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真的沒事,趕快去學校吧,不然就遲到了。”淩馨一看嚴謹開車沒往學校的方向去,頓時就急了,吃力的喊道。
“你都病得這麼嚴重了,還去學校幹什麼,沒看到你好起來我是不會送你去學校的。”嚴謹顧不得淩馨的反對,還是踩緊油門加馬力的飛快朝醫院奔去。
淩馨看著嚴謹這般認真的表情,心裏有了一絲絲小小的感動,她也是人,她並不是冷血動物,嚴謹對她的這番情意,她又何嚐不知道。
教室裏麵,同學們都坐在座位上麵早自習,可是到現在還沒見到淩馨的影子,黎嬋雪不由得小聲嘀咕起來,“怎麼回事啊?淩馨從來都不會遲到的啊,今兒個怎麼現在還沒來啊?”
她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淩馨的電話,低聲的問道:“淩馨,怎麼還不來啊?要遲到了。”
“黎嬋雪,幫我向老師請半天假,我發燒了,嚴謹現在正送我去醫院。”
淩馨實在是僵持不過嚴謹的那份執著,她更不忍傷害他對她的好,所以她還是跟著嚴謹乖乖的來到了醫院裏麵。
“什麼,你發高燒了?”黎嬋雪這個人,就是什麼都藏不住,她轉而驚叫了起來。
教室裏麵的安靜也被黎嬋雪的一聲驚喊聲給打破,沉默了片刻的同學們也都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嚇死人了去。”
“神經病哦!”
“……”
黎嬋雪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她轉而又把頭埋了下來,小聲的對著電話那頭的淩馨叮囑道:“淩馨,多多注意身體啊,我先掛了哦。”
這一切都被離黎嬋雪座位不遠的盤雨澤聽在了耳裏,他的眉心跟著緊蹙起來,‘淩馨發高燒了嗎?到底怎麼還是?難道這一切都是曾曼茜布的局嗎?’
不知為何,盤雨澤昨天晚上那股莫名的憤怒陡然間湧上心頭。
他起身憤怒的走到曾曼茜的跟前,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什麼話也不說,隻是表情冷峻的把她強行拽出了教室。
“雨澤,好痛哦,快放開我!”曾曼茜的手被盤雨澤緊緊的拽住,有點隱隱作痛,她想要撥開盤雨澤的手,可是卻發現他的力氣大得她無力反抗,也隻能任其把她拽出了教室。
教室裏麵的同學們又被盤雨澤這番反常的舉動給愣住了,雖然盤雨澤表麵上看起來不喜歡曾曼茜,但是最近好像對曾曼茜也是很順的,今天怎麼會這樣對曾曼茜,大家都感到疑惑,不過也隻敢小聲的猜疑著。
“你們說,盤雨澤和曾曼茜之間是不是有很大的矛盾哦?”
“不知道哦,好像聽說盤雨澤不喜歡曾曼茜了。”
“不喜歡幹嘛要訂婚啊?”
“……”
“我來告訴你們吧。”誰知一陣尖酸的聲音又把他們的話語打斷了,隻見李舒潔洋洋得意的站了起來,“我告訴你們哦,盤雨澤和曾曼茜這個婚訂不成。”
李舒潔就是想要讓曾曼茜難堪,正好趁他們都不在可以揭揭曾曼茜的短處,看她那耀武揚威的樣子,李舒潔就是非常不爽。
“不是吧?”
“現在可是越來越複雜了哦。”
“……”
同學們也不敢當麵說些什麼,也隻敢在背地裏麵小聲的議論著。
座位上麵的黎嬋雪有點不解了,李舒潔不是已經有了萬無一失的計劃嗎?為何今天會站出來說這些話,難道她就不怕計劃被打亂嗎?
雖然黎嬋雪諸多疑惑,不過她現在也不急著去問李舒潔,等到放學的時候她再好好的問個清楚也不遲。
“雨澤,放開我!”曾曼茜被盤雨澤硬生生的扯到了校園的操場上麵,手腕已經疼得不行了,她極力想要掙脫。
誰知盤雨澤猛的就甩開了她的手,麵色表情猶如有人把他千刀萬剮一般,那種憤怒簡直就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曾曼茜自知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她也隻好暫時賠著笑臉討好的衝盤雨澤笑了笑,“雨澤,你怎麼了?”
“別問我怎麼了,你心裏有數。”盤雨澤陡然間就對著曾曼茜咆哮起來。
曾曼茜全身直打了哆嗦,雖然說盤雨澤一直都很冷漠,但是她還是從未見到他這般憤怒過,即便以前和他大吵大鬧過,他也不見得發這麼大的火,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沒還似的。
“雨澤哥哥,我怎麼了啊?”曾曼茜知道他們訂婚迫在眉睫,這個時候一定得忍讓,她伸出那白皙修長的玉手扯住盤雨澤的手臂,曖昧的晃了晃,還特意把哥哥兩個字叫得特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