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鑒於賀家老媽多年來,辣日積月累滴,成功滴教導,某人堅定的認為,咱祖國未成熟的花骨朵兒啊,辣是絕逼不能碰滴,所以,他想吻怎麼了,特麼的給我忍著!
賀朝安因為承受不住霍公子不自覺展現出的誘惑,一個不留神把人給丟床上了,雖然那被子挺軟,不過賀某人還是很捉急得想趴過去,把人左翻翻,右扒扒,額,然後再好好看看霍公子到底有木有受傷。
好在霍公子很及時的坐了起來,如此才免了某人形象的崩壞,賀朝安看霍公子自己爬起來了,灰常迅速地調整了一下表情,(額,其實也沒啥好調整的,反正都一副麵癱相!)很嚴肅盯著床上的人。
霍公子對賀朝安剛才一係列的動作很是不解,現在,見那人又這樣看著他,霍公子抬首,斟酌著話語,問道:“兄長大人,這是怎麼了麼?”
賀朝安為了掩飾他剛剛的挫,很是帥氣地雙手環胸,將全身王霸之氣盡放,雙目對著霍公子就可勁兒地發X光,用很冷很冷的聲音說:“文清,你知道自己今天錯哪兒了麼?”
雖然吧,霍公子覺得這個時候,他應該回答知道好些,但鑒於賀某人那奇葩的腦回路,霍公子實在跟不上啊,於是,他隻能看著兄長大人的臉色揣摩,再然後,霍公子覺得自己還是木有辦法明白,隻能試探性地搖了搖頭。
但在賀朝安的眼裏,剛剛的情景解讀是這樣滴,床上的少年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到,怯怯地抬眼偷偷看了看他的臉色,因為害怕與不解,思考良久,也隻能無措搖頭。
賀朝安看看乖巧坐著的少年,心下一柔,彎身摸了摸少年軟軟的頭發,緩和臉色放柔聲音,低低道:“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知不知道?”
霍公子習慣性地點點頭,但其實,人根本不造賀朝安說的什麼事兒,他到底做啥了呀!
賀朝安看乖巧點頭的少年這樣聽話,心更加柔軟,他側身坐到床上,輕輕拿過少年的腿,按以前葉植蟻教過的活血方法給人按摩,順便開啟了傳說中的唐僧模式,死命教導著他認為讓人很不省心的霍公子。
此刻賀朝安的聲音很柔很低,像是舒緩的大提琴,如果你不去聽他話的內容的話,這大概應該是非常美的,但其實……讓哀家撫個額先!
賀朝安說:“文清啊,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要再這樣隨便跪地上了。
首先,你看這地上得有多少細菌啊,那麼髒怎麼能跪下去呢?就是坐著都不成!
保潔阿姨:賀少,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拖的地,辣絕對比你洗的臉都幹淨!
其次,那地上多涼啊,你還一跪還倆小時,萬一腿凍著了怎麼辦?
再說了,你坐著看書不好受些麼,不習慣坐椅子,你就算往桌子上爬,我也沒意見啊!(咳咳咳,你不知道作為一個重度強迫症患者,他能容忍人爬桌子有多費勁兒)!
你要實在喜歡跪坐著看書也行,到這床上來,幹淨,軟,還不涼。
嗯,不過時間也不能太長,這蜷著腿久了,會血液凝滯,萬一以後得個低血壓,低血糖,低血脂什麼就不好了!
……&@#%$¥%&$……”
雖然吧,這些話咱聽著很是無語,不過霍公子不同啊,在賀朝安幫他按腿的時候,人就有所明悟,等後來聽了那些話才真正肯定,原來讓兄長大人那樣生氣的事,居然隻是這個麼?
霍公子低首垂目,恍惚中憶起往昔,在大漢之時,他雖為官家子弟,卻也並不是什麼嬌生慣養之人。
自十歲之後,他的事母親便不再插手,霍宅裏,別的兄弟比劍劃傷破皮有人明燭上藥,而他習武之時,便是落馬骨折錯位,也不過自己咬牙矯正而已,何曾,何曾有人這般照顧於他?
可是,眼前這人想要如此關心的,本該是霍文清吧……他奪人軀殼,這般受人恩惠,得人情錯,以後該要如何去償?
賀朝安擱那兒絮絮叨叨了足足五分鍾,突然之間回神,艾瑪丫!他咋不造自己居然還有這話嘮屬性涅?
嚶嚶嚶~我這寡言冰山實幹派的形象啊,在霍小子心裏肯定是崩了,現在要腫麼辦?
賀朝安不動聲色地停了話,想偷偷瞄兩眼霍公子的臉色,結果,咦,怎麼隻能看到頭頂了?
嚶嚶嚶~居然都低著頭了,霍小子不會是忍不下去了吧?表要!我這可都是滿滿的關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