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見得賀朝安目中擔憂關懷,霍公子對某人笑得更燦爛了,眼裏心裏都是滿滿的感動。
賀朝安本來就有點兒不自在,現在對著那種明媚的笑,就更不自在了,於是徑自轉身,回他的位置翻找出滴眼液,還幾步遠的時候就往某人那邊丟,霍公子眼明手快,自然是輕鬆接住了的。
隻是,他以前不曾見過這東西,便拿著想看是用於何處,功效為何,原是緩解眼疲勞麼,咦,還有什麼作用來著?(這是常用字沒認全的某隻)霍公子盯著那些小字思考凝眉。
這在賀朝安看來,那就是霍公子嫌棄不想滴唄,被壓迫得久了,賀某人又一次爆發,他走過去重重坐到沙發上,在霍公子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舉奪過滴眼液,順便還把某人的頭按到了自己大腿上。
好在霍公子克製住了沒反抗,不然賀朝安絕對是要被掀翻摔到地板上的,但素,霍公子沒動手麼,所以現在隻能弱弱的斜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某人的大腿了。
因為賀朝安肌肉緊崩著的原因,頭枕著硬硬的東西並不舒服,霍公子細微掙紮,結果被賀朝安往腦門上輕輕一拍,又聽兄長大人略氣急地說:“消停點兒,我來給你滴!”
於是,霍公子老實著不動了,弱弱的喚了一聲:“兄長大人?”
少年清潤的聲音像一片纖弱的羽毛,掃得賀朝安的心癢癢的,手裏的滴眼液也險些滑落,好在他及時克製,看懷中少年乖巧模樣,又溫言安慰道:“我會輕一點兒的,不疼。”
霍公子眨眨眼,示意明白,結果賀朝安又差點兒被那惑人的睫羽攝了心魂,一瞬間心跳之聲如擂鼓,所以,他是該慶幸某人現在是枕在腿上,而不是靠在他胸膛上麼。
嗬嗬……你做夢!霍公子腫麼可能辣麼快就靠你胸膛上,有哀家在,你的追妻之路絕逼的途滿荊棘,任重道遠好伐!
賀朝安定定心神,一隻手輕輕按著霍公子的臉,緩緩低下頭,另一隻手拿著滴眼液湊近,霍公子就那樣躺著,任賀某人為所欲為。
一滴藥液準確的滴入眼中,清涼夾雜著其它感覺蔓延,霍公子稍感不適一直眨眼,無色藥液被逼出黏在黑色長睫之上,晶瑩如三月清晨明露。
賀朝安近距離觀賞此景,隻覺那墨色明眸中似有萬千光華,心跳隨即又漏了一拍,所有先前被忽視的知覺突然變得清晰。
手下少年臉上的肌膚光滑好似上佳錦緞,鼻間噴灑的氣息輕撲到他手間溫熱濕黏,少年微硬的發尖刺得他大腿細癢難耐……
恰在此時,外出拿東西的黃嘉陽推門而入,會客室裏的情景讓她大吃一驚,賀總不,不,不會是想來一場辦公室play吧?
額,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今天來辦公室的是總裁的弟弟呀,停住剛剛想要退出的腳步,黃嘉陽鬆一口氣再才看清,原來總裁是在給少年滴眼藥水兒麼……
先前奇異的氣氛一下被開門聲打破,賀朝安一把將霍公子扶坐起,略略不自在地開口:“看,我說不疼的吧,另一隻眼你自己來。”
說完也不等霍公子點頭,就一把將滴眼液塞到人手裏,又起身快步回了位置繼續工作,嗯,有丟丟落荒而逃的感覺。
再次坐下拿起文件的賀朝安恍然,話說,他剛剛出去,好像是為了休息一下的吧,結果怎麼就成這樣了?
黃嘉陽看著霍公子拿著眼藥水就往臉上滴,結果半瓶都流落在外,頓時明白了為什麼總裁要伸出援手,嗬嗬……要是讓這少爺自己來,估計明天都滴不到眼睛裏!
可是,賀總為什麼不一幫到底呢?欣賞著霍公子現在的狼狽,黃嘉陽不解,額,不會是看到她進來,不好意思的吧?心懷愧疚的某人連忙獻上紙巾。
霍公子接過,將臉上的滴眼液細細擦淨,又對女秘書道謝,黃嘉陽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我應該的,要不,我來幫你滴吧?”
霍公子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他將滴眼液放到桌子上說:“不必,我看著遠處休息會兒也是一樣的。”
黃嘉陽點點頭進了裏間,霍公子站起身,望著遠處林立的高樓,細細捋清方才從電視劇中得到的信息。
很快,賀朝安處理完了文件,出門看霍公子還在眺望遠方,不由挑眉,現在霍小子似乎也太聽話了些,他隻說莫過勞傷眼,這人便乖乖的休息了一個小時呢。(嗬嗬……表要太自作多情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