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裝逼專業戶賀朝安當然不闊能這麼說滴,某人隻是很正經地答:“不是,是霍叔的兒子,霍文清。”
頓時,葉老爺子的臉色,辣就是像吃了屎一樣的難看,然後,人用很奇怪的眼神兒瞄了瞄站著的賀朝安,開口道:“小安子,你是怎麼做到對著那一頭彩毛兒,喚出文清這麼儒雅的名字的?
對了,那小鬼子當初不是說對學醫沒興趣麼?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我出現的地方,是那小鬼子與狗不得入內麼?”
你們以為,賀朝安聽到最後那句,會發聲兒替霍公子打抱不平麼?不,其實人家是這樣回的:“這個,文清不得入內我能理解,可是,為什麼狗也不可以?”
葉老爺子:……
咳咳咳,這個麼……其實裏麵兒有一段很長也很挫的故事,在霍文清還很小的時候,他媽跟葉老爺子打賭,壓的注就是霍文清,輸了就讓他拜老爺子為師學醫,結果他老媽手背,輸了!
但霍少辣即使是還小,也不闊能是啥聽話的主兒麼,於是人強烈要求加賽,跟葉老醫生比拚圖,按理說就這小玩意兒,霍少怎麼也不可能會輸給一個糟老頭子。
但這不專業坑子小能手,霍媽媽摻了一腳麼,為了她兒子霍文清能贏,人事先在比賽用的拚圖上做了手腳,把準備給霍文清的那副全編了號兒,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特意拿走了葉老爺子拚圖的其中一小塊兒。
結果,額……拚圖遞反了,等葉老爺子戴著老花鏡兒按編號擺完圖,霍文清已經擱屋裏找不見的那小塊兒拚圖十分鍾了。
霍老媽在一邊可勁兒地擦冷汗,這個,這個,為了萬無一失,她可是親自擱馬桶邊兒,看著那小塊兒拚圖衝到下水道去的呀!
於是,老爺子又贏了,但這樣輸了賭約的霍文清當然不闊能去認麼,於是,在說好的收徒日子,人往霍宅幾個進口兒都整了惡犬看門,想著,隻要葉老爺子進不來,過了那天兒,賭約可不就算作廢了麼。
本來吧,霍文清這樣胡鬧該是有人管的,但其實……
霍家老媽:這個,這個,我兒子想做的事兒,必須滴同時高舉雙手雙腳支持啊!
霍家老爹:這個,這個……額,暫時木有(終身被剝奪)發言資格!
霍家仲叔:啦啦啦……夫人想做的,辣絕逼都是對的!
但葉老爺子是出了名兒的倔啊,人見了惡犬沒有絲毫畏懼,還不知從哪兒找了一根竹竿,在霍宅門口兒擺開架勢,使出了傳說中的無敵打狗棒法,結果……
誒呦!人一不小心把自己老腰給閃了!
於是,捂著腰的葉老爺子被幾隻惡犬給成功撲倒了,雖然說沒有被咬,但那幾隻狗壓著人就開始狂舔,老爺子最愛的胡子上都粘了好多狗的涎水。
你知道,葉老爺子作為一個醫生,那潔癖得多重啊,他擱那兒足足被狗舔了三分鍾,當時還不老的管家才小步小步姍姍來遲,讓人牽開了狗,鞠躬飽含歉(笑)意地說:“葉醫生,對不住啊,這小狗兒啊,它們都不怎麼聽我話。”
葉老爺子扶著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看看那幾隻四條腿站著,高度都能到管家腰的‘小狗兒’,手指著人鼻子罵道:“小仲子,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練到家了啊!”
仲管家彎腰,親昵地摸了摸其中一條大狗的小腦袋,抬頭頂著無辜眼:“葉醫生,您剛剛說了啥?我這耳朵兒啊,它今天兒有點兒背,真的聽不到啊!”
葉老爺子:……今天耳背?特麼的,小仲子,你對麵兒就是個醫生!敢不敢整個像樣點兒的理由!
總之,後來霍文清沒履約成為葉老爺子的徒弟,給的理由,額,是他誌不在此,這種借口葉老爺子腫麼闊能信,但人也沒啥辦法。
秉著惹不起還躲不起的原則,之後葉老爺子待的醫院就有了這樣的告示牌:霍家母子與狗,不得入內!
葉老爺子表示:咱鬥不過他,就惡心死他,得!回去再用消毒水好好洗個澡,他這麼多年的清白啊,突然就被狗給舔沒了!
還有最可氣的是,葉老爺子被那狗給舔得留下心理陰影了,以前最愛的胡子都給剃了,並且之後都沒再蓄過!
但葉老爺子表示,他也不是啥小氣滴人兒啊,這種小事兒,自己早就忘了(您確定?),隻是在他習慣性去摸下巴上山羊胡的時候,仍會有點兒咬牙切齒的感覺,因為……他沒留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