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某人:我腫麼辣麼傻,特麼的!都知道要把新買的枕頭放上去了,怎麼就沒把櫃子裏的毯子拿出來呢?
於是,賀朝安放輕腳步去拿了薄毯給人蓋上,奇異的是,一向警覺的霍公子居然沒被驚醒,隻在兄長大人幫他掖被角的時候,微不可聞地喚了一聲:“娘親。”
賀朝安聽清了臉一黑,特麼的!難道是他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麼?但賀朝安突然又想到少年的母親早已去世,一瞬間心疼蔓延,被當成老媽子的惱怒也就立馬煙消雲散。
賀朝安躬著身子凝看少年的睡顏,純黑的發絲散亂後翻,露出光潔的額頭,此刻少年臉上沒有平日常見的溫潤笑意,反倒是帶著些輕愁。
秀氣的眉輕顰,纖長卷翹的睫羽在臉上投射出月牙般的陰影,巧鼻微皺,淡粉色的唇呡成了一條直線,這個人,他並不開心。
賀朝安伸手輕輕撫平少年的眉,微澀的想:這人到底在愁什麼呢,又為何不與他說,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少年臉上出現的都是真心笑顏,非是勉強,非是習慣。
賀朝安的手自霍公子臉側下滑停在嘴邊,似想讓少年的唇角輕勾,隻是那微涼的觸感,讓他此刻更想將自己的唇附上去,嗯,那滋味一定很好。
然後,額……特麼的!賀朝安你都在想啥?回神的賀某人閃電般的縮回扒著人臉的爪子,站直身子看看少年的臉,然後就像背後有條惡犬在追一般落荒而逃。
回到辦公桌前,賀朝安攤開文件,逼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一頁看完,賀某人剛準備翻,突然手僵住,這樣會不會吵著裏麵的人?於是,他又把文件合上,輕輕地給放回去了。
賀某人看看桌子,思考著自己還能幹點兒啥,額,結果發現電腦鍵盤不敢敲,鼠標不敢點,紙質文件不敢翻,特麼的!現在就連挪兩步到沙發那兒去,都怕弄出聲兒吵著裏麵睡著的人……
所以,某人最後是無聊到歪著身子趴在辦公桌上睡著的,話說,作為一個重度強迫症患者你腫麼傷得起!
再來看看被關在外麵的黃嘉陽,人穿著高跟鞋擱電梯邊兒上,辛苦站得辣叫一個腰酸腿疼,終於,女秘書忍不住開始向閨蜜發鬧騷了。
花開院戈裏:妹子快來跟我唱!(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的調兒)我在電梯邊當啊當門神,等著電梯門開就走啊走上前,別人愣裏邊,我對人把頭點,再高興地來一聲:總裁說再見!
鳶曉:額……陽姐,你號被盜了?
花開院戈裏:沒!就是現在老娘腰要斷了,腿要殘了,特想虐那麵癱總裁一百遍啊一百遍!
鳶曉:呃,呃,呃……陽姐,你是不是被賀總給潛了?
花開院戈裏:潛個屁,老娘現在擱電梯口兒當門神呢!特麼的!居然穿的還是上次跟你一起買的那鞋!
鳶曉:陽姐,你今天粗口爆得有點多啊,上次那鞋?就十cm細跟的那個?喲!我穿著站五分鍾腿都特疼。
花開院戈裏:可不是!特麼的,老娘都站這兒半小時了,什麼人啊真是,睡個覺還要人站崗,有種你特麼去請個保鏢啊!這秘書的活兒簡直不是人幹的。
鳶曉:賀總好像不午睡啊?對了,我聽人說,上次那男神又來公司了?
花開院戈裏:可不就是他麼,擱賀總(辦公室裏麵的)床上睡著呢,還好說了一個小時後就回去上學,不然,老娘真要進去跟人拚命了!
鳶曉:真,真,真……的?那總裁攆你出來當門神幹嘛?
花開院戈裏:還不是怕我吵著人睡覺,又不想外邊兒來人打擾麼,特麼的,老娘接個電話有聲音怪我咯?
鳶曉:額……陽姐,堅持住!小妹還有工作,遁了。
然後,說著要繼續工作的某人默默遁到了論壇,繼續上次的帖子堆樓。
鳶曉:啊啊啊啊!驚天密聞,賀總上演辦公室play,可憐女秘淪為門神!
雨在下喵:哦嗬!看本喵忙裏偷閑發現了什麼,賀總這麼快就把受受拐上床了?
血染菊花用七度:嗷!嗷!嗷!總裁威武!哎呀呀,目測該男子跟本攻一樣雄偉持久!
鳶曉:其實並不,據知情人士透露,聞小受等會兒還要回去上學!
不是分開就不壞:賀朝安個禽獸!放開那隻小受讓我來!不過,未成年神馬的略重口啊!
血染菊花用七度:你個愚蠢的人類,懂個屁!養成神馬的才是真愛,看賀總饑不擇食地地點都選在辦公室了,辣一定是因為受受上學忍耐過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