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一行人進入了羅城。
羅城的絲綢布料在整個大盛國都是極有名的。街道上除了酒館和一些客棧還燈火通明之外都冷冷清清。
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了下來。
店小二一看馬上的歐陽彌,立即點頭哈腰的說“哎呦,少爺,大家裏邊請。”
歐陽彌謙和的笑了笑,一身貴氣。
樊川掀開轎簾望著華笙懷裏的洛喬立刻黑下了臉,進了客棧。
華笙將樊川的神色看在眼裏,隨即也沉下了臉,原來樊川你也愛上了這丫頭。
翻身下馬,將昏睡的洛喬打橫抱起,也進了客棧。
華笙小心翼翼地將洛喬輕輕的放在床上,管小二要了壺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紅的藥,食指和拇指一撚,那藥就化成了粉末,飄進來茶杯裏。將冒著熱氣的茶倒進茶杯輕輕一晃,粉末便和茶水融在了一起。
緩緩將洛喬的頭昂起,把帶有解藥的茶水喂給了洛喬。
這藥是解那靈藥的毒的,服了這些洛喬就不會再乏力了。
華笙給洛喬掖了掖被角,吹熄了蠟燭,磕上了房門,轉身回屋。
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屋內坐著一人,那人正是樊川。
樊川那俊朗的若刀刻的五官棱角分明,閃爍著光芒的眸子透著寒光,在燭光下格外嚴肅。
“怎麼?皇子找在下有事?”華笙眯著一雙明媚的桃花眼,此刻看來是那麼冷酷。
“你最好擔心擔心你姐姐,而不是那個黃毛丫頭,你對她也未免太好了。”樊川冷冽的一個一個字的說。
“你這是嫉妒?”華笙輕佻的問。
樊川身子一僵。
“你胡說什麼!”樊川甩下一句話便大步走出了樊川的房間。
“看來,必須這樣做了。”華笙輕輕的喃喃道。
深夜,華笙在油燈下奮筆疾書,蒼勁的字體飛舞著,那絕世的容貌沒了往日那放蕩不羈。薄唇緊抿著,惑人的桃花眼閃爍著堅毅,高挺的鼻梁,在燭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俊美的剪影。
寫罷,將紙卷成細長條,塞進了小小的木竹筒中。
站在窗邊打了個口哨,竟飛下來一隻鷹。
將木竹筒係在了老鷹腳上,旋即,那隻鷹就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華笙望著那蒼鷹飛去的方向眼中是說不出的凝重。
第二日。
洛喬覺的全身輕快了許多,那乏力和沉重都被卸下了。終於不用喝那苦澀的湯藥了,高興了一陣,洛喬突然安靜下來了,現在病也好了該找個機會離開這個可怕的皇子了,可是怎麼辦呢?洛喬撓撓頭。
一個丫鬟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碗湯藥。
“你和華笙說吧,我已經好了,不用再喝了。”洛喬笑了一笑眨眨眼對丫鬟說。
丫鬟一下愣在了原地,洛喬粉紅的小臉,洋溢著甜美的笑容,竟然能將同性都看呆了。
丫鬟正為難著,華笙推門信步走來。清晨的陽光灑在華笙的臉上,白皙的皮膚鍍上了好看的金色,那雙桃花眼裏顯出的是難見的認真。
深深地望著氣色紅潤的洛喬。
洛喬又一次被迷住了,華笙那溫柔不羈,輕柔幹淨的氣息讓洛喬臉呼吸都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