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口是心非(1 / 3)

南宮魅穿好了衣服出來,含格自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含格拉著南宮魅又聊了一會兒,很關心戰場上南宮魅的表現,一個勁的問南宮魅。

南宮魅抵不過含格的天真攻擊,看著大軍也還沒有這麼快就回來了,就把戰場上發生的事情都給含格講了一遍,自然過濾掉她受傷那段。

一個時辰後,浩浩湯湯的軍隊踏雪而歸,遠望天邊,形成了一條黑色的線,何其壯觀。

一襲戎裝的洛銘走進帳篷便看見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香氣撲鼻,轉眸,便可見南宮魅那張帶著淺淺的笑顏的絕世嬌顏。

那瞬間,他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陣陣暖流流過心扉。

麵色依舊冰冷如霜,他口是心非冷漠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洛銘的冰冷早已在南宮魅的預料之中,心中雖有淡淡的失望,她也不矯情,笑著走到他的身邊問道:“我是負責你傷口的醫生,自然是來檢查我家病人的傷勢如何了。”說的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還特別強調了我家二字。

有一些汗顏,有一些感動,彙聚在洛銘的心中卻是泛起了一朵朵苦澀的浪花。

洛銘大步的邁過了南宮魅向著裏麵走去,取下頭盔放好,冷冰冰的說道:“我的傷勢無礙!”

南宮魅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妖嬈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向著洛銘的軍裝伸去,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要檢查了才知道。”說著,毫無顧忌的便開始接洛銘的戎裝。

有點像娘子那啥之前為夫君褪去衣衫,令人遐想……

洛銘微微蹙眉,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狼狽的驚慌,快速的將南宮魅纖細的玉手打開,冷漠的說道:“我說無礙就無礙!”

他對南宮魅本就沒有什麼抵抗力,若真被南宮魅這樣在身上引火,他可就隻得繳械投降了不可!

洛銘那快速閃過的驚慌之色自然沒有逃過南宮魅的眼,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妖冶,她纖細的手臂勾住了洛銘的脖子,柔弱無骨的身子輕輕地貼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曖昧的在他的唇邊吹著熱氣:“我才是醫生,隻有我說無礙才做的了數!”

洛銘的身體僵硬在了原地,狹長的眼眸中有著明顯的火光,怒意,冷漠無情的說道:“既然要為我看傷,就不要掛在我的身上!”

柔弱無骨的身子,媚眼如絲的眸子,波光楚楚的櫻唇,隻是投懷送抱都足以令他倒吸一口涼氣,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他所不能碰的,美人恩怎麼也不能消受,心中窩火更憤恨!

南宮魅聽話的從洛銘的身上退了下來,臉頰上的弧度不再妖媚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她更加的肯定了一件事情,洛銘對她並非無情!這個男人,隻要他不愛,別說是能挑起他的欲\\火,即使多看你一眼他也不會。可是他對她雖然冰冷,但卻並非無情,或者是一種扭曲的寵愛。

扭曲的男人,她發現他更加的愛他了。

南宮魅帶著些許邪惡的目光將洛銘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番,最後涼涼的說道:“你是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笑容也變得邪惡了一些,挑逗的神色像足了調戲良家婦女。

高貴的洛銘殿下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他看著南宮魅的眼眸更加的冰冷,還有這即將要爆發的怒火,室內的溫度瞬間下降,似乎洛銘下一刻就會一拳向著南宮魅揮來。

南宮魅卻絲毫不被洛銘冰冷的神色所影響,不懷好意的眼眸依舊色迷迷的盯著洛銘的胸脯,垂涎的似乎快流下口水來。

這輩子鐵定是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了!洛銘心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激憤的目光逐漸被另一種複雜的神色所取代,依舊以冰冷將自己偽裝,冷漠的說道:“我自己來!”說著他便開始解衣服,也不在乎南宮魅就在他的麵前流著口水看著他。

他是南宮魅的男人,自然知道南宮魅在這方麵的性子,從不是這般開放之人,甚至有些羞澀。她現在這幅色女的模樣,洛銘鐵定她是故意的!偏偏不癢不燙他還真就喜歡她這個樣子,最原始的本能更是叫囂著他繼續接下去的動作,可是現在的形勢卻是不允許!絕對不能碰南宮魅,更加不能消受她難得的主動勾引,洛銘的心中那叫一個憋屈,更加的把洛肆從頭到腳的問候了!

南宮魅看著洛銘雖然依舊冰冷,卻掩不住的憋悶的模樣,心情頓時大好,突然間覺得就這樣調戲洛銘也是挺好的,這樣的日子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這男人以前欺負她太多了!

解下的戎裝被洛銘放在一旁,他古銅色的胸膛上那包紮傷口的白紗染上了鮮血,血色濃黑,很顯然是在戰場上的時候裂開的傷口,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南宮魅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染血的白紗,漆黑的眼眸中也不再有戲虐之情,而是滿滿的心疼,戾氣上升,她冷漠的說道:“我真想讓那些傷害你的人統統死掉!”

這場戰爭因她而起,可是她卻沒有辦法讓它停止,最後害的洛銘滿身傷痕,如割她心。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洛銘的目光溫柔的看著南宮魅悲傷的嬌顏,柔聲說道:“傷害我的人多了去了,這點小傷不足掛齒!”

猛然抬眸,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溫柔和寵溺,他霸道卻滿懷柔情的話語依舊在耳邊回蕩,這一刻,她清楚的感覺到了他久違的愛,感覺到了這男人獨一無二的珍惜。

說完那句話洛銘便後悔了,眼中的溫柔還來不及收斂便撞見了南宮魅清澈的眼眸,狼狽的偏開腦袋,目光再次冰冷如霜,心跳卻莫名的加快了起來。

他不能給她溫柔,可是他卻是在做什麼?!

即使洛銘的動作再快,南宮魅依舊將那膩死人的溫柔看的清清楚楚。心跳漏了一拍,她癡癡的看著他俊美的側顔,陳訴一個事實般堅定的說道:“你依然愛著我的?!”

洛銘無情的將南宮魅放在他胸膛上的玉手打開,不耐的蹙眉,冰冷的說道:“看來我就不該允許你給我療傷!女人,帶著你的自作多情,滾!”眉宇間流露著他厭惡的神色。

“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你才這樣說的吧!”南宮魅幽怨的瞪著洛銘,語氣卻一點也不和善,“當初是誰死纏濫打的要和我在一起的?現在得到了我的心,就無情的拋棄,踩碎,洛銘,這就是你曾信誓旦旦的對我說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