洛銘的腰,她的身體也向前傾,整個人和洛銘的距離不過毫米。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就這樣保持著和洛銘親近的接觸,輕聲的說道:“銘,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我隻想要呆在你的身邊。”
南宮魅是洛銘最想要相擁的女子,此刻她就近在他的眼前,伸手他便可以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了,可是此刻的洛銘卻不能這麼做。
洛銘感受著南宮魅帶給他的心跳,狹長的眼眸憐愛的看著她漆黑柔軟的長發,淡淡的說道:“我現在隻想要打贏這場仗,其他的什麼也不想再多想,如果你真想和我在一起,就等到戰爭結束後再來找我吧。”戰爭結束後,一切都會明了了。
南宮魅向著洛銘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想著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就覺得心痛無比,如果要她現在離開他,她怎麼也做不到!
輕輕地靠在洛銘的胸膛上,南宮魅輕聲的說著:“我不會等待一個人,永遠不會!我要呆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我不會再過多的糾纏你,我隻要照顧好你的傷,看到你平安的就好了。”
洛銘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僵硬的坐在原地,神情中流露出了他的無奈和不忍。
“快!”紫淵拉著戒尋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剛剛拉開簾子便僵在了原地,正好看見到南宮魅抱著洛銘的一幕。
紫淵長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由對南宮魅豎起了大指母,這麼快就把洛銘給搞定了,果然是南宮魅。
戒尋觀察到了洛銘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心中也放下了心來,看到南宮魅和洛銘相擁,他也覺得很是欣喜,將紫淵的手握緊了一些,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紫淵,我們走吧。”南宮魅本來就醫術了得,有南宮魅在洛銘身邊照顧著,他完全能放下心來。
紫淵自然是明白戒尋的意思,要將這難得的時間讓他們兩個人獨處,點了點頭,便跟著戒尋走了出去。
“什麼?”一聲尖叫從南宮魅的帳篷中傳來出來,隻見含格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