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設計師傻傻點頭,想著:她錯了,嗚嗚······這人應該是一頭長發束挽於頂,穿赤色長袍,騎高頭白馬,持六尺青鋒的少年俠客才對。((⊙v⊙)嗯,腦補是病,得治)!
等霍公子一行人驅車離開,女設計師才醒過神來,撩撩肩頭的卷發,回身見裏麵兒眾人都在看她,揮手嚷嚷道:“看什麼看,做自己的事兒去,說完又踩著高跟鞋進裏間去了。”(眾人:她精分是病,也得治)!
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霍宅就到了,穆曄將車停到車庫,老管家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裏,嗯,少爺回來了,他得看著點兒,哪怕這人現在是個病貓,折騰人的能力,辣也還是很強的。
景宇下車,幫霍公子打開後座的門,大概是因為這具身體還很虛弱,一向警覺的霍公子竟歪在後座睡著了,當然,車一停他便是醒了的,隻是神智還不大清楚。
車門打開,霍公子扶著景宇的手下車,(景宇:霍少,你柔弱了!我不是什麼小宇子啊!)就見一旁負手站著一個長者,但因為不認識,也便未躬身見禮。
老管家等在那兒,見一個乖乖少年下了車,嗯,這是少爺的朋友麼,真是個難得的正常人。
隻是,少爺,你是睡著了麼,腫麼還不出來?
穆曄下車對老管家嬉笑道:“仲叔啊,我們來拚個桌兒,大早上的跟景宇跑去接人,現在都還沒吃到午飯呢!”
老管家點點頭,飯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多添幾雙筷子也沒關係,隻是,這車好像空了呀,少爺人呢?
於是,他看向一旁靠譜點兒的景宇,問:“景宇啊,少爺呢?”
景宇鱉鱉嘴,指著一旁的霍公子說:“喏,這不就是麼。”
霍公子見老管家看過來,便立刻躬身道:“仲叔,安好。”
老管家眨巴眨巴眼,這沒花啊,又回想一下,今天的太陽好像是從東邊升起來的吧,那······這是怎麼回事兒,小少爺不高聲叫他一句老東西,他還不習慣了?
隻是,眼前的這個乖乖少年真的是少爺?不會是發燒了吧?他走近少年,一手摸自己額頭,一手去觸霍公子的,這體溫好像挺正常的麼!
霍公子看著那長者過來,伸手就要觸他的額頭,忍住沒避開,對自己暗示道:在此地,這樣做是很正常的,今日清晨,那白衣女子初見也是這般對他的麼,隻是,這裏的問候方式真是好生奇怪。
景宇跟穆曄在一旁看著,深覺仲叔這是做了他們今天一直想幹的事兒,霍少他果然是被燒壞了腦子!
老管家收回手,恍恍惚惚背過去準備回屋,然後又轉回來,喚一聲:“少爺?”
霍公子微微點頭,實在不解這長者為何喚他時語氣這般上揚,莫不是神智有些問題。(仲叔:少爺,明明是你的神智有了問題啊)!
老管家偷偷安撫下受到驚嚇的心髒,想著這般乖巧的少爺,似乎隻在記憶裏看到過了呀,那時夫人也還在,如今,唉……
進屋別墅裏的傭人已將午飯擺上餐桌,一半菜清淡營養,一半菜麻辣鮮香,如此安排,倒不是早料到穆曄他們要來。
而是因為考慮到霍文清身體虛弱,需要吃些清淡營養的,但他脾氣又喜怒不定,暴躁得很,若看見這一桌子都是些白味兒的,指不定會直接掀了桌子。
老管家自然還是比較了解霍少的,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麼,雖然沒以前那麼聽話【不,不,不,仲叔,你家少爺從沒聽過話】,但其中緣由不說也罷,少爺還隻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隻是,他了解的,是以前那個霍文清,而不是現在這個霍舒衍,所以,他注定是要驚掉大牙了。
進屋後,霍公子思及自己現在是此間主人,而剛剛見那管事之人態度,攜他回來的兩位,恐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下人,於是,便側身對一旁站著的景宇和穆曄禮貌道:“請坐。”
優雅落座桌前,其實,霍公子是有些別扭的,他還是習慣席地而坐,畢竟漢時並不曾出現桌椅此般物事,若非今日在外麵見得,他恐也不知用膳要坐在桌子旁的板凳上的,不過此時,習慣小榻的霍公子也隻得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