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葉楓沒想到的是,在他床頭的小櫃子上居然放著兩罐百事可樂,看上麵的水汽,似乎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不久。葉楓暗念了一聲這丫頭真是有心,拉開一罐灌了下去,然後就坐在床上盤膝打坐繼續思考起爺爺的死來。
葉楓的爺爺葉麻子在世的時候,十裏八鄉的人們都很尊敬這個了老頭,就好像現在很多人敬畏葉楓一樣,並不是說這個人有大的人格魅力,主要是有本事啊。
在通常情況下,一個能人之所以會被人敬畏,是因為他神秘,很少有人會去敬畏自己家裏的人,在葉楓的眼裏,葉麻子完全就是另外一個樣子。老爺子一天到晚都是笑眯眯的,做什麼都不著急不著慌的,很多時候葉楓都覺得,說爺爺像個師公,不如說他像個會點本事的老農。他從來不會擺個攤子寫個鐵板神算或者拉住別人念叨一大堆什麼你有血光之災之類的神棍話,絕大多數時間裏,他就和村裏其他人一樣是個扛著鋤頭下地刨食的莊稼杆子。
老爺子很少生病,身子骨比村裏麵一些棒小夥子都不差。村裏人都說葉麻子是老神仙,所以身體才會這麼好,可是每次葉楓去問爺爺是不是真的是神仙的時候,爺爺卻總是說等他長大了就知道了。
是啊,長大了就知道了。學了青田心法,擁有了內力,葉楓的體質已經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了。他是知道了,可是爺爺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那麼,爺爺到底是怎麼死的?自然死亡?那是不可能的!別說爺爺是個修煉了幾十年的老風水師,就算是葉楓現在的水準也不可能那樣莫名其妙的自然死亡。
葉楓看得出來,爺爺和劉仲玄不一樣。同是青田一脈,劉仲玄所表現出來的精氣神和他爺爺真是差了太遠,爺爺必然也是有內力的。
暗算,葉楓能想到的就隻有暗算這個可能了。
以前是沒有線索,現在既然有了,葉楓怎麼能就此放過,害死爺爺的凶手一定要查出來。現在他手上握著兩條線索,一條是當年爺爺進省城給人辦了件事,如果能知道是什麼事,沒準就能挖出點線索來。隻是事情過去十年了,這個看起來略有點難。
另外一條就是眼前這個寫字樓,既然老太太說的出葉麻子的名字來,還說什麼前車之鑒,就必然知道事情的經過。那麼好吧,你們越不想讓小爺做的事情,小爺還就要做到底了。當然,既然準備這麼做了,就得弄點趁手的家夥,否則到時候幹架再讓人小看了。
第二天一早,葉楓就扔給嶽欣雨五百塊錢,讓她去市場雇個平板車,把她在市場裏能買到的韭菜都買回來。自己跑到附近最大的玉器行直接砸錢把老板喊出來,讓他們幫忙加工一批玉器。
成色不需要多好,隻要把玉弄成半個U盤那麼大,半厘米厚度的玉塊,再把玉塊從最薄的那麵開始從中間掏空打通,弄成個四壁都很薄的中空玉牌。
經理當即表示葉楓定的這東西不難做,因為不需要成色太好,量大的話還能便宜,不過現在店裏雖然有工匠師傅,卻不可能給他沒白天沒黑夜的做這玩意兒,要在工廠裏麵做。
這個對葉楓來說倒是無所謂。大量的那些就放工廠去做好了,定金都直接拍下了,不過他要求店裏的工匠師傅幫他先弄一個出來,不要求圓潤什麼的,隻要不破壞玉塊的整體性就行,而且越薄越好。
對有經驗的老師傅來說,這都不算什麼要求,用了沒多長時間就給葉楓弄出一對來。不到晌午,他就帶著那對中空玉牌回了家。
踏上二樓的時候,葉楓有點發愣,走廊裏堆了一捆捆的韭菜,路都快給堵住了,嶽欣雨正坐在一大捆韭菜上喘著粗氣,顯然是累壞了。那邊幾個食品店的店員則是有說有笑的拿著一捆韭菜摘著,還用一種似有深意的目光在葉楓身上掃來掃去,似乎在琢磨著這楓哥年紀輕輕的為啥就需要這麼多韭菜呢。
“楓哥,我能買到的就這麼多了,再買就要去別的市場了。”看到葉楓上來,嶽欣雨擦了擦汗,“不過楓哥啊,你幹嘛讓我買這麼多韭菜啊,這玩意兒放不住,沒等吃呢就該壞了。”
“誰說要吃了。”葉楓神秘的一笑,“我是要用它煉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