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落下的較早,一抹紅暈於西方,靠在樹上飲酒,等待夜幕降臨,離澈說過,今日他便會來陪我飲酒,言若那個懶豬,竟已經睡下了,昨日於凡間一夜未歸,也不知是否做了什麼好事,今日一回來便無精打采,問他什麼敷衍了事,終於熬不住了,便睡下了,這家夥越發不像話了,得想辦法整治一下,於這桃林久了,腦袋也不靈光了,竟是想不出法子,起風了,離澈還沒有來,許是什麼事耽擱了吧,時間還早,再等等也不遲,深夜,竟在桃枝上睡了,言若喚我,要我回屋子裏睡,(言若用桃樹搭了三間屋子,我問他為何是三間,他說怕將來有客),應了一聲,想要起身下樹,隻見遠處一席白衫飄來,是離澈來了
“今日天宮有宴,來的晚了些。”離澈說道,“天帝大人這是為自己開脫,如果連天帝都不守約的話那天下誰還守約,都搪塞過去便好了。”這言若,許是睡混了,竟對離澈如此無禮,離澈望了望他,竟是笑了起來:“兄台訓的對,是本君忘了時日,望可安姑娘見諒。”我一笑:“你倆正常些可好,我聽著都酸了。”他倆對視一笑,“好,今夜月色不錯,我們三人對月飲酒吧。”離澈說道,我和言若望了望夜空,哪有月亮,連顆星都沒有。言若拿來酒:“你二人喝吧,我回去繼續睡了。”說完就要走開,離澈攔住了他:“莫不是這為兄弟氣了,本君為深夜叨擾在這裏賠罪。”言若竟不好意思起來:“天帝嚴重了,言若隻是有些乏了想去歇息而已。”我走到言若麵前:“難得有今夜一聚,不妨賞我可安一個麵子。”言若支支吾吾,似乎有難言之隱,離澈皺起眉頭:“這為兄弟莫不是病了。”“既然如此勉強,那我也不強求了,你早些歇息吧。”我望向言若,既然他不願留下,強留也是無用,許是因為天帝離澈的緣故吧,離澈點點頭:“還沒問兄弟是誰?”“龍族言若。”言若行了個禮,回道。離澈擺擺手:“這桃林故居中沒有身份地位,來者皆為友,日後還請兩位喚我離澈便好。”言若有些木訥:“這許是不好吧。”我倒是答應的爽快:“也好,從此我們三人就是兄弟了,我喚你一聲澈哥哥,喚你一聲若哥哥如何。”他倆點點頭,算是應允了,“那都為兄弟了,還不賞臉來杯嗎?”離澈拿著酒杯邀請言若,言若看了看我:“不是不給你們麵子,是,是我不會喝酒。”我和離澈都瞪大了眼睛,離澈更是笑了起來:“言若兄是在說笑嗎?男兒哪有不會喝酒的。”言若有些急了:“男兒為何非要都會喝酒,就不能有例外嗎。”我忍住笑:“言若,放心吧,我不會笑你的,可若是日後被旁人知道你不會喝酒那就糗大了,趁如今旁人不知,在此學會了吧。”離澈也點點頭:“不錯,日後別成了旁人的笑柄,少喝一些,慢慢就會了。”言若臉色很是難看,卻是咬咬牙點頭:“好吧。”我拿了酒杯,給言若少倒了些,起初他是臉色極為難看的,可後來竟越喝越發不住,喝了兩壇後便醉了,我與離澈相視一笑,“沒想到這言若酒量如此差,兩壇就醉睡了。”離澈說道。“他不是也說了不會喝酒的嗎,能喝兩壇已是不錯了。”我應到,離澈望著天愁眉緊鎖,“澈哥哥是有什麼心事?”“魔族要叛亂了,然忘川河裏的魔魂即將破印,這樣一來,這六族就要大亂了。”我點點頭,是有些頭疼:“這六族一亂,必定生靈塗炭,但,也不會無計可挽吧。”離澈依舊愁眉不展:“自然是有解的,一是去找靈界之尊白沫桐,二是找到她的五靈聖珠繼續封印魔魂。”“魔魂縱然厲害,終不是無人不降的,別太愁了,一切自有定數。”他點點頭,繼續喝酒,我笑著望向言若:“你看,這言若不是也不會喝酒,而如今也是喝了,任何困難都是要去嚐試的。離澈輕笑:“是啊,都是要去嚐試的,而今需要的是尋找五靈珠。”“那五靈珠我也是聽過的,那是鳳族前主上的法寶,可除天下妖魔。”“可是我卻在另一處聽說那五靈珠本是靈尊的,無顏前輩背叛靈界偷走五靈珠,靈尊為顧及前些情義,便將五靈珠贈予無顏,算是恩斷義絕的念物。”聽罷,心裏突的不自在了,奶奶怎是這種人,定是有人汙蔑她:“無顏前輩怎是忘恩負義之人,定是有惡人汙蔑於她。”離澈深吸一口氣:“我也願是如此,無顏前輩人一向是正直的,而靈尊更是三界屈指可數的心善之人,傳聞那五靈珠本就是為封印魔魂所煉,那靈尊也本是鳳族一名小仙,經曆過情劫後便與世無爭定於天山立下靈界,自此,隻收心無雜念,不聞紅塵之人,據傳,靈界之人,法力無邊,容顏傾城了,來自各族之中。”聽罷,覺得好笑,那不是與道姑一般了:“那她們就真的這樣孤獨一人直到身歸混沌嗎?”離澈搖頭:“靈尊不會逼迫他們,也不會克製他們,他們可以成家,可以生子,但不可枉殺無辜,不可陷入魔道,要做到與世無爭,問心無愧。”我點頭,似乎是懂了,那靈尊是受了多少委屈,竟如此不再戀紅塵凡事:“怕是無人能與靈尊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