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有問題的話,那不應該是我女兒一個人有問題吧,這大院裏這麼多人家都沒事,而且我們兩口子也離這個旗杆這麼近,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啊。”謝滿江不解的問道。
“嗬嗬,謝縣長,你想多了,旗杆是衝煞的由來,而達到衝煞的效果,是需要一定條件的,這東西不是核輻射源,不會因為你離得近就受到影響的。”謝縣長的話讓葉楓不由得一陣大笑,外行人就是外行人,想的真是太多了。衝煞這玩意兒和那些因為陰氣重而影響人體的東西是完全不同的。
“葉楓,別賣關子了,到底這個旗杆有什麼不妥的啊?趕緊著,這都等著聽呢。”秦少陽做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催促著葉楓。
“這個啊,秦哥,你躺到床上去看看,能不能看到這個旗杆。”葉楓依舊沒說透,看著秦少陽抓耳撓腮的樣子,其實也挺有趣的。
“哎呀,你這關子賣的。”秦少陽嘴裏抱怨著,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慢,脫了鞋就躺到了床上,朝著窗口看去。“唉,我說,楓子啊,這裏看不到那個旗杆啊。”秦少陽往左右調整了一下角度,可是不管怎麼調整,他都沒辦法看到窗戶外的旗杆,窗框限製住的視角就那麼寬,視角外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看到。
“真的?那,謝縣,你來試試能不能看到那個旗杆。”葉楓依舊在賣著關子。
謝滿江也是一頭霧水,躺到床上朝窗戶看去,同樣是看不到,可是緊接著,謝滿江就想到葉楓之前剛剛提過的梳妝台,難道問題出在梳妝台上?
腦袋裏麵靈光一閃,謝滿江朝著床鋪斜對麵的那麵穿衣鏡看了過去,穿衣鏡中映出了梳妝台的樣子,而梳妝台的鏡子中分明倒影著窗外的旗杆。“我看到了,在鏡子裏!”
“沒錯,就是在鏡子裏。”葉楓含笑點頭,這縣長大人就是比一般人思考的多,很容易就抓住了關鍵點。
葉楓說著,關掉了房間裏的燈,然後拉上了床簾,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隻見窗簾上被月光和其他住戶的燈光清晰的映出了那個頂著五角星的旗杆頂端,而在謝豔霞的床上,經過雙重鏡子反光之後,隱隱的能看到留在床單上的光影,那旗杆的影子就好像一把古代的長矛放在床上,而五角星映出的鋒銳矛尖,就恰恰停留在人躺在床上時胸部所在的那個位置。
“這,就是因為這個影子,我女兒才會變成那樣的?”謝滿江難以置信的看著床單上的影像。
“這在我們風水中叫做反光穿心煞,是一種煞氣比較重的種類,在生活中,經常能遇到類似的即衝凶煞,不過你家裏這個重的有點厲害,一般的反光穿心煞也就是一次反光,你家的這個經曆了二次反光,煞氣成幾何級數增加,侵害人的身體,你女兒的問題那麼嚴重就不奇怪了。要不是發現的早,你家女兒遲早患上心髒病。”
葉楓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看著旗杆上那顆五角星,久久不語。
“那……葉師傅,要怎麼才能破解這個什麼反光穿心煞啊?我家女兒以後會不會有事兒啊?”縣長夫人見狀,急忙問了出來。
“以後的事情我說不準,畢竟衝煞這東西隨時隨刻都可能有,不過這個反光穿心煞倒是好破解,隻要把兩麵鏡子移動一下位置,不要讓鏡子的反光射到床上就好了,家裏沒事兒別擺這麼多鏡子,我看床對麵牆上那麵穿衣鏡就幹脆拆了吧。”葉楓說著又摸了摸下巴,“如果可以,最好把旗杆上那個五角星也拆掉。”
“五角星?這個東西沒有鏡子也會害人?”謝滿江不解的問道。
“五角星的邊角都是銳角,做出來後就是鋒銳的形狀,屋外有銳器指著屋子,這對屋主是很不利的。不如拆了吧。”葉楓不知道自己的說法會不會有些多餘,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大院裏住的都是什麼人。
古人說除惡即是揚善,錢家父子也是住在這個大院裏的,自己這麼做,算不算是無形之中助紂為虐了呢?
在葉楓獨自對月沉思的時候,謝滿江已經找來了改錐和鉗子,在秦少陽的幫助下,把牆上的那麵穿衣鏡給拆了下來,看到床上再沒有穿心煞的倒影,夫妻倆全都鬆了一口氣。如果這小哥兒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自己的女兒這一次算是保住了。
四個人重新回到客廳落座,謝滿江夫妻倆忙不迭的感謝著葉楓。尤其是縣長夫人,在聊天的時候好幾次進臥室去查看女兒的情況,發現他們女兒睡的非常香甜,甚至臉上還掛著笑,那個開心啊,就別提了,就差抱著葉楓的腿喊活菩薩了。
時候不早了,又寒暄了一陣兒,葉楓二人就起身離開了,謝滿江夫妻倆再三感謝著,把他們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