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兄長(1 / 2)

賀朝安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霍小公子,你屋裏的衛生間,莫非是拿來放著好看的麼?

不行,不行,不能發脾氣,這人現在裝失憶呢,要陪這小子好好玩兒!

賀朝安重重地放下報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對霍公子說:“走吧少爺,我帶你去。”

然後,繞過霍公子上樓,一步一步聲音大得讓人聽著都覺得腳疼,霍公子默默跟著,想:看來不單是自己不喜這人,這人該也是看不慣他的。

賀朝安:不,不是看不慣……是非常的不喜!非常非常的看不慣!

霍公子看著賀朝安上樓進了自己房間,不由疑惑,怎的他房間裏竟有麼?

他看著那人打開房間內一扇小門,裏麵竟是別有洞天,最引他注意的是其中一麵鏡子,倒映的人影清晰,難與鏡外之人辯得真假。

賀朝安轉頭看霍公子略顯迷茫的眼,不由扶額,這小子居然真演上癮兒了,還特麼的不給劇本,隻讓他隨機應變,唉~人生呐,你怎的如此艱難!

霍公子見那人回頭看他,想了想還是問道:“水在何處?”

賀朝安一聽這話,就覺得霍公子辣是戲想演全套啊,你特麼見過哪個失憶的,連基本常識都忘了麼?他認命的過去洗漱台,一邊兒演示,一邊兒解釋。

“這個水龍頭是熱感的,你手伸到紅色區就可以,浴缸的水開關在這兒,這熱水,這冷水,不喜歡你也可以用花灑洗淋浴。”

霍公子點點頭示意知曉,又道:“這裏是洗漱之地,那如廁該往何處?”

賀朝安看著幾步外的馬桶青筋直跳,霍小子,你眼瞎麼,特麼的!敢不敢問題挑得再白癡點?

他走過去打開馬桶蓋,“這裏就是,用完了按這個鍵衝水。”

霍公子看著白色不知名狀物裏麵湧出新泉帶走舊水,垂眼掩去驚詫,想,此地事物果真神奇,竟是這般方便清潔。

看著又在走神的霍公子,賀朝安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小醜,特麼的!怒火還不能發作。

但他依舊過去,指著洗漱台上的亂七八糟東西道:“這是洗澡的,洗頭的,洗手的,刷牙的。”

看東西說得差不多了,就快步走了出去,霍公子想,這人雖表現得不喜於他,但人卻是負責得緊,又此般耐心,想來內裏是極其關心原身的。

賀朝安:鬼特麼才極其關心霍文清!

看那人就要出門,霍公子叫停他道:“那個,你我關係為何?”

還差一步就成功出逃的賀朝安不得不停住,他回身靠著房門,略微不耐道:“現在你爸就是我爸,你說,咱倆啥關係?”

霍公子歪歪頭,然後,試探著喚了一聲:“兄長大人?”

賀朝安低低答應一聲,然後……額,落荒而逃,他感受著自己胸口陡然加快的心跳,不由有些惱火,剛剛那少年隻軟軟的叫他一聲兄長大人,竟讓他心頭暖得緊,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霍舒衍看那人匆匆下樓,嘴角輕勾,微微一笑,想著這人雖是無禮,但性子卻是極好的,與他此般講解那些於常人熟知的東西。

他說自己是他兄長,然姓氏卻不同,而他們的父親又是同一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怎也想不清楚,霍公子便也不再去猜,若他日他還在此,事情總該水落石出,若已不在,他又何須知得此番緣由。

霍公子按著剛剛那人說的,在衛生間洗漱完後躺在床上,沒有青色紗帳,他看著甚是不慣,待環視一周,不由苦笑,此處又有何物是他習慣的呢?

然,不過奈何。

彈指見燈火不滅,他方想起,如今這具身體不過是個普通人,思及自己十餘年苦修一朝盡歸於零,不由皺眉,也不知要耗得多少時日,才能擺脫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

起床按著老管家今日所做那般,輕點牆壁上的開關,一時燈滅,這雙眼尚不能夜視,因而霍公子也隻能摸索著回床,蓋上被子打算安眠,臨了卻發現自己毫無睡意。

雖然霍公子是有早睡的習慣,但這身體沒有啊,你見過現代誰會在八點上床睡覺的,而且他今天還睡了一下午。

睡不著,於是霍公子就躺著按記憶中的心法習武,一切從頭再來確實不易,而且霍文清的身體17,骨架定型,最佳習武年齡早已不知過了多少年。

霍公子想,他怕是再怎麼練,也無法達到前世境界了,但總歸要有些自保之力才好。

何況,依他今日所見,此地習武之人甚少,若是能恢複得以往一二成功力,應該也能躋身高手行列,他日離去,殘餘的功力也算是給這原身的一點補償。

其實,恢複一二成也不單是高手了,是隻要不遇到手槍大炮原子彈神馬的,霍公子幾乎就天下無敵了,畢竟這裏人會的都是他眼裏的三腳貓功夫,更多的人,是連三腳貓功夫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