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我剛找到一個鬼鬼崇崇的嫌犯!”
年輕警察看到那個中年男警察,他連忙站直身體向對方打著敬禮,並且還用力地拉了拉手腕,將葉楓從後麵直接給推到前麵來,好讓那個中年男警察看個清楚。
中年男警察先是不經意地瞟了葉楓一眼,緊接著他的眼睛瞪得圓大,好似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一樣,再接來他像被人從身後踹了一腳似的,一腳踩空台階,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你……你……”中年男警察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卻隻是盯著葉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叫小王的警察快步上前,傲慢的臉龐露出狂妄之色,笑道:“王副,你看看這人像不像嫌犯,他剛才一直在現場鬼鬼崇崇地轉悠,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帶回局子裏去審問?”
啪!
話音剛落,王副揚手就朝著小王的臉上給了一巴掌,還沒等小王醒悟過來,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把小王整個人都給打懞了。
小王現在是徹底懞逼,兩張臉頰上分別露出兩道五指印,一臉無辜地盯著對麵的王副。王副名叫王奎山,他是京城公安局刑偵大隊副隊長,王奎山跟他還有一層親戚關係。王副對他極是鍾愛,無論大小案子都帶著他,對他的培養可謂是盡心盡力,大有推薦他為刑偵副隊長的姿勢。而他的表現也足夠突出,在其他年輕警察當中最為突出,個性也最為張狂。
“王副,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打我啊?”小王一臉迷惑地詢問著。
“你還敢問為什麼打你,我特麼還要踹你呢!”王副可不僅僅隻是口頭上說說,他同樣付諸於行動,起腳踢在小王的腹部,一下子將他給踹翻在地,痛得他呲牙咧嘴,臉上哪裏還有半點張狂,而是滿滿的委屈。
“還特麼的委屈什麼,還不給我滾過來,替葉先生把手銬給打開!”看著小王那委屈的臉色,王副心裏真是翻了五味瓶啊,可是他也知道小王銬的是什麼,那可是連他們謝局都視為坐上賓的角色啊,豈是他們這種小角色能夠招惹得起的。
“葉……葉先生?!”小王臉色為之一征,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裏抓著手銬,嘴巴哆嗦著說道。
“還愣什麼愣,你小子不想活了,老子還想多幹幾年呢!”
雖說王奎山對小王極是鍾愛,但是事關他自身的前途命運,其他一切都變得不重要,如果連他的前途都沒有,那還培養個屁啊。王奎山動作粗魯地從小王的手裏搶過鑰匙,就要跟葉楓將手銬給打開。
豈料葉楓反而不樂意,他將雙手高高興趣,一臉不悅地說道:“別介,剛才這位警察同誌可是說過了,他說我今天這手銬是戴定了,而且他還說待會要在審訊的時候把我的胳膊給擰下來呢!”
聽到葉楓這麼一說,王奎山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他走到小王身邊伸手揪著他的耳朵到葉楓身旁,露出諂媚的笑容,道:“葉先生,這小子是新的,有眼不識泰山,哪裏有見過您葉先生呢,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恕他這一次吧。”
“我大人有大量饒恕他,如果我今天不是葉楓,那我是不是就要被他汙蔑成嫌犯,還要被帶到審訊室擰斷一條胳膊呢?”葉楓用犀利的目光盯著王奎山,他對這個叫王奎山的男警察也沒有什麼好感,這兩個簡直是一丘之貉,沒有誰比誰好到哪裏去。
“王副……這……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小王見王副對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青年男子這般畏懼,心裏驚訝不已,同時又好奇心起,連忙低聲問道。
王副立即揪住小王的耳朵,恨恨地罵道:“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整個隻知道玩遊戲,也不看看報紙,難道你不知道這位先生就是名動京城的風水師葉楓嗎?!”
“什麼,他就是葉楓?!”小王臉色瞬間變成醬紫色,目光驚恐地注視著葉楓。
要說這京城有多少人見過葉楓,那可沒有多少人,可是要說有多少人聽說過葉楓的名字,那絕對是百分百!
葉楓在京城的事跡簡直不能再多,破解夕內八十一號謎團,整頓京城西郊毒癮死亡之組,又用百花玉露丸將肆虐京城的霧霾之毒給治愈掉……這些事件無論哪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夠轟動京城的。
“現在你知道這位先生是誰了吧,還不快點給解開”王副簡直恨不得一掌將小王給扇到馬路對麵,既然已經知道葉楓的身份,還特麼的傻征在那裏,這不稱心害他嗎?!
小王連忙手拿鑰匙哆哆嗦嗦地伸到葉楓麵前,可就在鑰匙即將插進鎖孔時,葉楓突然將手銬給移開,露出戲謔的笑容,道:“我說這位警察同誌,剛才你好像有說過什麼話吧,不知道你還記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