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要本座放過他,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那個叫花子的下落,不然你們倆今天都得死!”劉半山的周身散發著可怕的黑氣,一雙眼睛被黑色占滿,看不到丁點眼白,雙手如同鷹爪般伸探出來,勁道十足。
此話一出,葉楓心下明朗起來,原來占據著劉半山身體的人竟然是那個幕後者。“別說我不知道叫花子前輩的下落,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葉楓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朋友的事情,更不要說是他所尊重的馮默風,如果幕後者敢傷害劉半山,葉楓即便是耗盡一生時間也要殺掉他。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這個人呢嗎?”劉半山那宛如鷹爪般的右手緩緩地伸到自己的脖子上,做出掐住喉喉的動作,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卻是盯著葉楓,嘴角顯露著詭異的笑意。
“叫花子前輩是不道而別,我和他都不知道他的下落,你就算殺了他也無濟於事,隻是徒添罪孽而已。”葉楓將右手置於背後,並不急於發動襲擊,而是盡量規勸著幕後者。
“哼!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那叫花子的下落!”劉半山的手從喉結上拿了下來,他那雙詭異的眼睛盯著葉楓,嘴角邪惡地勾起,冷聲道:“要不是你小子多管閑事,那叫花子馮默風早就死在本座手裏了,你竟然三番四次跟本座作對,甚至還誆騙本座套出五色花蠱的毒蟲配方,如此種種,饒你不得!”
劉半山如同野獸般地朝著葉楓撲了過來,葉楓早已做好準備,待他的雙手抓來時,葉楓動作靈活地側身躲開,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金光閃現,如雷霆般地轟擊在劉半山的後背上,口念驅邪咒語:“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急急如律令!”
“啊啊——”
劉半山發出痛苦的呼喊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一道黑氣立即從他的天靈獸冒了出來,飄散到空中,幻化出人的模樣,周圍的黑氣像觸手般四下侵蝕著。分身被震出身體之後,劉半山的眼睛恢複常色,身體像被抽走主心骨般地癱軟下來,還好葉楓及時將他抱住。
“好小子,想不到你的法力有所精進啊,這一次就算是本座的警告,如果你再敢插手本座的事情,本座絕對會將你身邊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嘿嘿!”一陣狂妄的笑聲之後,幻化成人形的黑氣再度散開,它們像一條黑蛇般地遊出大廳,消失在門口處。
“劉伯,你還好嗎?!”葉楓不再理會那股黑氣,他將劉半山安放到沙發上,用手大力地掐著劉半山的人中穴,呼喚著他的名字。
漸漸的,劉半山緊閉的眼睛睜開,可就在睜開的一瞬間,劉半山的臉色再次布滿驚恐之色,他伸手大力地抓著葉楓的胳膊,急道:“葉楓,家裏有可怕的東西進來了,好像是鬼一樣,它一直向我詢問馮先生的下落!”
“劉伯,不用擔心了,那個鬼東西已經被我趕跑了,沒事的!”葉楓伸手扶著劉半山的肩膀,微微用了下內力,安撫著他驚恐不安的心境。
經過這件事,葉楓第一次體現到他的職業風險,如果對付普通的邪魅,他獨立一人便可。可是如果對方的實力過大,超出自己的法力範籌,那他身邊的人就有可能有危險。還好這次是劉伯,葉楓還能夠保持冷靜,如果是李雪被附身的話,他真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夠像現在這般冷靜沉著。其實在剛才,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那幕後者會不會一下子殺掉劉半山,回想起來背脊有些發寒。
劉半山終究是見過世麵的人,對些鬼魅無常的事情也算是見怪不怪,他將葉楓買回來的白酒擰開,喝了一杯,原來有些蒼白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神情也較剛才冷靜的多。“葉楓,剛才我是不是被那個鬼東西給附身了?”劉半山轉身看向葉楓詢問著。
“是的,那東西其實隻是一股念氣,能夠通過呼吸進入人體,進而控製大腦。”葉楓向劉半山解釋著剛才的情況,他也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有些幹涸的喉嚨,道:“念氣也分為正念氣和邪念氣,也就是正邪之分,剛才那股是邪念氣,是馮前輩的敵人所製造的,目的就是控製你來要挾我道出馮前輩的下落。隻可惜前輩他不道而別,就算我想說出來也是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