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穿越劇的泛濫,會讓霍公子覺得原來這事兒也特麼挺正常的!
九點到,霍公子的生物鍾到極限撐不下去了,於是側首對賀朝安說:“我要先去睡了,兄長大人,你也早點休息。”
賀朝安僵硬點頭,那個半夜十二點跑到海江大橋做爆破實驗,結果一不小心揭穿個豆腐渣工程的人一定不是眼前這個,嗯,這麼早睡覺,霍小子為了個遊戲,也是蠻拚的!
這天晚上,賀朝安的夢奇異地接上了昨天的,老管家和霍宅那些人見霍公子已經開吃,賀某人又無力反抗,就知趣的關上門,退出去了。
等門一合上,賀朝安就三下五除二,偷偷解開了自己的繩子,而霍小子則還毫無防備趴在他身上,兩隻手輕輕捧著他的臉,毫無技巧的胡亂啃著他的唇。
賀朝安他忍(享受)了一會兒之後,出其不意的一下將某人撲倒,撐著手臂將霍小子固定在自己身下。
少年見位置轉換一時無措,睜著濕漉漉的眼,無辜望著他,水潤的粉唇微張,弱弱地喚了一聲:“兄長大人?”
賀朝安也不知怎的,就一時被蠱惑,俯下身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少年的,還無恥的伸出了舌細細品嚐那人的甜美,想著:明顯霍小子的肉比他的鮮麼,然後……
然後他就把自己給嚇醒了,一摸,這次倒是沒有滿頭大汗,但是……嗬嗬,賀家小兄弟硬了。
賀朝安無奈起身,去了衛生間,一邊撫慰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邊思考:特麼的!剛剛夢裏他怎麼就親下去了呢?
不是想著要懲罰霍小子麼,良久無果,賀朝安終是放棄,好吧,夢裏的事兒怎麼能以常理來推斷呢~於是賀朝安很快就忘記了這個梗。
等他洗漱好,一看時間才六點半,不由歎氣,霍小子果然成功剝奪了他睡懶覺的權力,不如,還是搬出去住吧。
等到了樓梯口,賀朝安就見某隻老管家可憐巴巴地守在那裏,聽到腳步聲,眼裏頓時放出萬丈光芒,等看清了是誰,光芒瞬間又全都熄滅。
賀朝安看老管家這種可憐樣有丟丟不忍,開口問道:“仲叔,你這是怎麼了?文清還沒有起床麼?”
老管家見有人問,就立刻把心中的想法一股腦給說了出來:“少爺居然沒起來練功!以前遊戲三分鍾熱度的時候,至少還有三分鍾,這次才練一回少爺就放棄了,絕對有問題!”
賀朝安眉角一抽,實在沒想過理由會是這個,但還是安慰道:“他說不定是在房間裏練呢,仲叔,你別緊張,對了,今天我跟葉植蟻有約,就先出門了。”
說完拿著車鑰匙快步走出,等大門關上,賀朝安才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攔截下來。
雖然他之前沒有跟某人約,但現在聯係也是一樣的麼,隻要熬過今天,之後霍小子就都是在學校,跟他沒有任何交集,想想自己還真是機智啊!
於是,解決好一切安心補眠的葉植蟻,突然在大清早被電話鬧醒,還沒來得及對著話筒爆粗口,就聽到某麵癱冷冷的聲音:“出來聚聚,順便感謝下你昨天的主意。”
葉植蟻哭喪著一隻臉,顫著嗓子對手機嚎:“賀大爺,能下次不?現在跟你走哪兒我都能站著睡著!”
電話那邊的聲音,還是冷冷的:“沒關係,你人到就成。”
這是某麵癱撒了謊,就必須圓的強迫症,因而,葉植蟻隻能拖著疲憊的身軀爬起床去見某人。
這邊霍公子的確如賀朝安所言,是在房間裏打坐,考慮到浴袍不好穿出去,換了衣服又不便動作,霍公子機智地選擇了在床上打坐。
等打坐結束,霍公子換了休閑服下樓,就見老管家迎上來笑成一朵菊花:“少爺起床了啊,快來看看今天的早餐。”
霍公子點點頭,沒有看到賀朝安又問:“仲叔早安,兄長大人呢,可是出門了?”
老管家笑容微斂,為神馬,少爺老是惦記著賀小子,不如……把他攆出去吧!但現在,某隻還是佯裝愉悅地說:“賀少啊,他跟朋友有約,所以先出門了。”
這天,霍宅的早餐準備得比昨天更加豐盛,可惜某兩隻還是沒能看到人真情流露,畢竟霍公子又不是吃貨,失態個一次兩次也就夠了,腫麼可能因為食物一再破壞溫潤的形象涅!
再然後,客廳電視就接受了霍公子持續的摧殘,終於,某人覺得自己的字兒認得差不多了,對外界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其實並不!),嗯,已經闊以獨自去所謂的學校闖一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