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兒一叫,葉知秋瞬間回神,心中暗驚,沒想竟然沒有發覺七兒的靠近,而剛剛那些想法,該死,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流水也被這聲音驚醒,隨後收起情緒,轉頭看向門口,不奇怪葉知秋會出現在這裏,“知秋?來了就進屋談吧,外麵冷。”說完,便轉身向房裏走去。
葉知秋也整理好情緒,一臉嚴謹冷漠讓人看不出什麼來,點點頭便跟著進去。
七兒端著小火爐在後邊偷笑。
“七兒,任姐姐呢?”
“夫人在裏麵和葉公子談事情。你怎麼了,那麼著急?”
“哎呀,七兒你別擋著我,我有急事要找任姐姐。”
“誒,羽兒,都說夫人正和葉公子談事情,你有什麼急事啊?”
“沒時間和你解釋,你讓我進去。”
本和葉知秋談事情,突然外麵的爭論聲打斷兩人的談話。
流水微微皺眉,“七兒,讓羽兒進來吧。”
聽到裏邊的話,七兒還沒應羽兒已經闖進來。
一進門,看著桌邊的流水,再看看也一同在桌邊的葉知秋,兩人坐得很近,桌子上還放著一張似乎是地圖的東西,她也隻是微微楞了一下,隨後便奔向流水,“任姐姐,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急?”流水皺眉,正襟危坐等著羽兒下句話。
羽兒快步上前,從懷裏拿出一張有些破爛的紙,“任姐姐,怎麼辦,公子小姐果然出事了。”
流水接過羽兒手中的紙張,打開,是一張告示,看那破爛的程度,應該有些時間了,上麵寫的東西讓流水手一頓,大概的意思是冷家餘黨在銘王大婚時要行歹意,刺殺皇帝,皇帝大怒,已經判刑,會在明年開春對兩人斬立決。
刺殺皇帝?
流水眉心擰起來,她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她不認為冷陌楓會去刺殺皇帝,就算冷沫雪含恨找皇帝報仇,冷陌楓也不會跟她胡鬧,還是在銘王大婚之時。
“任姐姐,你別發呆了,快想想辦法,公子和小姐不能出事啊,任姐姐,羽兒求您,救救公子和小姐。”說著,羽兒已經抓著流水的手臂,跪下來,眼中的淚水不斷滴下,好不可憐。
旁邊的葉知秋微微皺眉,看向流水,他也看到告示上的消息,“我先回去,以後再議。”
“嗯。”流水也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估計商討不下去,點點頭。
等葉知秋離開,她才轉頭看向羽兒,臉色陰沉,“羽兒,你是不是偷偷下山了?”
羽兒一愣,隨後有些心虛,但是想到自家公子小姐,又哭起來,“我隻是太擔心公子和小姐,還好我下去了,不然永遠都不知道他們的事情,任姐姐,怎麼辦呀……”
“那你以為知道這個就能怎麼樣了?你想怎麼做,去劫囚不成?”
“我……”羽兒沒想流水竟然那麼憤怒,一時愣在那裏。
流水揮開她的手,坐到中間那張虎皮塌上,“你想讓我怎麼做,帶著人去和朝廷作對?千裏迢迢到金城闖皇宮救人?還是直接告禦狀再讓人以同黨的罪名一起下天牢?”
一聲聲質問,讓羽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作答,腦袋亂哄哄的,在知道情況的時候,她隻知道找她,因為她覺得她好像無所不能,一個山寨那麼多人都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她覺得她有辦法,而且她也幫過公子和小姐一次,應該會繼續幫忙,她是這樣覺得的,可是這會流水這麼說,她還真不知道怎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