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哥,我們倆是不是做錯了啊?”小豆豆哭喪著臉看著麵無表情的鐵閱,清澈的眼眸充滿了愧疚。
小豆子站在小豆豆身邊,同樣滿眼愧疚,低垂著腦袋盯著白雪看,似要在這雪地上盯出一個洞來。
鐵閱如刀刻般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眸底卻透露出他對這兩兄弟的寵愛,淡淡的說道:“對錯我說不上來,但事實證明,洛銘確實是關心你們魅兒姐姐的。”
“可是……”小豆子抬起了低垂的腦袋,清澈的眼眸中彌漫著水霧,“魅兒姐姐受傷了,都是因為我們她才會受傷的。”
“如果我們多考慮一點,想到魅兒姐姐在雪地裏凍久了就會支持不住,魅兒姐姐現在也不用躺在床上了。”小豆豆咬著下唇,內心無比的自責。
鐵閱一手搭在一個孩子的肩膀上,沉聲說道:“如果真覺得難過,就對魅兒承認錯誤,男子漢要敢作敢當,知道嗎?”
兩兄弟一起抬頭看著鐵閱,漆黑的眼眸中有著掙紮,難過,愧疚,心中更是百味纏繞。對於這次的事情,他們是無比自責的,可是確又不敢和南宮魅承認錯誤,他們怕他們最愛的魅兒姐姐會因此討厭他們,不理他們了!
可是如果不對南宮魅承認錯誤,他們又良心難安,很是痛苦。
他們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在塵世中早就算是一個男人了,可是不染塵埃的他們卻隻是兩個大男孩,單純的喜歡一個人,以自己的方式對那個人好的大男孩!
不夠成熟,卻是最純粹的!
紫淵應南宮魅的要求去洛銘那裏看看他的情況,剛走出帳篷便看見了哭喪著臉的小豆豆和小豆子,還有一個素來麵無表情的鐵閱。
“鐵大哥,小豆豆小豆子。”紫淵走到他們麵前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魅兒已經醒來了,你們要進去看她嗎?”
“魅兒姐姐醒了?”衝上心頭的喜悅將那些煩惱的思緒衝淡了些,小豆豆小豆子爭先恐後的向著帳篷內衝去,迫切的想要見到南宮魅。
紫淵看著如風吹過的兩個少年,眉眼間的惆悵淡了一些,轉眸溫和的對著鐵閱說道:“鐵大哥,你要進去看看魅兒嗎?”
鐵閱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大步流星的向著帳篷內走去。
有小豆豆他們陪在南宮魅身邊,紫淵也便可以放心離開了,眉頭稍稍舒緩了一些,快步的向著洛銘的營帳走去。
南宮魅早就穿好了衣衫,剛在桌邊坐了下來,小豆豆小豆子兩兄弟如風般卷了進來,一左一右摟著她的胳膊,關切的把她周身仔細看了一個遍。
南宮魅挑眉看著這兩小子異常的舉動,不解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樣看我做什麼?”好像她變成了動物園裏的稀有動物,他們正在研究她的外形呢!
小豆豆仔細的檢查了南宮魅的身體一番沒有看到什麼不妥之處後,清澈的眼眸盯著南宮魅關切的問道:“魅兒姐姐,你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他仔細摸過了,她的手已經恢複了常溫,雖然比他們冷一些,但也暖和。
南宮魅搖了搖頭,寵溺的看著兩兄弟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每次看著他們她的心頭就暖暖的,黑暗的世界中出現了光亮。
南宮魅的眼神很溫柔,是姐姐般的疼愛,小豆豆此刻卻不敢去正視南宮魅的眼眸了,心虛了偏開了腦袋,心裏頭是七上八下的。
小豆子同樣也是如此,兩兄弟的神態舉止完全是一模一樣,就像是中間有一麵鏡子,其中的一個少年就是另一個少年鏡子中的投影。
小豆豆和小豆子很少會鬧別扭的,這麼低沉的臉色,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南宮魅擔憂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不開心?”
小豆豆咬著下唇,看了看小豆子又看了看南宮魅,腦袋低垂著看向了地麵,好看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很不安。
小豆子一直偏著腦袋就是不去看南宮魅,也不回答她的話,目光不停的閃爍著。
南宮魅微微蹙眉,伸手將小豆豆幾乎快埋到地上的腦袋給抬了起來,看著他漆黑的眼眸認真地說道:“小豆豆,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小豆豆緊緊地咬著下唇,漆黑的眼眸咕嚕嚕的看著南宮魅,半響,似乎是很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道:“魅兒姐姐,如果我們做了什麼錯事,你會不會討厭我們?”
南宮魅失笑,漆黑的眼眸在兩個少年身上掃了一轉,語氣平淡的說道:“說說看,你們倆做了什麼錯事了?”
“我們……”小豆豆咬著牙齒,就是再擠不出幾個字來,濃密的睫毛越來越垂,眼簾都快閉上了。
鐵閱走了進來剛好看見小豆豆被南宮魅逼供的一幕,看著兩個少年憋紅了臉蛋委屈的模樣就覺得特別的可愛。鐵閱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紋絲不動,緩步向著南宮魅走來,說道:“南宮姑娘,身體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