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安清晰感覺到,那股暖流緩解了小腿因為抽筋帶來的疼,某人愉悅表示:終於又有多餘精力來想東想西了。
某人看著霍公子那雙玉瓷素手,此刻離賀小安居然不過半個小指的距離,於是人秒秒鍾就想歪了,然後就覺得先前的那暖流開始往回倒,嗬嗬……現在居然全衝著小腹以下某個部位去了!
等賀朝安意識到此情況之後,表情辣叫一個驚恐萬狀,這,這,這要再在想睡的對象麵前來個一柱擎天啥的,他一定立馬去挖個深坑把自己給活埋咯!
但事實上賀小安隻是乖乖的軟軟的躺在那兒,並沒有冒出來找個存在感啥的,因為……咳咳咳,畢竟昨兒個晚上某人那麼拚,積的壓的一時間全部釋放,可不就彈盡糧絕了麼,賀小安辣也是需要休息滴!
某人被這樣溫馨的甜蜜折磨著,三分對賀小安的擔憂,七分跟喜歡的人親密相處的歡脫,賀朝安:嚶嚶嚶~霍小子的手貼在那兒,連挪都不帶一下的,感覺溫度高得快著火了腫麼破!
然後,霍公子看差不多便收回了手,起身道:“兄長大人,你現在好些了麼?”
賀某人:我真不介意著火,霍小子,你能把手掌貼回來不?還有,說好的幫我涅,腫麼拉直個腿就沒了,你這樣草草結束真的非常不好!
但裝逼如賀朝安,人隻是淡淡點頭,再四十五度抬起右手,霍公子見了,心有靈犀地將自己的手交了出去,一把拉賀朝安起身,待再想收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兄長大人牢牢握住了。
賀朝安表示:他用的力度真的非常合適,既不會因為太鬆被人輕易掙脫,也不會因為抓得太緊讓人難受。
賀朝安拉著霍公子的手下樓,某隻老管家見了,本來心裏的糾結還隻是兩根線拉了個旋兒,現在成一撮頭發打死結了。
老管家瞪著一雙牛眼睛,死死盯著賀朝安那隻握住霍公子手的狼爪子,嚶嚶嚶~居然是單方麵兒抓住人手的,少爺,你是被挾持了麼?
不過,老管家轉念一想,他家少爺是誰呀?辣可是大名鼎鼎的霍少啊,人六歲的時候遭人挾持,都沒等夫人持槍去救,就自己完好無損地跑回來了。
而且他家少爺不單用綁匪準備的炸藥炸了綁匪窩,還順帶摸走了人身上所有的錢,可以說是一戰成名,至此海市沒人敢再打他家少爺的主意。
所以,少爺是自願被賀小子拽著手的?想通這個的某隻老管家表示自己更糾結了,人思想一放空,就忘了往日的投喂大業,當然,就算他想起了也不會繼續的,賀小子都快把他家少爺拐走了,辣還補個啥?
沒有老管家的投喂,賀朝安表示過得灰常舒心,不用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菜,還有多餘的精力來觀賞霍小子用餐,這樣的生活是多麼美好啊!
霍公子看賀朝安不再用往日那些大補的藥膳,有些不解,明明以前不需要的時候吃得很多,怎麼現在身體需要這些卻反而不吃了呢?
不過,明著說讓兄長大人吃那些藥膳補身,霍公子擔心賀朝安會不好意思,因而取了一旁的公筷給人夾了些補身(腎)的菜,開口道:“兄長大人,你嚐嚐這個,對身體很好的。”
賀朝安看著碗裏的菜,腦海“春天裏那個百花開~”音樂盤旋,這,這,這,霍小子居然幫他夾菜了!現在誰敢說那菜奇怪,他跟誰急!辣明明是霍小子愛的表達!
老管家剛把自己安慰好,霍公子的手被賀朝安握住是個意外中的意外,結果這一回神就見他家少爺給賀小子夾菜,辣小心肝兒又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某隻:嚶嚶嚶~他照顧少爺那麼多年了,都還沒吃到過少爺夾的菜,賀家那小子算老幾,明明就是個外人!
不對,不對,重點不在這裏,既然現在少爺的頭闊以給人摸了,手闊以給人握了,還學會給人夾菜了,辣麼,少爺的腦袋應該是隻有他才闊以摸的!
手也隻有他闊以牽,夾的菜也必須有他一份,等以後少爺交女票了,再忍痛分出去一點,但他還是得在少爺心中位置最大,分量最重!
老管家暗中握拳,以高強度的大腦設計了N種如何拽住少爺的心的具體方案,以及如何隔離賀小子與霍公子的N多辦法,準備立刻集結霍宅所有人開始實施。
於是,賀朝安的追夫之路上又多了幾個大坑,並且某隻實踐著“如果坑,請深坑”的基本原則,所以,某人之後的生活不要太美好喔!