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應該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南宮魅的眼眸一片冰冷,周身似裹上了一層寒霜,“為何要讓洛銘當先鋒?”若不是做先鋒,洛銘也不會受那麼多的傷,每次衝在最前麵甚至以一敵百,即使再強大的人也會遍體鱗傷的!
洛肆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色,但卻快的令人無法察覺,他優雅的在桌邊坐了下來,漆黑的眸子看著茶杯中滿滿的茶水,淡然的說道:“你是因為洛銘殺李將軍的?”肯定句語氣的疑問句,空氣中彌漫著酸澀的味道。
南宮魅也不打算隱瞞,囂張的說道:“洛銘是我的男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侮辱他!”
洛肆的眉頭微蹙,抬眸看著南宮魅有些發怒的說道:“他已經不要你了!你還要這麼做嗎?值得嗎?”
南宮魅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舒爾嘴角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風輕雲淡的說道:“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隻要我還活著,我就會為他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事情,包括死亡!”
洛銘不要她了,為何洛肆知道得這般清楚?他一直都這麼關注她還是……南宮魅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卻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洛肆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站起身來,冷冰冰的說道:“你會後悔的!薄情寡性的洛銘,他什麼也不會給你!”
南宮魅的眼眸如星空般璀璨,潔淨,淡淡的說道:“我早已不期望從他那裏得到什麼了。我隻想要呆在他的身邊,看到他平安就足夠了。”
“啪……”重重的一錘砸在楠木桌上,頓時那張堅實的桌子碎成了兩半,洛肆憤怒的看著破碎的桌子,眼眸中布上了血絲,修長高大的身軀被一層肅殺之氣籠罩。
洛肆突然的發飆令南宮魅心驚,但早已習慣了腥風血雨的她神色沒有半絲的變動,依舊隻是冷漠的站在那裏看著眼前的一切,淡然的就像她隻是看戲的局外人一般。
洛肆突然抬起滿是痛苦的眼眸看著南宮魅,憤怒的吼道:“朕不準你愛他!”
她可以愛任何人,卻不能愛洛銘!當初若不是洛銘將她送到他的眼前,又三番兩次的將她從他身邊搶走,他也不會像今日這般痛苦!
一切的痛苦都是洛銘造成的,他會將他所承受的痛苦千百倍的還給他!
“我已經深愛他了。”南宮魅風雨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眸中的堅定抵過了滄海桑田。
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關節發出的響聲清晰的在帳篷內響起,洛肆充血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南宮魅,複雜的眼神早已讓人看不出是愛是恨。
“皇上……”外麵聞聲趕來的侍衛焦急的衝了進來,他們聽到桌子碎掉的聲音,進帳篷便看見南宮魅和洛肆互視對方的詭秘場景,一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洛肆拍碎桌子,怒吼南宮魅也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那些不長眼的侍衛闖進來護駕正好闖在刀口上。
“滾!”洛肆冷冷的吼了一聲,高大的背影給人以無限的威壓。
“是……是……”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的侍衛們被這一聲怒吼差點嚇破了膽,逃命似的退了出去。
洛肆的目光始終不離南宮魅,經過痛苦的掙紮之後,他冷冷的對著南宮魅說道:“愛上他,你注定撕心裂肺!”說完,他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冰冷的背影顯得無比落寞。
“皇上……”南宮魅上前一步喚住了即將離開的洛肆,“當初你得到了含格,卻是傷了洛銘的心,他痛了四年!我的到來,或許就是為了撫平他的傷口,上天是公平的,並沒有厚待誰!你有了含格,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幸福了,不要再為難洛銘,他也值得被人珍惜!”如果不是洛肆,她也不會再在這個軍營裏見到洛銘,更不會看到他滿身的傷痕。
為何你珍惜的人隻有他?他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他已經有含格了,卻又對南宮魅念念不舍,雖然這段情他始終是放不下,卻也真沒理由再堅持下去。
他們這樣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他不能心軟,不能收手,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她摟在懷中幸福的笑!他做不到這麼寬厚!
甩袖,洛肆大步流星的離去了,臉色無比的陰沉,任心痛將他緊緊包裹。
有了含格的幫助,南宮魅很順利的混進了軍隊裏,穿上軍甲的她雖然依舊沒有男人那般魁梧,但卻也有了一股英氣,戴上頭盔,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蛋,如果隻是晃眼看過,根本不能直接將她和男人們分開來。
那張嬌顏的臉蛋被遮的七七八八,如星空般璀璨的眸子籠著一層寒霜,冰冷的眼神無聲的告誡著生人勿近,即使是對南宮魅這個新來的士兵有興趣的也因為她的冷漠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