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好也有些手癢,先生請出手吧。”葉楓示意林鋒站開一些,他倒要親身領教下這個紅衫中年男子的本事,看看他究竟有什麼門道。
隻是微微欠了下身,下一刻,紅衫中年男子便侵到葉楓的麵前,揮起右手作刀狀朝著葉楓的脖子劈斬下來。
“好快!”林鋒站在一旁,暗呼一聲。
葉楓眉頭微皺,暗道這人頗有幾分力道,左手猛然抬起,準備將他的手刀給格擋下來。
豈料紅衫男子中途變招,以精妙的手法繞過他的左手,右手由下而上反磕著葉楓的下巴,速度快若閃電,疾如狂風。
“這個動作是……”葉楓被紅衫男子的動作驚征了下,連忙向後跌退一步,可他的下巴還是被紅衫男子的手指給劃到,一道淺淺的血口呈現出來。
“挺厲害的嘛,竟然能避開我的招式,你可真不簡單。”紅衫男子並沒有趁勢追擊,而是站在原地,依舊擺著剛才擊中葉楓的姿勢。
“你剛才用的招式應該是武術吧?!”葉楓抬手撫了下下巴,臉色凝重地問道。
“葉先生,你可真是見多識廣啊,竟然能認得武術。”紅衫男子頗有些欣賞地說道。
武術,華夏國最為精妙的一種戰鬥技巧,相傳有很多門派,也有各種各樣的招式,在古時候可謂是群武爭霸,特別是在唐家達到巔峰。然而隨著時代的更迭,武術和中藥這兩種傳統文化漸漸的沒落消失,僅有為數不多的人尚能保存下來,但能夠將它們練到極致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眼前這個紅衫中年男子竟然是個武術之士,武術跟散打搏擊之術不同,雖然也是係統性的訓練,但是它的技巧更甚,往往還蘊含著氣這種東西的。武生氣,氣蘊武,能夠將兩者完美地融合為一的人,被後人敬畏地稱為武術家。
站在旁邊的林鋒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他剛才一招被對方給製敗,原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武術家,心中的疑團總算解開,但對紅衫男子的背景來曆更加懷疑起來。
“嗖!”
突然間,一聲刺耳的勁風聲突然響起,黑暗中一顆子彈突然朝著紅衫男子的身體激射過來。
紅衫男子瞬間察覺,身形敏捷地移開一步,隻見啪的一聲,子彈瞬間鑽進他腳旁的水泥地麵,生生地鑿出一個彈坑。
“哼,原來還有宵小之輩埋伏在暗處!”紅衫男子冷哼一聲,也不見他右手拿出什麼,卻見右手一揮,一道黑影立即疾射而出,鑽進左側的街道旁邊的一棵樹上。
隻見啊的一聲慘叫,一道人影從樹上掉落下來,隨著他一同落下的還有一把狙擊槍,原來這人正是葉俊雄安排在燒烤店附近的狙擊手,不想今天竟然會被人給發現並擊落。
“可惡!”林鋒臉色立即變得尤為猙獰,起身就要撞向紅衫男子。
紅衫男子不等林鋒衝來,他的身體輕飄飄地後退,足尖沾地,他盯著葉楓笑道:“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麵的,今天隻不過跟葉先生打個招呼而已,你果然有趣,比傳聞中還要有趣的多,哈哈!”
狂妄得意的笑聲響徹夜空,眨眼間的功夫,紅衫中年男子便消失在街道盡頭,速度奇快。
林鋒沒有再追趕上去,而是快步跑到那個狙擊手身旁,待仔細檢查後,林鋒朝著葉楓說道:“葉少,他的傷勢並不嚴重,隻是右腿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
葉楓連忙找人把那個狙擊手抬進燒烤店的客房區,在醫務室裏,葉楓親自操刀幫狙擊手將大腿上的東西給取出來。因為小時候葉楓經常看老根叔幫鄉親們治病,久而久之就學到不少本事,再加上《青田遺書》上麵也有關於醫術的記載,使得葉楓的醫術也有長足進步,切開傷口取出暗器並沒有太大難度。
葉楓先給狙擊手注射麻藥,然後將他的傷口給撐開,用鑷子從傷口裏夾出一個黑色東西,上麵沾染著粘稠的鮮血。葉楓讓張北先去把這玩意清洗幹淨,然後他給傷口清毒封合上藥,動作異常的嫻熟,就連金艾艾也看得讚不絕口。
張北很快端著托盤回來,而托盤裏的暗器竟然是一個三角型鐵器,每一角都有一個圓孔,極是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